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
“二叔,你還是我二叔么?你還是那個小時候帶我玩的二叔么?”呂青衫顫聲問道。Www.Pinwenba.Com 吧
“我……”二叔很想強(qiáng)硬到底,可是,畢竟心虛,而且在晚輩面前,已經(jīng)顏面盡失,根本無從辯解。
“二叔,聽我的,把咒解了吧,他是你親哥哥,這件事,我爸媽都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就當(dāng)不知道這事,你還是我的二叔,行么?”呂青衫像小時候那樣拉住了二叔的衣角,語氣滿是懇求。
“真的?”二叔的眼里升起了希望,要知道這件事要是說出去,他在這里就沒法做人了。
“真的,二叔!”
“好,我這就找人解咒!”
呂青衫暗中松了口氣,他雖然能看見那股黑氣,對于怎么解卻是一無所知,二叔要是頑抗到底的話,還真是不好辦,既然他同意的話,那就最好了!
“青衫……”二叔的話還沒說完,門被“砰”的推開,呂青松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
“青松?”二叔和呂青衫同時喊道。
“爸,我哥說的是真的么?”
“青松,我和二叔開玩笑呢,你別當(dāng)真!”呂青衫趕緊解釋道。
“爸,你太狠心了,一個是你爸爸,一個是你大哥,你不要拿我做幌子,我也沒有你這樣的爸爸。”呂青松說完轉(zhuǎn)身就跑。
“青松,你聽我說……”二叔趕緊追了出去。
二叔很快找人解了咒,呂爸爸的病好了,夫婦二人都莫名其妙,不過病好了自然是好事,呂青衫自然也沒有告訴他父母這件事。
臨走前,呂青衫兄弟喝了半夜的酒,呂青松也算是放下了這件事,后來,呂青松堅決不要那棟小樓,呂青衫爸爸征求了呂青衫的意見,還是把樓送給了呂青松做婚房,只不過那時候,呂青衫已經(jīng)無暇參加兄弟的婚禮……
工作在外,和父母團(tuán)聚的時間總是很少的,盡管呂媽媽萬分不舍,呂青衫還是踏上了歸途,在車站呂媽媽叮囑兒子注意吃藥,呂青衫才意識到到自己好像已經(jīng)感冒了好久……
經(jīng)過這次葬禮,呂青衫意識到,這個世界遠(yuǎn)不如看見的那么干凈,至少還有人能下咒,而且居然是有效的,二叔肯定不會,下咒的一定另有其人,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法術(shù)這種東西么?
回到家,二人難免溫存一番,蘇菲一邊親著呂青衫的脖子,一邊含含糊糊的說道:“親愛的,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包啊?”美女在懷,呂青衫自然沒有心思多想,可是,事后洗澡的時候,他居然又摸到腹股溝有淋巴結(jié)腫大!
作為一個醫(yī)生,對于疾病總是保持著一定的敏感度,不管是患者還是自己,聯(lián)想到近來自己不停的感冒,呂青衫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小谷,幫我抽一管血。”查完房,呂青衫對谷之雪說道。
“呂醫(yī)生,你怎么了?”谷之雪一邊拿器械,一邊問道。
“最近總是感冒,化驗一下。”
“呂醫(yī)生,你是不是被傳染上那個了,尋歡作樂可以,安全第一哦。”谷之雪笑道。
“我一向潔身自好的,怎么可能?”呂青衫一皺眉,谷之雪的針已經(jīng)扎進(jìn)了肘靜脈,這一下刺痛卻讓呂青衫心里一驚,那次手術(shù)意外猛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不會這么倒霉吧?中獎了?那個患者急診手術(shù),根本沒來得及查,后來沒搶救過來,就更不會查,不會吧?
“怎么?想到什么了?”谷之雪看到呂青衫的臉色,不禁取笑道。
“哪有,你扎疼我了!”
“切,我什么技術(shù),怎么可能疼?”谷之雪把血遞給他,說道,“不過我看你真的很忐忑,節(jié)哀順變啊!”
呂青衫沒心情貧嘴,拿著血去了化驗室。
保險起見,呂青衫交代化驗室同事說是自己的一個朋友,然后告訴他需要驗?zāi)膸醉棥?/p>
果如谷之雪所言,呂青衫這一天真的很忐忑,他突然有一種非常強(qiáng)烈的預(yù)感,這種感覺很不好,自從能看見鬼之后,他的預(yù)感似乎強(qiáng)悍了很多,而這次的感覺尤其糟糕!
就在呂青衫即將崩潰的時候,化驗室的同時來電話了,他只聽清楚一句話:“你的朋友HIV抗體是陽性的……”,其余的話他根本沒有說清楚,因為他覺得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那個聲音仿佛一下子變得很遙遠(yuǎn)……
呂青衫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醫(yī)院,他再次看到了醫(yī)院門口蹲著那些焦慮的患者,他忽然好想也在那里蹲一會,甚至大哭一場……
作為一個醫(yī)生,調(diào)節(jié)患者心理的時候,呂青衫總是會說讓患者不要怨天尤人,可是,又怎么能不怨天尤人?一次手術(shù)意外,居然導(dǎo)致了這么嚴(yán)重的后果,他的家人,他的愛人,他的一切,都會隨風(fēng)飄去,縱然,他知道他會再進(jìn)入輪回,那又怎么樣?他怎么舍得這一切?
呂青衫癡癡呆呆的在街上游蕩了好久,才慢慢的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之后,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有沒有可能會傳染給蘇菲還有自己的家人?和蘇菲,這些日子一直都采取措施,應(yīng)該沒事,家人,就是爺爺過世吃了幾次飯,也應(yīng)該沒事,這樣想著,他的心里終于好受了些……
呂青衫無奈的一笑,作為一個醫(yī)生,他對這種病的進(jìn)程有著清醒的了解,他知道,也許是時候做一些決定了……
“你說什么?你要嫖娼?”顧瑄聽了呂青衫的話,不禁驚訝的張大了嘴。
對于顧瑄來說,嫖娼就像是吃完飯要喝口茶一樣,只是一種調(diào)劑,而對于呂青衫來說,這太難了,顧瑄拉了很多次,都沒有把他拉下水。
“作為朋友,你提出這樣有建設(shè)性前瞻性的要求,我一定要滿足,我代表廣大奮戰(zhàn)在一線的小姐對你的即將光顧表示感謝,我代表廣大奮戰(zhàn)在一線的狼友對你的加入表示歡迎,可是,這是為什么?”顧瑄眨著眼睛問道。
“嫖娼還需要理由么?”
“是的,嫖娼還需要理由么?”
“不需要!”
“走起!”顧瑄義無返顧的拎起包。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呂青衫笑道。
“有要求盡管提,弟弟都能滿足,哪怕你要俄羅斯的,弟弟也能給你弄來,最起碼也得是個新疆的,至少長的差不多。”
“我要……”呂青衫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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