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江共泛(四)
慕容笛很是順從,由著他把衣袖漸漸推高在小臂上留下點點紅印,順勢柔著身子就往列瀟云身上靠。Www.Pinwenba.Com 吧
倚過來的身子柔弱無骨,纖細的腰身稍顯清瘦,列瀟云摟住慕容笛的腰,一個傾身微微用力,將他按倒在草地之間。
明艷俊秀的臉近在咫尺,列瀟云毫不客氣,張口含住那微張的薄唇,順著那細膩的唇齒一路侵入,勾住了小巧的舌尖。初嘗之下滋味竟比想象的還要好,列瀟云心中一蕩,眉尾卻不著痕跡地一挑,差點真被這**味道擄了神魄去。
帶著方才席間酒香的軟舌很是配合,列瀟云里里外外吮了個夠本,滿意地自那香軟的唇舌間退了出來,自上而下端詳著喘息未平的慕容笛。
慕容笛細白的臉頰上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身前起伏著努力呼吸,發覺呼延嘯意猶未盡地看著自己,慕容笛眼波流轉,慢慢側過頭去,露出修長細潤的脖頸。
送到嘴的美味哪有不笑納的道理?列瀟云俯下身,舌尖吻上那小巧的喉結,慢慢向下移了過去,左手也探了上來,自慕容笛已經松散的衣襟里摸了進去。
感覺到列瀟云的啄吻愈加放肆,慕容笛半閉著的眼睛慢慢打開,方才沉溺的惑人之態漸漸褪了去,右手指尖微動,嘴角浮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列瀟云仍舊埋首在他頸間,濕漉漉的親嘖聲曖昧之極,慕容笛看著天上掠過的白鷺,嘴邊的笑意愈加蔓延,忽然他的神情猛的僵住。
列瀟云緩緩直起身來,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邪魅笑意,方才明明還在他衣襟間忙活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箍住了他的右腕,一寸一寸地將他的右手抬起。
慕容笛只覺得腕骨似乎都要被他捏碎,直疼的眼前一陣暈黑。
那只纖細的右手里,食指與中指之間捏著一根極細的銀針,晃在明亮的日光下,清晰可見針頭的一抹詭異銀綠。
慕容笛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列家為暗器一門宗師,歷來練暗器之人,神經耳目要比一般習武之人聰靈敏感得多,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錯過,反應迅捷更是重中之重,才能出其不意掩其不備。列滿坤十六歲揚名江湖,數十年暗器一門無人能與他攪拌,而列瀟云的手法早已與其父不相上下,發現這根銀針,其實并不算難。
列瀟云歪頭看了看那銀針,又回頭看著慕容笛有些失措的晶亮的眸子,朝針尖抬抬下巴,道:“這上面是什么?”
慕容笛情知瞞他不過,只能如實道:“是……陽靈教的一種毒。”
“什么毒?”列瀟云瞇起眼睛。
“妒心草。”慕容笛咬住了嘴唇,“中毒之人需每月服一次解藥,否則便會心痛難忍,生不如死。”
“哦,”列瀟云恍然地點點頭,伸手捏住了慕容笛尖巧的下巴,道:“你身上這樣的針還有幾根?”
列瀟云的陰狠脾氣和惡劣秉性慕容笛是有所耳聞的,此時自己算計他被他識破,慕容笛一時摸不準他會如何處置自己,既不敢忤了他的意,也不愿就如此認栽任殺任剮,腦中飛速盤算著脫身之策,只是睜著漂亮的眼睛盯著列瀟云,一時也不答話。
列瀟云看著他的眼睛,忽的笑了起來,道:“很好,慕容公子,你不說,那在下就只好麻煩一點,親自找一找了。”
他說到就做,箍著慕容笛拿針那只手仍自不動,右手往下探去,一只手除了慕容笛的鞋襪,順著小腿一路摸了上來。列瀟云暗器世家出身,手指較一般人更為靈活也更為有力,每摸到一處,就連扯帶拉的將慕容笛外衫撕去一處,然后又揉又捏地尋尋探探,摸得極是猥褻。
慕容笛身子止不住有些輕顫,臉色也變了,扭動著身子開始試著掙扎,卻每每被列瀟云牢牢制住,更肆輕薄。
列瀟云磨磨蹭蹭地將慕容笛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搜出十余根同樣的銀針來,明明可以將他穴道制住一勞永逸,卻偏偏只用身子壓著他,似乎連那微不足道的反抗都成了門樂趣。
銀針倏地掉落,沒入細密蔥翠的草地,慕容笛被捏著的手腕指端顫得厲害,眼珠里水汽蒙蒙,眼角晶光隱隱。
列瀟云微微一怔,這才發覺自己方才太過陶醉,不知不覺左手的力道竟越來越重,慕容笛沒有半點武功底子,自然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松開手來一開,才發現那細白的腕子已被自己勒出一圈紅中帶紫的印子,挑了挑眉,將那腕子放了下來,改用小臂壓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極似捕到獵物的雄豹俯視將要入口的美餐,慕容笛瞳孔驟然收縮,還來不及反應,列瀟云已經俯身下來,吻住他的唇瓣,狠狠廝磨。那力道用得極大,如果說剛才的吻還有些挑弄對方的意味,此刻的侵略只讓慕容笛覺得呼吸都要被他奪了去,腦中暈暈沉沉,等到清醒時,胸口衣襟已被列瀟云拉開一半,露出雪白細嫩的一大片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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