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給自己來一槍,帶著你的良知離開這個世界,要么殺死他們,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
——雷爾肖·洛里安,2050年12月份,格羅茲尼爭奪戰開始后三天的語錄
…………
靠著身后的鋼鐵之物,洛里安仰著腦袋望著只有半月的黑夜,他現在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給“新人”留下了不大好的映像
畢竟這還關系后之后的行動,要是對方不配合,那他該怎么處理?人家可是龍門的人
哪個叫陳的源石感染者,被他叫為陳龍,是因為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年幼時看過的一部上古世紀的動畫片,好像叫,雖然名字不同,但中文也差不多,他就這么叫了
陳離開的背影,讓他想起當初哪個還沒有完全蛻變的自己,就是能耐再大,在他眼里,只是一個還稚嫩、討人厭、又想護住的新兵蛋子而已
想到這,洛里安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來帕斯卡準備給自己推薦個心理醫生是對的,他下意識的拿所有人當做士兵來對比
感受到月亮的光線被烏云遮起,洛里安下意識的睜開眼,隨后皺了皺眉,站起身走進身后的集裝箱里
從里面的布置來看,顯然他已經在這里住過幾天了,紙板上大約有幾根煙蒂,鐵絲床上的睡墊還能看見一些破洞和露出來的墊芯或者彈簧,要不是還有空氣清新劑,這里的臭味估計可以把人熏暈過去
可是不管怎么樣,洛里安都是無所謂,他甚至和已經死了一個月的尸體間隔5厘米睡過一晚上,第二天照樣端著槍在由血肉鋪成的泥地里爬行
回想起曾經的目睹的一切,坦克的履帶碾壓在白色的雪地上,然后帶起了已經被壓實的白雪或者說白色的冰雪混合物,緊跟著后面的坦克的履帶上,就擠滿了冰雪還有黑色的泥土,再后來的坦克沿著車轍就直接壓在了泥濘的土地上,還能看見已經枯死的干草混雜其中
道路泥濘曲折,許多步兵正在蹣跚趕路,白色的偽裝服在雪地里不太顯眼,不過他仿佛依舊可以看到無窮無盡的士兵在雪地里蔓延到遠方
就好像千萬個雪人活了過來,這些士兵穿著白色的雪地兜帽風衣,帶著抱住白色偽裝的頭盔,在已經成為灰色的田野里向前艱難的走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周圍已經看不見那些趕路的步兵,不過更遠的地方能看到連天的火焰,還有被火焰映襯得清晰可見的濃煙,那里是燃燒的村莊,還有被毀滅的城市
火光照耀著遙遠的燃燒的城市,照耀著天邊連成一片的滾滾濃煙,聲音在地平線深處敲打著大地,仿佛來自地獄的嗚咽之聲
這里是人類文明的墳墓,這里是所有正常人變成瘋子的地方……
輪胎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在清凈的垃圾場顯的十分刺耳,洛里安下意識的轉頭,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就停在集裝箱大約20米遠處
將一把手槍和刺刀藏在身上,洛里安拎起一瓶啤酒就下肚,然后擦了擦露出來一些黃色液體的嘴角,走出去
“哦~真在這……等會,你這是什么情況?”出乎意料的是,下車的人是M16A1,當她看見眼前可以說和乞丐差不多的男人時,她的表情可以說極其精彩來形容
“我還以為是那些專門找碴的小混混,你來這里做什么?”洛里安靠著集裝箱抱著雙臂問道,M16A1接著吉普車的燈光可以看見他藏在身后的那把刺刀,哪個位置是隨時可以拔出并且刺殺的地方
“我被調來協助你,是帕斯卡要求的”M16A1聳聳肩,她現在可是屬于16lab,并非格里芬,哪個死宅女將她派過來,顯然并非協助這么簡單
畢竟,她可是從洛里安這里學來不做虧本生意的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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