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懸棺
呂青衫是醫生,對這個事本來不太在意,但是,和青瞳孤男寡女在一起,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呂青衫撓了撓頭,才不好意思的問道:“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啊,被你一耽擱,差點把正事忘了……”青瞳抽出一張黃紙,順手在紙上畫著什么……
飛劍依然在地上躺著,劍身嗡嗡顫抖,應該是空竹正在不停的催動,但是,卻無論如何飛不起來了……
青瞳拿起黃紙,纏在了劍柄上,飛劍才算安靜下來,原來,剛才青瞳是畫了個符箓,看來是為了壓制這把飛劍!
“這飛劍我暫時壓制住了,空竹也暫時聯系不到他,我們趕緊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呂青衫扶著青瞳就想走……
青瞳一笑,說道:“這劍不要么?這是空竹送的,不要白不要,拿著,你正好沒有趁手的兵器!”
呂青衫一笑,抓起飛劍,扶著青瞳匆匆而去……
慌亂之中慌不擇路,二人已經到了龍虎山上,現在要取道苗寨,還是要先下山,繞到前山,已經是游人如織,這里正是龍虎山的仙水巖!
仙水巖峭拔陡峭,巖壁光滑平展,巖腳下便是蘆溪河,而仙水巖最有名的就是成百的絕壁懸棺!絕壁之上,玉棺懸空,神秘莫測,整個懸棺群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與龍虎山緊密連接在一起,造型之奇特,世之罕見……
呂青衫一邊扶著青瞳,一邊嘖嘖稱奇……
“切,有什么可奇怪的啊,少見多怪!”青瞳不屑的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不要說什么金字塔,萬里長城,就是這懸棺,現在,用現代工具,我們能做到么?古代人的智慧真是逆天啊!”
“不是古代人智慧逆天,是我們現在的人傻了,懶了,也不是傻了,主要是懶了,是對工具、對現代科技的依賴性太大了,我覺得人現在是退化了!”
呂青衫輕輕的嘆了口氣,青瞳說的是有道理的。科技一天一天在進步,人卻是在退步,電腦的普及本來是一場革命,可是,也許,過不了多久,人,已經不會寫字了,因為打字要輕松快速的多,就像道士這樣很有前途的職業,將來可能只能是昨日黃花了……
青瞳突然拉了拉呂青衫的衣袖,嘆了口氣,說道:“來事了……”
呂青衫不禁一怔,來事?又是大姨媽?剛想發問,卻發現青瞳似笑非笑的看著遠處,他順著青瞳的眼神望過去,不禁一陣奇怪……
幾個人夾在游人中間很是扎眼,此時,正向二人包圍過來,呂青衫略一感知,就知道是道門中人,應該是正一派弟子,看青瞳的樣子應該是認識,他不經意的扶著青瞳轉過身,想避開去,卻不禁叫的一生苦,來路上,劉文清冷冷的笑著……
一面是懸崖,一面是峭壁,來路去路都有人在等著,二人已經沒有路可走,只能裝作不知道迎上正一弟子……
“洪師叔,好久……不見了……”青瞳尷尬的說道。
被青瞳稱作洪師叔的道士是個四十多歲矮墩墩的胖子,應該是和張文靜一個輩分,此刻,笑瞇瞇的說道:“青瞳啊,大家都想你做的飯了,跟師叔回去吧?”
“師叔……,我還沒……玩夠呢,等我玩夠了,我就回去……”
“青瞳,別鬧了,掌教親自過問了,今天必須回去!”洪師叔說著,眼睛卻盯著不遠處的劉文清。
“師叔,那個劉文清可是正一的叛徒,他還敢上龍虎山,這不是欺負我龍虎山沒人么?”青瞳低聲說道。
“小丫頭,挑撥離間?這種小把戲別和你師叔我用,現在是解決你的事!”
“洪師叔,我究竟有什么事,煩勞掌教親自過問?這種殊榮正一派可沒有幾個人有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回去親自問掌教吧!”
“洪師叔,我……”
“別鬧了,青瞳!”洪師叔嚴肅起來。
青瞳轉過頭低聲和呂青衫說道:“準備跳水!”,突然提高嗓門喊道:“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要嫁給他,我們逃到這里你們還不依不饒的,我死了你們就高興了,爸,我來世再做你的女兒吧!”
青瞳哭完,對著洪師叔調皮的一笑,帶著呂青衫徑直的跳進了瀘溪河……
洪師叔目瞪口呆,他實在想不到青瞳會來這一手,游人更是嘩然,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想下水救人,可是,看著高高的懸崖,還是無奈的停步,青瞳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報警,報警,抓住他,就是他逼死了他女兒,怎么現在這年月還有包辦婚姻的?快報警……”游人喊道。
當下有人拿出手機報警……
洪師叔尷尬異常,一時走不掉,又不能對游人動粗,心中已經把青瞳這個小丫頭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青瞳二人躲在水下的氣泡中,隱隱能聽到岸上的喧鬧,不禁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青瞳,我們不能一直這么待在水里吧?”呂青衫問道。
青瞳點了點頭,說道:“是吧,問題是,他們肯定會守住下山的路,我們一時半會是下不去的……”
呂青衫突然笑了笑,說道:“青瞳,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
“看你笑著這么Y蕩,你想干嗎?”青瞳不自覺的向后退了退。
呂青衫一笑,說道:“對面崖上有床啊,還是懸床!”
青瞳立刻明白的呂青衫意思。對面的懸崖上有著數百的懸棺,這些懸棺有的懸在峭壁上,有的半嵌在山洞中,如果躺在這懸棺中,果然是天然的懸床,只不過,這懸棺中多有尸骨,又怎么能躺下?
“那里面不是有……尸體?”青瞳期期艾艾的說道,縱然是個道姑,畢竟是女孩子,她縱然不怕鬼魂,但是,尸體,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
“龍虎山懸棺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墓葬群,到現在都已經兩千多了,里面有尸體也已經爛光了,說不定還有什么陪葬的玉器,說不定我們還能發財呢?”呂青衫笑著說道。
“好吧!”青瞳撅著嘴點了點頭,畢竟在這水下的桑拿房待著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兩個人在水下不著邊際的聊著天,等著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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