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么?”
碎骨回過頭,V披著一件黑色的軍服走出列車,來到他一旁,從口袋里抽出一支煙:“你不建議對吧?”
“一點也不”反正他一直戴著防毒面具,根本聞不到,撇了眼軍服上的臂章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說道:“你還戴著這玩意兒?”
“你就當做是一種情懷吧”洛里安將點燃的香煙放在嘴上,有些出神的盯著第二天的日出:“你在想什么?別和我說是任務,你那副樣子我見多了”
“……你說,一對雙胞胎意見不同而導致廝殺會怎么樣?”碎骨的聲音依舊這么低沉,洛里安將煙從嘴上拿下回應道:“能再詳細一點么,你這么說太簡短了,我不好分析”
“就是……”碎骨猶豫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第三人說道:“這對雙胞胎很小的時候就成了感染者,遭遇了許多東西,一個人選擇了用愚蠢的柔和手段,一個人選擇了……我們這條差不多的道路,如果有一日,他們代表著不同的立場再次相見會怎么樣?”
“有兩種下場,一種就像你說的,為了不同的理念而廝殺,一種,一方被說服而加入了另一方”
尼古丁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口腔,隨后吐出煙云,最后消散,淡漠的眼眸里映出了那漂亮的朝日:“怎么?你的兄弟姐妹來了?”
“……并沒有”碎骨深呼吸一口氣:“我很久沒有收到過關于她的消息了……”
因為理念不同所以各自離開么?洛里安想起了那一天,兩人同樣因為這個而鬧的不愉快,一方覺得感染者的激進手段可笑、目光短淺,一方覺得是在為一個種族未來而戰,現在想想,哪個時候兩個人就像小孩子一樣,為了一件事而鬧得不愉快
“去找找吧”
“什么?”碎骨再次轉移目光,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將香煙丟掉的洛里安,列車移動造成的微風讓他的頭發有些凌亂,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曾經也和我的……姑娘,鬧過這種類似的變扭,我們時隔兩年再見,沒有廝殺,也沒有互相嘲諷,因為我們清楚,雙方是對方唯一一個最親的人,而且在一起生活多年,或許一件事可以讓雙方起沖突,但冷靜下來后就會發現,我們都沒有錯,只是個人想法不同而已,用對方的性格、經歷、角度去看待這件事,就會理解這些想法,這樣也可以互相理解對方,從而達到體諒……”
碎骨聽得正入神,對方就停止,正疑惑著呢,就看見洛里安拿出一部……手提電話……
“我說……你這鴿子放的有點厲害啊……你的血清呢?”聽見斷角的聲音,洛里安給碎骨一個歉意的眼神,他也點點頭,先離開這里
“我最近有點忙,血清的事情只能停止了”
“忙?你能忙到什么程度?不就是沉迷做源石蟲實驗嗎?”聽得出來,他還不知道洛里安現在的狀況
“……我現在要去華沙”
“華沙?你去哪里干什么?”
“去看看武器展”順便弄走一些有用的東西,洛里安在內心默默的補充
“我的天,你現在什么身份別告訴我你忘了,那些歐洲佬巴不得把你給撕了”
在人類瘋狂的摸黑下,無論洛里安曾經是什么身份,做出過什么貢獻,現在徹頭徹尾的成了一個背叛者,一些人類極端主義都以他為恥,雖然這看似很不可思議,但放在西方,這好像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洛里安不可能不清楚這點,所以在知情的情況下還要去人類安全區,這確實不是一個正常人做得出來的行為,一般人看來,這不是腦殘就是瘋子
“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可我也沒說我是會以正規途經進城”常年四處奔波的洛里安很清楚這方面的工作,要不然他也不會肆改自己的檔案了
再者,東歐的城市可不是很消停,這里最靠近感染區,也沒多少人愿意去管一個危險程度較高的城市,因此這里的勢力可以說和米蘭東部沒多少區別
換句話來說,只要找到他們并給點好處,這些勢力都可以昧著良心幫他蒙混過關,就是事后不要找到他們就可以了
“好吧,我可要提醒你,你要是在哪里出了什么事,別找我”
反正這次斷角是不打算參合了,而且,這次武器展可沒有表面這么簡單,希望這貨別眼睛也不睜的掉下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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