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海市,原本是三戰前一座有名的國際都市,但卷入了三戰后,差不多半個地區變成了廢墟,那些廢墟也成了現在難民們的居住地,而下海市的規模也只限于沿海地區,差不多是原來的三分之一
不過即便如此,戰后重建和天然的地理位置,使這里的繁華重新回到了三戰前,即便是窮人來到這里找到一些商機也有可能一夜暴富
雪白的海鷗拍打著翅膀,優哉游哉的停在一張掛起的篷布上,而在它的腳下,隔著布,是堆積的仿佛小山般的海鮮,這里是下海市的一座海鮮市場
“我大概知道你為什么要讓我特地打扮一下了”
“閉嘴,喝你的咖啡”
洛里安的打扮就是上次的酒保服,他自己的理由就是好張開手腳,方便活動,而陳更簡單,一件和她發色一樣的衛衣和九分褲,配合上滿臉幽怨的表情,從旁人來看就是嚴格男友和不良女友的正常“交談”
一邊喝著苦死人的咖啡,一邊從自己的運動袋里拿出一面平板PDA遞給她:“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駭入了市場的攝像頭,但從駭入開始,你只有三分鐘時間”
“只有三分鐘?”陳皺了皺眉,洛里安點點頭,給出簡潔的解釋:“對面的系統很厲害,能破開不容易,時間長了的話會自動修復還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反正只是在市場里找一個人,他駭了差不多20多個攝像頭,這要是還找不到只能怪她自己眼力不好
陳沒有下一句,開始了工作,他也默默的閉上嘴,這次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抓住企鵝物流的幕后老板,他不知道陳是怎么撬開對方的嘴得知這一消息的,可有結果就可以了
通過黑框眼鏡上的鏡片,洛里安可以看見陳調出來的畫面,然后對一個又一個可能是目標的人進行掃描,確認身份
一杯咖啡快要見底,就在洛里安倒數十的時候,陳就將平板還給他:“找到了,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男人”
得到消息,洛里安背起了運動袋,然后自覺的伸出手,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牽住,同時暗中用力,好像要把他的手給擰折一樣
雖然確實有點疼,但他還是一聲不吭的拉著她往前走,保持著距離跟著面前的目標,察覺到一條小巷中有個人疾步走過,他低聲說道:“右邊,一個人”
“兩個,11點方向陽臺”
洛里安并沒有去看她報出的點位,這樣只會給人起疑心,路過一家小吃店,他便拉著陳走過去
“喂,你干什么?”
“要來點嗎?”他指著一塊板子上“臭豆腐”問道,陳以為他是發了什么毛病,但兩人相握的手他暗自發力一些,一下子就懂了什么意思,便露出厭惡的表情:“算了吧,我不喜歡吃”
“那你先去前面逛逛,我買一盒試試”說著,他還真掏出錢包,排到一位婦女身后,陳無奈之下只能一個人繼續前進
希望他跟得上自己……
花襯衫男人進入小巷后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拐彎,陳不得不拉進一些距離,到了一小片空地的時候,就看見他正背對著她和一個光頭說些什么
“別動”感受到后腦勺被一個東西頂住,陳的身體僵硬了下,也是這邊的動靜,那兩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巴爾納,你這是什么意思?”光頭的臉色很是難看,只見巴爾納也驚慌的舉起手解釋:“等等,我可和她關系”
“既然如此那就處理了”光頭隨意的一揮手,就轉身帶著巴爾納打算進入一間屋子,他沒多少興趣了解詳情,他只知道自己老板最近脾氣很不好,要是出了一點事情免不了一頓罵
很快,一聲慘叫聲便響起,光頭馬上回頭,就看見陳用擒拿壓制著自己手下,就在他打開掏出手槍時,一根竹簽刺中了自己的手掌,血液飛濺到了巴爾納的臉上,他滿臉驚恐的看著一個白發男人朝他這邊丟出一把匕首
匕首刺中了光頭的太陽穴倒在一邊,巴爾納還沒喊出救命,就被陳一腳踢暈,然后看向嘴上還叼著三分之一的臭豆腐的洛里安
這貨怎么還真吃上了!?
“20塊錢花的值”咽下臭豆腐,洛里安評價了一句就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槍遞給陳,自己則從行李袋里拿出折疊式的MP5沖鋒槍
心里感嘆這個人的詭異,陳握著手槍跟在他身后進入房子,經過消音器處理的槍聲響起,兩人快速進入房屋,跨過三具尸體再次上樓,一位正抱著枕頭在沙發呼呼大睡的守衛就進入了視線
沒有用槍而是用匕首直接扎入守衛的脖子然后一扭,這個人也永遠醒不過來了
左拐進入有著各種電子設備的房間洛里安和陳也到了目的地,他開始植入病毒侵入設備,然后將椅子抽過來開始各種駭入工作
“你可以通知龍門近衛隊行動了,所有攝像頭和探測器已經掌握在我手上”這次任務并非洛里安是主攻,而是龍門近衛隊的人,由他們負責抓捕企鵝物流的老板
“知道了,這里陳,白雪,聽得見嗎?”
“是,依照文月公主的囑托,協助陳小姐行動,并聽從洛里安先生的差遣”
原來是魏彥吳妻子的貼身護衛……洛里安倒是從魏彥吳嘴里知道他老婆身邊有這么一個人物,也知道她的部分實力,既然是她來執行任務,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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