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月有難
錢月有難
三天時間悄然而過,這三天里,整個孤兒院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昊宇每天除了不時的去咖啡店幫小玉看一下店,其余的時間都陪著一群小家伙們,雖然昊宇的話不多,但是每天帶著他們去游樂園,玩從來沒有玩過的游戲,吃很少能吃到的零食。
所以幾天下來,臉上沒怎么笑容,又沒有多少話的昊宇,反而成為了所有小孩都喜歡的對象,有時間甚至連小玉的話都沒昊宇管用。
“昊宇,賺錢不容易,你不要再這樣天天帶著他們出去玩了。”
老院長一臉的笑容,雖然嘴里這么勸說著,但是看得出來,對于昊宇這幾天來的表現,她是真的很滿意。
“院長,沒事,這些錢本就可以說是撿來的,花就花了。”
“你啊,再這么慣著他們,以后你沒錢了可怎么辦?”
“沒錢了?”昊宇有些愣神,沒錢了怎么辦,他還真沒想那么遠,他現在只想過好每一天。
“再說吧,我這么年輕,不會賺不到錢的。”
“昊宇,你小子果然待在這里面。”大門口,龍一消失三天的身影出現了。
“你來了,有事嗎?”昊宇轉過頭,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廢話,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了。”龍一白眼一番,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們聊,我去準備午飯。”老院長搖頭微笑,昊宇的性格太冷漠,一直也沒什么朋友,現在這個叫龍一的小伙夠開朗,能和昊宇多交流是件好事。
“院長您忙。”龍一一臉的笑容,不忘補了一句,“院長,您做的飯肯定好吃,要不您多做一份,我今天就在您這打攪一頓了。”
“行,你們聊。”老院長呵呵一笑,感覺龍一越看越上眼了。
“你這家伙,不會是來蹭飯吃的吧。”
“就是來蹭餓吃的,你咬我啊。”龍一一臉的得意,只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轉而一臉的凝重。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昊宇眉頭一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有件事,我想你可能很想知道。”龍一一臉的神秘,聲音也壓得很低。
“什么事?”
“關于錢月的事。”
“她怎么了?”昊宇心中的不安感越發的濃了,從小玉對她父親的態度就能看出不對勁來。
“你知道她家里是干什么的嗎?”
“應該是做生意的。”聯想那天來接錢月的豪車,昊宇自然能輕松的猜測出來。
“不錯,是做生意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小生意。”龍一滿臉的感慨。
“你絕對想像不到,他們家的生意到底有多大。”
“說重點。”昊宇皺了皺眉,他只想聽錢月的事,至于她的家族,什么都無所謂不是嗎。
“聽說過金鑫集團嗎?”
金鑫集團!
昊宇神情一動,眉頭皺得更緊。
華國排名前五的大集團,生意涉及到方方面面,可以說從吃到玩,由到住,全都有這個集團的身影,而且更讓人想像不到的是,這還是一家家族企業,有著上百年的歷史,可以說,在華國,很少有人不知道金鑫這個公司的人。
“看來你還不算孤陋寡聞。”龍一嘿嘿一笑,似乎也知道昊宇著急,接著說了下去。
“兩年前,金鑫集團對外宣布,將和日升集團聯姻,將金鑫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嫁給日升集團老總的兒子。”
“當時這事可是轟動一時,不單國內,連國外也報道了不少,畢竟這兩個集團,可都是華國數一數二的集團,這強強聯手之下,以后其化集團可就不好過了。”
“我聽說過。”昊宇點點頭,已經有些明白了。
“這件事傳了很長時間,那時間這兩家的股票可是如同火箭一樣的往上竄,最后還是國家出面,報了漲停才收住。”
“我不想聽這些,你只要說錢月的事就夠了。”
“我這不是怕你聽不懂嗎。”龍一沒好氣的一嘀咕。
“錢月就是金鑫集團的千金,也是董事長錢不凡唯一的女兒。”
“然后呢?”
等了一會,看到龍一只顧抬天望天,居然沒了下文,昊宇不由氣結,忍不住的慛了一聲。
“沒有然后。”
“你說什么?”昊宇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小子敢情是來消遣自己的嗎。
“真的,后來這事不了了之,不過看現在的情況,多半是所謂的富家千金不滿長輩安排,逃婚了,然后現在又被發現帶回去了。”
“為什么要逃婚,這不是門當戶對的一門親事嗎?”
“門當戶對是沒錯,但是人對不對就難了。”
“難道那小子有毛病?”
“那小子身體沒毛病,不過……”龍一眉頭微蹙,看著昊宇,一臉的猶豫。
“不過什么。”昊宇的眼神冷了下來,龍一的態度,只能說明一點,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嚴重。
“那小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打小就壞事做盡,比起這的那個什么錢小利可是強太多了。”
“尤其是,他還是個變態,喜歡玩那些……嗯,變態的游戲。”
“有傳說被他玩弄過的女人,沒幾個能不受傷的,只不過都被他用錢給擺平了。”
“錢不凡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昊宇有些不解,身為人父,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沒什么不可能的。”龍一聳聳肩,“商人謀利,眼中只有錢財,只要能讓自己賺更多錢,女兒又怎么了,再說了,嫁出去一個,不是還能再生嗎。”
“現在呢,事情都過去兩年了,這門婚事應該了結了吧?”
“怎么可能。”龍一嘿嘿一笑,“你這家伙天天也不知在干什么,這么大的消息居然都不知道。”
“前兩天,就是錢月走的第二天,報上就報到了,三個月之后,金鑫集團的千金錢月將嫁給日升集團的公子丁一昭,這幾天這兩家公司的股票可是火得不要不要的。”
昊宇抬起頭,看著天空飄浮的朵朵云彩,仿佛看到了錢月的臉,以往那爛漫的笑容早已消失,一臉的憂愁。
“能不能幫幫她?”
“怎么幫?”龍一搖著頭,“這兩家公司的影響力太大了,以我的能力沒辦法,而上面也不可能強行制止,畢竟雙方都同意的事情,不論在法在理,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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