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自無妄宮”
烏括土皺眉,覺得不可思議。在九宮之門,無妄宮一直是最弱的一宮,沒有之一。他居然敗在了無妄宮的同門手中,說出去,很不光彩,會被人笑話。
“如假包換”
炎北淡然,掃視了全場,微微一笑。但在其它人眼中,這一笑,不亞于惡魔的嘴臉,有些可怖。
“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這一聲喊,驚動所有人,這一場大戰,數千人有小半在亂戰中被星錐星芒送走,剩下的也多有傷勢,如果有新生力量加入,他們會處于惡劣的弱勢。
“呃”
“搞什么,這么幾個人弄得緊張兮兮的”
“就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來了多少人”
很多人都有些無語,來的只是五個人,一字排開。他們現在居然被五個人給嚇住了,說出來實在有些丟人。
一些人的怒氣上涌,剛才亂戰中一個個的都吃了不少苦頭,這五個人倒霉,來的不是時候,正好拿他們發泄發泄。
“不對”
有些人怒火高熾已經準備上前教訓一下這幾個家伙,但臨近了,看到這五個人一個個身上皆有至尊圓光守護,氣勢沉凝,法度嚴謹。這是四男一女,但一字排開的氣勢卻猶如排山倒海,似千軍萬馬般的壓過來。
“別過去找死,他們是各宮的絕世天才,去了是找虐”
有人見識多廣不禁牙關打顫,“這五個人,這五個人,我們惹不起啊”
“有什么惹不起的,我就不信他們都比得上端正平”
“又是端正平,這個人很厲害么”
炎北真是無語了,自從在星界角與這個人競寶之后,這個名字他聽都聽煩了。
“這幾個人不亞于五個端正平啊”
那人苦笑,退避,壓低聲音,“中間的那個紫衣女修,叫姬百合,是乾宮的第一魔女,端正平見了都要禮讓三分。左邊的兩位,穿白衣的是坤宮的宮九平,另一個也是坤宮的,叫武展,都是名動坤宮三甲的超絕天才。而后邊這兩位,一點不比他們差,紫衣的這個是號稱巽宮第一人的桑百樹,青衣的是乾宮的渡夕,個個都不是善茬啊”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姬百合來的強勢,一番言辭更顯霸道。她的美是嬌艷的,有一種超脫世俗的妖嬈之美,但她的眸子卻是冷的,掃過的人全身有如冰凍。
“還能干什么,自相殘殺唄”
武展抱臂而觀,不屑的冷笑。
沒有人能反駁,事實也是如此,他們彼此拼殺,為的就是撈取一些豐厚的利益。但是,二千多人,被五個人壓制,還不住奚落和嘲諷,令人心頭積蓄怒火。
不過,更多人清楚,人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并不占據什么優勢,二千人如果和這五個人死力相拼,或能占點優勢,可惜,這里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心思,這一點,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烏括土,你怎么這么狼狽”
說話的是桑百樹,兩人來自同一地方,來到九耀星宮之后各有機緣,但不知不覺間,修為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差距。
烏括土有著自己的驕傲,望也不望炎北一眼,冷然中帶有幾分豪氣,“還好,受了點小傷,既然技不如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居然敗在了別人的手上,是誰”
桑百樹眸子里有冷光,他與烏括土相爭多年,總算穩壓對方一籌,他怎么能容忍自己一直以來的對手敗在別人的手上
“怎么,想挑戰一下”
烏括土挑眉,有不屑和嘲笑。他雖然已經有些年沒有和桑百年動過手,但也知道對方的實力突飛猛進,自己或有不如。不過,他同樣清楚,桑百年就算能穩穩的壓進他,一樣不是炎北的對手。因為桑百樹的實力絕對達不到碾壓他的地步。
面對炎北,他自己壓箱底的最強神通都施展出來了,仍沒有敵過炎北的兩拳,這雖然有些丟人,但烏括土還是能夠釋懷的,兩相對比,他有著自己的判斷。只是他并不知道,炎北的第二拳完全是妙手偶得,還不能完全掌控,以實力計,他并不見得就弱于炎北。
烏括土并沒有想為炎北拉仇恨。一來,這種做法不屑為之,二來,像炎北這樣的人,如果惹下因果,會吃不了兜著走,他沒必要得罪一個如此可怕且有無限潛質的對手,豎立讓一個自己睡難安寢的強敵。
“你是誰”
姬百合突兀的插入局勢,她盯著的是炎北,這個人讓令她的心神莫名的觸動,似曾相識。
“你又是誰”
烏括土剛剛暗叫壞了,馬上就聽到了炎北的回應。果不其然,這個家伙的脾氣就是這么的古怪,似乎誰都不放在眼里。這可是號稱九宮第一魔女的姬百合,以妖姬為名,享譽九宮,名動宗門,無人膽敢招惹,連端正平都得禮讓三分的存在。
兩人對峙,氣勢上各不相讓。炎北的表現讓隨同姬百合而來的四位九宮天才凝眸,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同乾宮的魔女妖姬對著干
“是你”
姬百合秀眸如水,逸出笑意,但細觀之,卻寒若冰雪,“落霞仙池,是你,對么”
炎北皺眉,當初在落霞仙池,雖無意窺探到了姬百合的修行,但覺得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一直認為,當時姬百合惱羞成怒,含憤出手,是因為衣衫半解,褻衣掛身的緣故,他選擇退避三舍,是避免了是非,現在人家找上來,解釋很多余,不解釋又不好,兩相為難。
其實,炎北本沒有認出姬百合,落霞仙池千丈之下壓力如山,罕有人能挺受,當時池水雖清,那也隔了很遠一段距離,哪里能辨得清姬百合的長相,但現在經此女提醒,反倒與記憶中的模樣重合,逐漸清晰。
這一思量,炎北越發覺得此女妖嬈,神姿玉骨,舉手投足,美如夢幻,動人心魄,懾心入魂。這么一想,他端詳姬百合,自上而下,再由下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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