殘韻續(xù)弦(八)
汪云崇理所當然:“知道來找你,自然要帶著啊。Www.Pinwenba.Com 吧”沾上脂膏的食指,冷不丁突然進去。
“唔……”
細滑光潔的皮膚若即若離地不斷廝磨,汪云崇本就忍得夠辛苦的了,被他這么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
難以言喻的痛感閃電般傳導全身,南疊楓臉色一白,十指抓緊汪云崇的兩臂,掙扎道:“騙子……”
“不要動,不要動。”汪云崇也不好過,按住他的肩阻止他亂動掙扎,皺眉道:“很快就好了,先別動。”
失去力氣的身子抗拒不過汪云崇,南疊楓不得已只好放棄,靜住不動,冷汗自額角滲出。
“天……”汪云崇低呼一聲,緊熱的內壁阻止著流暢的律動,卻勾動起美妙難當?shù)目煲鈦怼?/p>
南疊楓一開始還能捂著自己的嘴不發(fā)出聲來,但隨著身上那人的速度加快和敏感的脆弱之處被毫不忽略地細致把弄,漸漸地掩嘴亦是無用,低吟還是自指縫之間飄然溢出,一時間滿室的幸福。
汪云崇忽然動作一停,混雜的氣息中抬眼去看南疊楓。
南疊楓早被他沖撞得云里霧里,哪里料到他會停在這么個要命的時候,睜開星眸,欲言又止。
汪云崇低聲喘息,啞著聲音道:“在烏沙的時候,你曾經問過我是不是喜歡你,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是喜歡。”
南疊楓星眸中燭光一抖,不安地動著身子。
汪云崇按住他,湊近道:“你的答案,跟我一樣么……”
南疊楓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忽然張口狠狠一咬。
“咝……”汪云崇倒抽一口涼氣,還是不罷休道:“說啊……”
南疊楓抬頭,燦亮的眼睛里水汽朦朧,突然一把將汪云崇拉下來,與他胸口緊貼著胸口。
失去節(jié)奏的心跳聲震顫得愈發(fā)響亮,與自己的從交錯到漸漸相合,天地間只聞此振聾發(fā)聵的一響,再無別他,一如除夕那夜。
南疊楓將嘴唇湊上他耳畔,在深深淺淺的輕吻中斷續(xù)道:“這樣還不一樣么……你廢話真多……”
后面的話被盡數(shù)吞進口中,汗水和交混的氣息彌漫整室,山間萬籟俱寂,沉穆的夜色中只有長清居樓上這一處微弱的燈火亮了徹夜,見證了一夜綺色。
此時,管他百川山莊,管他京中權斗,管他陽靈教起,管他邊外黃沙,只想只念只看只思,此夜,此刻,此時,此人。
南疊楓熟睡之中一聲吟嚀,剛要翻個身,卻被腰間一陣酸痛襲醒,意識到這是何事留下的酸軟驚醒過來,猛得起身,正撞進坐在床邊的汪云崇懷里。
全身上下還尚自未著一縷,南疊楓正不知道該擺出哪種臉色,卻見汪云崇已經穿戴得整整齊齊,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道:“昨夜的酒里,你可有下什么東西?”
南疊楓先是不明所以地恍惚搖了一下頭,反應過來汪云崇為何有這一問之后,面色大窘。
汪云崇又道:“你中過什么毒沒有?”
南疊楓再次搖頭。
汪云崇蹙緊眉,握起南疊楓的纖細手腕,號起脈來。
“奇怪,沒毛病啊?”意料之內的結果,汪云崇喃喃自語。
“你才有毛病!”一把拍掉汪云崇號過脈之后又在胡攪蠻纏的手,南疊楓拉緊被子準備穿衣,卻用力過猛腰間一軟,臉上一陣古怪。
汪云崇瞧著好笑,湊上去在他頰上輕啄了一口,道:“你先歇著吧,我跟外面那些人都交代過了,說你昨夜著了點風寒身子不舒服,今天就休在房里。”
南疊楓挑起眉來瞪大眼睛,這這這,這人這么快就跟外面那些伙計混上了?
看看外面早已亮得不像話的天,少說辰時也過了,這么個日上三竿的時候,自己居然還在床上,若要沒人解釋,那小五早擔心地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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