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北不理眾人的眼光,拉著云紫衣敘話,他離開時日不短,不知云族和北望島的近況。
“說來話長!”
云紫衣輕嘆,覺得不知從何說起。當(dāng)年炎北生死未卜,云族與三族幾番大戰(zhàn),險些連北望諸島都丟棄,后來云長空和天葵重傷回歸,天葵拼著境界跌落,重新穩(wěn)固護(hù)族大陣,這才轉(zhuǎn)危為安。
靈神古界開啟,云族乃萬年前的秘盟分支,血脈純粹,自然有份。但年頭太過久遠(yuǎn),族中百般探察,查遍族史族記,方知瓊空島的失地有進(jìn)入靈神古界的入口。
這是不容有失的大事件,云族主動出擊,連番大戰(zhàn),不知失去多少族人的性命,終奪回瓊空島。她們時至今日才進(jìn)入古界,適逢其會,已然萬幸。
“炎北,我與你一戰(zhàn)!”
場中,鐘離劍才不管炎北和云紫衣竊竊私語,直接下戰(zhàn)書,戰(zhàn)意盎然。
“我沒時間!”
炎北聽云紫衣將云族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哪有心情交戰(zhàn)。
“這算答復(fù),還是避戰(zhàn)?”
鐘離劍憤然,覺得炎北不尊重自己。
“想找他一戰(zhàn),先過我這一關(guān)!”
洛丘蹦了出來,與莫輕依和虛若蘭等人在一起太難受,拘手拘腳的放不開,這是難得的機(jī)會,對手是八族人杰,是通過大戰(zhàn)廝殺磨礪修為的良機(jī)!
“還是我來,他問道于劍,我與他棋逢對手!”
九岳踏前,戰(zhàn)意騰,長戟負(fù)背,戟芒沖天。鐘離劍的戰(zhàn)意鋒銳,令他熱血澎湃。
“好吧!”
洛丘無奈,掃視八族的人杰,“你們誰還想挑戰(zhàn)炎北,怎么也得讓我有個像樣對手吧?一定要來個和剛才那個玩燈小子差不多的,否則會很沒意思!”
這話太傷人,惹惱了八族人杰。他們一向高高在上,如眾星捧月,今日先有炎北完敗軒轅古燈,睥睨眾人,現(xiàn)在竟然又有人上門挑戰(zhàn),藐視八族人杰,這還了得?
“你太放肆!”
最不忿最惱火的是八族十美之一的軒轅百合,她怒極氣極,什么時候軒轅一族竟任人欺辱了?!
舞蓮斬魂香!
空間之內(nèi),有百合綻放,粉黛幽香,蓮葉香臺,十八瓣蓮花結(jié)勢旋動,蓮瓣輕舞,凝結(jié)界,聚殺勢,化作蓮花隨風(fēng)搖曳,結(jié)界天地,唯有一蓮幽香!
軒轅百合怒極而殺,施展大殺技。這是古族女修的血祭法,以香侍蓮,以香噬魂斬魄!
“乖乖!”
洛丘眼力不凡,自然曉得厲害。他看似玩世不恭,實(shí)則絲毫不敢怠慢。
洛神祭,錐心破!
洛丘遙拜遠(yuǎn)山,有虛影現(xiàn),竟是千丈長錐,錐天刺地,掠空而來,錐心破迷障!
轟!
軒轅百合蓮步輕移,飄飛而退,然后再退,花容再度失色。這是她最強(qiáng)技,竟蓮香崩散,蓮瓣裂,百合折!
這一擊,雖然沒有與炎北交鋒那么狼狽,但勝負(fù)也昭然若揭,她不能敵!
“其實(shí),百合修為不俗,只是碰上硬茬的對手!”
司空晴又下決斷,但秀眸關(guān)注的卻是洛丘身后的幾位女子,那無一不是絕色佳人,令她難以無視。
“她出世游歷時日尚短,經(jīng)驗(yàn)不足,能有這般修為造詣,已是天姿之選!”
玉晚晴評述,同樣余光望遠(yuǎn),打量白衣若仙的云紫衣,紫煙繚繞的莫輕依,玄色無雙有星輝映象的虛若蘭。
云紫月被無視,一來與三女相比略顯稚嫩,二來她與炎北和諸女距離較遠(yuǎn),還在生氣,靈韻不顯。
“我猜如果再有人挑戰(zhàn),將會是那幾位女子登場!“
玉如心與玉晚晴相視,眸光含笑。她知這個同族姐妹自視甚高,尋常人看不上眼。
“如心,我猜該是你的追求者司空戟登場,對手難尋,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家伙總得有人教訓(xùn)!“
玉晚晴淺笑,挑了挑黛眉。果然,虛空有裂隙,司空戟現(xiàn)身,化解軒轅百合的劣勢,與洛丘對峙。
“不錯,果然是好對手!“
洛丘大笑,“我最不愿與女子交手,怕犯桃花,我也是有道侶的人!”
十美又不淡定了,怒叱不休。剛剛炎北話猶在耳,這個家伙口無遮攔,又是這套說辭,實(shí)在氣煞人!
“喔?洛三少說他是有道侶的人喲,這里是有什么故事么?”
云紫衣和虛若蘭促狹的眨眼,看著莫相依,后者俏臉微紅,不置一詞。
云紫月最八卦,也最直接,“快說說,依依姐,這個家伙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又有新相好了嗎?”
“什么新相好?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呢,這么難聽?”
莫輕依的飄然若仙的仙子范蕩然無存,佯嗔怪責(zé)。
她與洛丘青梅竹馬,自幼立有婚約。雙方家族本無異議,誰知洛家的二少洛山河,愛慕于她,據(jù)理力爭。
洛家家主無奈,提出誰能找到失落千年的洛神族祠,獲得洛神傳承,就由誰履婚約,屆時迎娶于她。不單如此,洛家的家主還宣布,這人同時會立為洛家少主,登虛云飄渺峰,執(zhí)掌洛神莊半數(shù)家業(yè)。
年少時,洛丘一貫嬉鬧成性,總是一口一個媳婦的叫,無數(shù)次把莫輕依氣哭。婚約有變的當(dāng)晚,洛丘罕有的嚴(yán)肅,親口承諾,三十年間必定尋得洛神傳承,在虛云飄渺峰上迎娶于她。那一日后,她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直至今日。
莫輕依不知道洛丘這么多年游歷四方,是不是找到了洛神族祠的下落,但她曾聽聞,東原的青云秘境有劇變,里面最負(fù)盛名的洛神族祠在秘境坍塌時消逝無蹤。
她曾無數(shù)次祈禱這洛神族祠為洛丘所獲,但不知最終結(jié)果,一直心惴惴。今日,洛丘自稱有道侶,那是隱喻的表白,反倒令她心安。
“洛神族祠有三,一個座落虛云飄渺峰,一個失落在青云秘境,還有一個下落不明,不知洛丘他有沒有線索?”
“有曖昧!”
云紫月八卦心熾熱,連莫輕依最細(xì)微的表情都不放過,“快,依依姐,坦白交待!”
“你這小妮子!”
莫輕依芳心亂,挽發(fā)掩飾,她的秀眸有憂切,因?yàn)閳鲋新迩鹋c司空戟大戰(zhàn),有風(fēng)雷勢,險相環(huán)生,落于下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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