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蟲陣
盤成團的蟲子摔在桌子上,立刻散開,在桌上蠕蠕而動……
所有人都跳了起來,幾乎所有的戰士都開始干嘔,不一會,幾團蟲子又被吐了出來……
滿地滿桌的蟲子,有黑有紅,有粗有細,有長有短,卻都在不停的游走,呂青衫縱然不怕,卻也不禁有些惡心!
“大家不要怕,這就是普通的蠱蟲,我有辦法。Www.Pinwenba.Com 吧”羅布喊道。
大家的情緒這才安定了一些……
羅布拿了一些黑色的藥丸給大家分食了,然后,又從一個包里抓出一些黃色粉末,撒在蟲子身上,就如在苗疆所見,那些蟲子慢慢碳化,慢慢消失……
“大家去衛生間排泄一下就可以了。”羅布喊道。
武警戰士爭先恐后的沖了出去,衛生間恐怕是人滿為患了……
“怎么回事?”老潘低聲問道。
羅布皺了皺眉,說道:“就是一般的蠱蟲,沒事的,看來努卡意在警告,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行動不變,既然努卡對我們的行蹤這么了解,那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直奔老巢!”老潘咬牙說道,出師不利,他這個主帥臉上自然沒有什么光彩,也難怪他會生氣。
“也不知道這些蟲子煮熟了能不能吃?”無色嘀嘀咕咕的說道。
呂青衫不禁一陣干嘔。
野外熱浪襲人,光禿禿的群山幾乎沒有什么植被,而眼前這個山洞的洞口卻郁郁蔥蔥的長滿了各種不知名的野草,山洞的左右兩邊甚至矗立著兩棵白楊,像站崗的哨兵一樣……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是怪異。如果是在浴池,一定都是赤*身*裸*體的人,縱然穿戴整齊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在浴池里卻很突兀,眼前這個山洞就是這種感覺!
“這就是努卡的老巢?”呂青衫疑惑的問道。
老潘點了點頭。
“你為什么會這么肯定?”
“老潘,真不知道你帶這個菜鳥來做什么,他根本什么都不懂!”羅布冷笑著,當先進了山洞。
“小呂,我們有專門的情報部門,你應該相信他們。”老潘低聲說道。
有情報部門,還能一落地就著了道,這樣的情報部門,又怎么能相信?呂青衫雖然沒在有關部門待過,多少也知道體制內的事,但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還是婉轉的說道:“老潘,我們不能都進去,至少要留幾個人在外面,萬一有什么事的話,也能有個接應!”
“你是不想進去么?”不茍言笑的張文靜終于說了一句話。
呂青衫不禁氣往上撞,怒道:“我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永遠不要低估了敵人,如果剛才是致命的毒蠱,又該怎么說?”
無色笑嘻嘻的說道:“不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要碎都碎了,那可怎么吃?”
老潘沉吟了一下,和張文靜低聲商量了幾句,說道:“這樣,我帶著三個戰士在外面接應,由張道長帶隊進去,你們一切聽張道長的指揮,保持聯絡。”
張文靜點了點頭,當先走了進去,其余的人一貫而入,呂青衫走在最后……
這個山洞像個口小底大的瓶子,里面沒有光線,幾個戰士打開了強力光源,里面似乎別有洞天,洞頂幾乎有兩層樓高,好像有些鐘乳石,在光源的照映下,犬牙交錯,明暗成趣……
幾個戰士光源亂晃,低聲說著話,偶爾還有笑聲傳出,呂青衫卻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大家停步!”走在最前面的張文靜突然喊道。
一時間,大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洞窟中除了粗重的呼吸聲,似乎還有另外一種聲音……
那聲音模模糊糊,悉悉索索,卻又讓人煩躁不安,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呂青衫的心頭,初到苗疆,在秀秀的客棧中,他就曾經聽到過這種聲音……
呂青衫來不及思索,大聲喊道:“大家快跑,是毒蟲!”
不知道是因為呂青衫人小位卑,還是因為沒聽明白,一時間,大家并沒有挪動腳步……
“是毒蟲,大家跟我跑!”羅布終于分辨出來,一邊惶急的喊著,一邊向前跑著,手里似乎還在撒著什么粉末。
幾個武警戰士似乎被羅布惶急的喊聲所驚醒,不由自主的跑了起來……
張文靜和無色并沒有動,很自然的在后面殿后……
“你確定么?”張文靜一面疾步前行,一邊問道。
“確定!”呂青衫一邊跑著一邊奇怪的看著腳下,張文靜看起來只是徐徐而行,上半身看不出任何動作,卻和自己盡全力奔跑一個速度,這道家的功夫還真是了得……
突然前面一陣慌亂,羅布面色慘白的跑了回來,惶急的喊道:“張道長,前面也有!”
借著晃動的光源,呂青衫已經能夠看到,前面密密麻麻的一片,他已經無暇去分辨都有什么毒蟲,只是無奈的搖頭,和這里比起來,秀秀的蟲陣太上不得臺面了!
“大家靠攏一下!”張文靜喊道。
大家很快聚攏到一起,張文靜隨手一劃,呂青衫知道他是布了一個結界,這個結界大概三米見圓,這么大范圍的結界至少他是維持不了的……
羅布一看結界布成,忙不迭的在結界內緣撒了一圈粉末,頓時洞窟中彌漫著硫磺的氣息……
“這個結界維持不了多久,你們兩個是蠱師,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張文靜沉聲問道。
“能驅使這么多的蟲子,努卡應該就在不遠處,擒賊先擒王,找到他問題就解決了!”羅布此時已經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怎么找?你有把握么?”張文靜問道。
“試試吧!”羅布手掌一翻,一只花斑蜘蛛早已在手心!
毫無征兆的,花斑蜘蛛飛了起來,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幾個戰士不禁一陣驚呼,呂青衫一笑,他已經是同道中人,這花斑蜘蛛并不會飛,只是甩出蛛絲,黏在洞壁上,像蜘蛛俠一樣蕩飛而已,只是,這花斑蜘蛛能找到努卡么?就算找到,它是赤蠶蠱的對手么?
結界就好像一個玻璃罩子將眾人扣在中間,只是看不見而已,各種毒蟲前赴后繼,勇往直前,后面的踩在前面的身上,像疊羅漢一樣,越疊越高,蟲子能感覺到結界的實質存在,無論如何不能越過,但在眾人看來卻很詭異,蟲子疊得像山一樣,像比薩斜塔一樣的傾斜,不停的蠕動滾爬,卻屹立不倒,甚至有一些老鼠竟然懸在空中……
“張道長,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么?”呂青衫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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