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說,我一個發毒誓不會向你一樣抽煙的人,怎么會突然間抽起煙呢……”左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煙,洛里安坐在柜臺前望著窗外扣押幸存感染者的士兵
這里只有他一個人,自然,他這種自言自語不會有人替他解答
這家酒吧之前被暴徒們襲擊過,因此現場還有些雜亂,破碎的酒瓶、粘稠的血液,幸好尸體已經處理了,不然肯定還會有一些腐臭味
“長官,有一名感染者想要見您,它說它是羅德島制藥公司的人”
羅德島?誰?阿米婭?洛里安想起了那個長著一對兔耳朵的小姑娘,便同意了要求,只是進來的并非哪個容易害羞卻又堅毅的女孩,而是另一個人
“原來是杜賓小姐”洛里安吐著煙氣報出來者的姓名
杜賓微微點頭,將一份證件拿出來:“抱歉,我要帶走一些感染者,這是你們上司的允許證”
“你確定?”洛里安叼著煙從座位上站起身,身高差再次體現出來,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接過證件,確實,是雷恩·海德里希的親筆簽名:“既然如此,我這就讓那些還活著的感染者聚集在一起給你們挑選”
“謝謝”
雖然是退伍軍人,但軍人之間的對話還是比較簡單又直接的,自然,也容易起好感
叫來一名上尉將命令傳達下去,不出半個鐘頭,酒吧面前就被軍方士兵趕集了一群感染者,他們大多數都帶著傷,因為這都是在抓捕過程中采取的必要手段,不打殘怎么安然無恙的抓人?
聽著尉官的統計,洛里安點點頭,對杜賓說道:“這里有319名感染者,重傷的已經處理了”
換作其他羅德島的人員可能會憤怒一些,但杜賓卻理解這么做的用意,人類是不可能同情感染者的,與其用醫療手段,還不如用一發廉價的子彈解決
這在戰場上,也是同樣的道理
“我是羅德島制藥公司的杜賓,我來此的目的是招收一些感染者成為我公司的干員……”聽著杜賓的簡介,洛里安面無表情的望著那些眼神充滿疑惑或者敵意的感染者
他們中,有一部分是整合運動的人,作為極端主義,他們很敵視那些做人類走狗的感染者公司,而另一部分只是被蠱惑的感染者就不同,在稍微冷靜下來后他們也會反思自己
“長官,你相信這些感染者什么會有狗屁新的家園嗎?”傳達命令的尉官滿臉鄙夷的看著它們,洛里安將香煙丟在腳下踩滅:“對于它們來說,家園這一詞顯得陌生又熟悉,不好說”
“只是一些被淘汰的雜種罷了”尉官嘀咕一樣的說著,洛里安無奈的嘆口氣,他該慶幸身邊這個年輕人不是什么極端歧視份子,只是對感染者有一些偏見
最后,舉手的人只有四十多個,杜賓朝洛里安點點頭,后者便命令周圍幾名士兵將這些人帶出來,然后單獨分成一個包圍圈
“就這些足夠么?”
“總比沒有好,不是么?”杜賓苦笑了下,羅德島需要發展,它們或許有技術但沒有足夠的人手,不然阿米婭也不會讓自己過來負責這方面的工作了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負責處理慕尼黑暴動的指揮官居然是雷爾肖·洛里安,好在這人也沒有種族歧視,溝通不是很困難
“你有多少時間呆在這?”
“忙完就走,怎么?請我喝杯?”杜賓稍微揚起了嘴角,洛里安看了眼身后那還沒收拾干凈的酒吧:“不急,我在這里也要駐守一段日子,在這段時間里,你可以盡情挖走這些感染者”
簡單來說,剩下的感染者,你還可以接著想辦法挖走,杜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就不怕你的上司來說你?”
“你手上哪個證件是假的?”感受到嗓子的異樣,洛里安咳嗽了一聲:“我在完成我的鎮壓和駐守任務,你也在完成你的任務,這沒有毛病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