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之體VS輪回印
陳豪從南面走來,而陳圣天則是從北邊走來,兩個人皆是默默行走著,腳底下蕩起漣漪,可走的并不快的。
陳豪遙遙的看著遠處的陳圣天,此刻兩個人至少相差數萬米之遙,可陳豪卻能清晰的感應到陳圣天身體之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的氣息。
陳豪和陳圣天見過一面的。
那是在三年之前,為了拿回醉酒仙的尸體,前往了神隕閣的陵墓,不過那一次的陳圣天,僅僅只是他依靠天地之力凝聚出來一個投影而已,因為僅僅只是投影,所以陳豪并沒有感覺到他有多強大。
而這一次是見到的是他的真身,氣息之強,完全超過了陳豪對他的最初判斷。
呼!
陳豪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要知道這個世界陳豪最恨的人是誰,最想要殺的人是誰,毫無疑問是眼前的陳圣天。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原本應該憤怒才對。可陳豪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必須得靜下心來,不能暴躁,更加的不能夠著急。
高手過招便是如此,一旦分心,后果真心不敢預料。
兩個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停!
陳豪和陳圣天,在走到神隕峰正山方之時,都停了下來,彼此隔著千米的距離遙遙相對。
“三年不見,你變的沉穩了不少,若是料得不錯,這三年來你的收獲應該不小。”
陳圣天雙手背負在身后,一副氣定神閑的悠哉樣子,遙遙的看著陳豪:“可是,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勝的了我?就能夠殺的了我?”
“不知道。”陳豪搖了搖頭。
“你既然連必勝的把握都沒有,那你為什么還要來?”陳圣天看著陳豪。
“我問你。”
陳豪沒有絲毫的表情:“當初,你殺爺爺,奪我父親閣主之位之前,你可有想過有必勝的把握?我知道你沒有,可你還是做了,這是為什么?”
“因為我不甘心。”陳圣天道。
“和你不一樣,我不是因為不甘心,而是真的很思念我的父母,只有殺了你,我才能夠見到他們,所以我來了。”陳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陳圣天沉默了,也不知道他腦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徐徐的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陳霜兒,這才對著陳豪道:“陳豪,我若是戰死,能否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
“若是我死了,陳家子弟你盡數可殺,但是請你放過陳霜兒。”陳圣天雖然知道自己輸的可能性非常小,可還是說道。
“她是你女兒?”陳豪皺了皺,道。
陳圣天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陳豪說道:“我若是死了,放過南冥十九州的人。”
“我以為你會讓我放了你的父母親。”
陳豪反問道:“就算我讓你放了我父母,你會放嗎?”
陳圣天搖了搖頭:“不會。”
“我知道你不會,所以說了也是白說。”陳豪看著陳圣天。
“好,我答應你,若是你死了,南冥十九州的人,我一個不殺。”
話音落下,二人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不再說話。
呼……呼……
起風了!
隨著微風的吹拂,還有那宛如鵝毛般的飄雪。
整個神隕峰附近數以百萬計的人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發出一點聲響,所有人都目光凝視這上方的兩人,兩人雖然都還未出手,然而隨著兩人的沉默,氣氛越發的顯得壓抑了起來,觀戰之人感覺越發的稟息了起來,甚至讓人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微風拂面,雪花飄落,陳豪和陳圣天的站立在飄雪當中,沒有刻意去控制,但那些飄雪落到他們頭頂上之時,自動彈開。
“噼里啪啦……”
宛如骨頭碰撞的聲音傳來,幾乎就在同時,陳圣天身體上衣袍迅速的膨脹而起,同時身體拔高,頃刻之間便是由只有不到一米七的矮小身材變成超過三米,肌肉扎節的巨型大漢。
身體拔高的同時,面部也開始變化。
他的口中長出了兩排宛如刀鋒般的牙齒,原本白皙的面龐之上黑色的毛發不但的長出,不但臉上長出了毛發,就是手背之上,乃至于全身皆是長出了毛發。
頃刻之間,陳圣天便的好似猿魔一般,整個人雙眸血紅,喉嚨當中迸發出絲絲的低吼之聲,就仿佛一頭絕世兇獸瞬間撲來!
“吼吼吼……”那恐怖狂暴的氣勢令的周圍空氣都爆裂。
看著此刻的陳圣天,南冥十九州這邊,南冥城主等人的臉色完全變了。
“圣魔之體,他竟然練成了圣魔之體?”南冥城主等人自然知道這神魔之體。
這圣魔之體,乃是神隕閣當中,除了神隕傳承之外最高的絕學,普天之下能夠休練而成的極少,極少,曾經南冥城主等人也就是見過陳玄龍有使用過。
圣魔之體,共有三層。
第一層,身體能夠長到二米高。
第二層,能夠長到二米五。
第三層,則是能夠長到三米。
如今,看陳圣天的體型,明顯超過了三米,也就是說,他已然是修煉到了第三重的境界,等同于修煉到圣魔之體的大圓滿。
要知道,當初的陳玄龍可也僅僅只是修煉到了第二層啊。
“這這……這……這……”韓松自然也認來了這是圣魔之體,饒是他未曾預料陳圣天竟然修煉成了這等絕學,而且還是修煉到第三重這般的恐怖。
圣魔之體,修煉到第三重,身體堪比圣品法器。
“陳豪哥哥。”韓晴緊緊的握著拳頭,雖然他不知道陳圣天現在使用了什么法門,卻是能夠感覺到那股異常強大的狂暴氣息。
壓制的韓晴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因為緊張,她的掌心都不由的冒汗,拳頭更是握的咯咯作響。
陳豪眼神微瞇,在陳圣天動了之后,雙眸徒然炸開,然后猛然爆發。
“輪回印!”
陳豪的雙手快速的結出手印,隨著他雙手結印的那一瞬間,整個天地時間都似乎停滯了下來,周圍的空氣,雪花洶涌的左右分離開,而手中的掌印,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帶起凌冽的勁風著朝陳圣天怒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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