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五天的感覺怎么樣?”
凜冬靠在墻壁上,看著面前比自己高23厘米的男人,不由得黑起臉,用不滿的語氣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昏過去,讓你睡個五天,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覺了”
老兵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凜冬:“如果從開始來說,是你意圖對我圖謀不軌,還拿了我的東西,我給你一些懲罰那是應(yīng)該的”
“那現(xiàn)在懲罰完了,應(yīng)該把我們放走了吧?”凜冬將腦袋偏向一旁,她不想看見這張欠扁的白開水臉
“怎么?在我這邊學(xué)了一些三腳貓功夫就想走了?”老兵從戰(zhàn)術(shù)背心上抽出一根煙,直接吊在嘴上,并沒有點燃:“我都不覺得你出去能活過三天,更別說你也要帶著人走”
“哼,如果你把那些史萊姆說是訓(xùn)練,那你的文化課肯定是不及格”
被一個小姑娘這么說,老兵也不生氣只是伸出一只手,凜冬卻防備起來,毫不客氣的一手拍掉,卻迎來老兵的另一拳
及時的擋住這一拳,凜冬還沒抬起腳反擊,就感覺自己的腳腕被勾起,身體便直接失去平衡,直接倒在地上,還沒起身就被一把手槍頂住眉間
“反應(yīng)太慢、防備太輕,你也是白被訓(xùn)練了”老兵收起手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凜冬嘴角上揚起弧度,趁機一腳踢向腦門,結(jié)果卻被他輕松的抓住:“兵不厭詐,不錯,可惜心太急了”
“切,一個成年人跟一個小孩子打,你是男人么?”凜冬掙脫了老兵的控制,蹲下身揉著腳腕,別說,老兵的力氣還是很驚人的
“格羅茲尼事件可是一群成年人打你一個小孩子,你覺得,我會把你當(dāng)做正常人來對待么?”
“切,哪能一樣么?不過要是說人情味,你們還真是一樣”
“如果一樣的話,那我就不會下令教導(dǎo)你們這些小孩子如何自保了”老兵還是沒忍住,將煙點上,中指和食指夾著廉價的物質(zhì)品,從嘴上拿下來,深深的吐出一口煙:“你的兩個小跟班怎么樣?”
“托你的福,她們也有了一些自保能力”凜冬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對你的意見很大,但我卻不得不感謝你,給了我、真理和古米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而且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活著真好……可是,為什么你們不停的去挑戰(zhàn)人類?”
“為了更好的生存”微微低下頭,老兵那紅色的眼眸對上淡藍色的眼睛:“不僅如此,還有為了自己,為了那些離我們而去的家人”
“……所以,你們會不停的挑戰(zhàn)?”
“即便沒有我們,隨著時間推移,還是會有人站出來”老兵重新吸上一口煙,抬起頭,將目光放在了遠處,那些依舊聳立在大地的巨型源石上:“你可以帶著你的小跟班離開這里,但是,別在去有俄國人控制的地方”
“這算透露機密嗎?”凜冬笑了笑,她不想牽扯進一個深淵里,最好的決定就是離這里越遠越好,而老兵的同意,代表著她可以帶著人遠走高飛,老死不相往來
老兵不在開口,而是從身后將一把折疊式的斧頭給拿出來遞到她跟前,這倒是讓凜冬一愣
她看得出來,這把斧頭,是她在格羅茲尼平民窟地下車庫從老兵哪里奪來的,因為使用不當(dāng),把手處已經(jīng)有了磨損,很快就要斷裂了
但沒想到,老兵居然給它修好了,還更加堅固耐用攜帶方便了,斧刃也被磨好,陽光照射在上面讓它充滿了冰冷和危險
“……你這是干什么?”
“畢業(yè)禮物而已”老兵將斧頭塞進她手里,然后將雙手背在身后,高大的身影不得不不讓凜冬略微仰起頭看著他
“那兩個孩子應(yīng)該對你而言很重要,那么,你就要保護好她們,但是,也不要丟掉自己的性命”
這算是他最后一次做偽善者吧,他累了,最近的事情接二連三的過來,他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為了恢復(fù)心態(tài)完成哪個目的,他必須徹底拋棄掉那最后一絲多余的人性
手里的斧頭不在和上次一樣那樣沉重,反而輕巧了一些,凜冬掂量了下,重新看向老兵,緊握著手里的家伙猛地撲上去
老兵沒有動,更沒有躲,只聽一聲“撕拉”的聲音,他淡淡的轉(zhuǎn)移視線,整合運動的袖標(biāo)被切掉了一段,而那部分則在凜冬的手里
“嗯,是個不錯的家伙,喂、大叔,留個紀念不建議吧?”凜冬揚了揚手中的斧頭,老兵默默的點頭,她笑了下將那段袖標(biāo)擠在自己的左臂上
“走了”她瀟灑的揮了揮手,背起身后的背包,老兵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用一雙眼睛默默的看著她和兩個早已等待多時的跟班匯合
“凜冬,我們下一步去哪?”真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凜冬大步向前走,頭也不回的說道:“走到哪就是哪,反正未來的發(fā)展誰也不好說!”
“哎?你不是說你有計劃嗎?”古米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扛著斧頭哼著小曲的回應(yīng)道:“是有啊,我們現(xiàn)在出來了,下一步不就是找地方住下么?至于哪個地方隨便找就可以了,反正我哪里都不嫌棄”
為什么總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呢?真理和古米相視一會無奈的跟上去
確實,未來的事情誰也不好說,只有到了某一天,才會想接下來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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