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又打架了_重生七零俏嬌媳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第六十九章:又打架了
第六十九章:又打架了:
第二天的時候,袁喜蘭吃早飯吃的慢,等她吃完后王明陽都去好一會兒了。
就因?yàn)樗?,所以錯過了一場好戲。
當(dāng)她看到鼻青臉腫的李松時,她嚇了一跳,李松家現(xiàn)在可是備受矚目的狀態(tài),誰會找死去找他麻煩?。?
“李松哥哥,你這是怎么回事?”
袁小娜涼涼的說道:“還能咋回事?不就是跟人打架了唄,果然吶,沒爹的孩子就是沒教養(yǎng),一天到晚就知道斗毆?!?
袁喜蘭眉毛一豎,“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嘴巴真臭,到外面也不帶個把門的?!?
“死丫頭,你說什么?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殘你?”
袁喜蘭扛起鐵鍬,兇神惡煞:“來就來啊,誰怕誰?”
李松摁住她的肩膀:“沒必要跟不相關(guān)的人鬧,小隊長正看著,別讓他抓到把柄?!?
袁喜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鄭國強(qiáng)倚在一塊大石頭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邊,她看過去的時候這家伙竟然色氣的舔舔嘴唇,把她惡心得雞皮噶噠都起來了。
袁喜蘭干脆的收手,瞪了一眼袁小娜之后拉著李松到了鄭國強(qiáng)看不到的地方,才問他:“怎么回事?你又跟誰打架了?”
李松瞥了一眼袁喜蘭頭上的黑蝴蝶結(jié),心情郁郁,“不是我跟誰打架,是那誰誰找我的麻煩?!?
“誰誰?”
“送你黑色頭繩的那個。”
李松覺得,王明陽就是在跟他作對,他送的是紅色對方送黑色,一大早就來挑釁他:“以后不用你送她東西,你有的我都有?!比缓蠖挷徽f就朝他臉上來了一拳。
“王明陽?”
“嗯?!?
袁喜蘭停頓了一瞬,飛快的買了一瓶消腫止痛酊,一邊給李松搽藥一邊說道,“王知青不像是個沖動的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李松沒回答她的話,反而看著她手里的藥瓶,“這是什么藥?味道挺奇特?!?
“消腫的,你別動,我還沒搽好?!?
李松一動不動,嘴巴還能動:“哪來的藥?管用嗎?”
袁喜蘭想了想說道:“是王知青的,他從城里拿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李松甩開她再次搽過來的手,“我不用他的東西?!?
“難道你要頂著這一副狼狽樣子回家?要是讓嬸子知道了又得心疼了?!?
“我自己找藥去,不用他的?!?
“哎呀你咋這么倔呢,他打的你用他的藥不是應(yīng)該的嗎?快坐好,馬上就搽好了。”
李松仍然覺得別扭,但還是乖乖的坐下來享受袁喜蘭的服務(wù),心里不斷給自己下暗示:是王明陽打的我,我用他一點(diǎn)東西怎么了?都送給喜蘭了,那我就是在用喜蘭的東西,不是王明陽的。
這么一想之后,心里好受多了,還有心情詢問頭繩的事情,“為什么不帶我送你的頭花?”
袁喜蘭有些尷尬,她總不能說被王明陽給扯壞了吧?
“咳,那個……王知青說紅色不合適我,就給我換了一個黑色……呵呵。”
李松目光晦渉,“這家伙怎么還管起你的事情來了?還是說你本身不喜歡紅色喜歡黑色?”
袁喜蘭連忙否決,“不是不是,紅色我很喜歡?!彼税牙浜梗恢罏槭裁?,她好像是個被哥哥抓到早戀的妹妹。
“喲,這不就是那個被洗白的村里野小子嗎?怎么?看上我這個妹妹了?”
李松目光一凝,下意識的將袁喜蘭護(hù)在身后,看向袁建強(qiáng)原班人馬:“怎么?頭上的洞長好了又來找抽?”
袁建強(qiáng)臉一黑,他頭上還包著藥布呢,一見到李松和袁喜蘭,直覺的傷口隱隱作痛。
他手一揮,陰狠的說道:“你們上,這家伙受傷了,要治住他很容易,你們上次收了我的錢事都沒辦好,這次我不希望出什么差錯?!?
袁喜蘭攀住李松的手臂,厭惡的盯著袁建強(qiáng):“你們這是以多欺少!”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也找人!別廢話了,趕緊上?!?
“好!”
應(yīng)和完,這些渣渣們連同袁喜蘭都圍了起來,似乎連女孩子都不放過了。
李松臉色黑沉:“你們要報仇找我就是,把喜蘭姑娘放了。”
“那可不行。”袁建強(qiáng)陰狠的看著袁喜蘭,“就是她在我的腦袋上開個洞的,我今天定要她親自嘗嘗我受過的罪?!?
袁喜蘭也發(fā)狠了,她把擋在她前面的李松推開,趁著袁建強(qiáng)沒反應(yīng)的時候,跳起來就朝他撲了過去,“打就打,誰怕你啊?!?
袁喜蘭一拳拳打在袁建強(qiáng)臉上,還專門打他還沒有愈合完全的傷口。
袁建強(qiáng)嗷嗷直叫:“死丫頭,我要打死你!”兩人就這么扭打在一起。
李松眼睛都紅了,發(fā)瘋似的推開攔在他面前的渣渣直奔袁喜蘭那邊去,然而人太多,他一時間根本無法擺脫,心中越發(fā)著急,打起來也越無章法。
袁喜蘭感覺自己的臉很痛,袁建強(qiáng)這個臭男人竟然打女人的臉!
袁喜蘭張開嘴狠狠的咬在袁建強(qiáng)裸露在外面的脖子,強(qiáng)行咬下來一塊肉,血淋淋的,可怖至極。
袁建強(qiáng)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也成功的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于是,李松和袁喜蘭又幸運(yùn)的被請到了指導(dǎo)員辦公室喝茶。
指導(dǎo)員手指頭反反復(fù)復(fù)敲著桌面,神情肅穆的盯著袁喜蘭滿臉的鮮血和血紅的衣襟,太陽穴突突直跳。
氣氛有些凝滯,李松生怕袁喜蘭受到懲罰,率先開口:“指導(dǎo)員,這一切都怪我,不關(guān)袁喜蘭的事,是我連累的她?!?
指導(dǎo)員一個眼刀掃過去:“放心吧,你也逃脫不了處罰……”
“砰!”緊閉著的門被人踹開,一個高大瘦弱的年輕身影帶著陰寒的氣息走了進(jìn)來,看也不看坐在一旁的指導(dǎo)員,徑直走向袁喜蘭。
見她臉上帶著傷,身上頓時煞氣滾滾:“是誰傷的你?”
指導(dǎo)員感覺自己的威勢受到了威脅,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水杯舉高,然后重重往桌上一摔,“哐當(dāng)”杯蓋都移了位,里面的水大部分都被甩了出來,尖銳的聲音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緊張。
然而,王明陽并不以為意,依舊看著袁喜蘭:“我先帶你去衛(wèi)生院?!罢f完,伸手拉住她就往外面走。
王明陽可以無法無天,但袁喜蘭不行啊,她扯了扯王明陽的手,尷尬的看向指導(dǎo)員:“……我還要聽指導(dǎo)員的思想教育呢。”
王明陽刺骨的眼神看過來,指導(dǎo)員只覺得心跳漏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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