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軍警并沒有被和平年代所腐蝕而軟弱無能,相反做為標準的戰(zhàn)斗民族,俄國軍警們一旦搏斗起來比起西歐那些只會躲在戰(zhàn)術人形的后面的屑強上百倍
當然,這并不代表他們不需要額外支援,只是他們悲哀的發(fā)現(xiàn),全城的低級智能的戰(zhàn)術人形全部“投敵”了,軍工廠也被第一時間偷襲,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反應,估計也是自身難保
不過城內少數(shù)軍方人員依舊在戰(zhàn)斗,像現(xiàn)在,大約一個營單位的俄國人類步兵正帶著大部分軍警死死拖著整合運動那不要命的進攻
“撐住!撐住!別后退!給這些狗娘的嘗嘗我們俄羅斯人的厲害!”軍警隊長用肩膀頂著自己的防爆盾往死里頂,他的周圍都是他的部下,他們正依靠古老的龜甲陣,死死地守住這條街道
“射擊!盡量往他們腦袋上打!注意你們的彈藥”葉戈爾躲在一處樓道,大聲吼著自己的士兵下令,因為聯(lián)絡被完全切斷,他們現(xiàn)在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來聯(lián)絡隊友
“啊!”一名士兵突然間被一支弩箭穿到身后的墻壁上,葉戈爾立馬彎下腰再次喊到:“對面樓頂!狙擊手!”
一名士兵識圖去解救自己的同伙,卻被葉戈爾一把拉回來,他用冷漠的語氣說道:“不必救他,他已經沒有活的希望了”
“長官!他還在呼吸!”這名年輕的士兵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他,話音剛落,一根弩箭射中了被釘在墻壁上士兵的脖子,原本充滿樓道的慘叫聲瞬間消失了
“現(xiàn)在他不用呼吸了”葉戈爾放開抓著他胳膊的手,從背心上摘下一顆手榴彈,朝身后的人喊到:“火力掩護!”
“突突突!”充滿暴力美學的俄羅斯突擊步槍開始了咆哮,大批槍彈掃向了對面的樓道,葉戈爾趁機露出身,將拉掉保險的手榴彈朝對面一拋,又縮回去,也不管到底丟沒丟中
“轟!”
爆炸引起的煙霧阻擋了對面的視線,俄國士兵趁機加強火力,地面上正在死扛到底的軍警們瞬間感到壓力被減輕了
這些感染者,恐怖的不是他們的戰(zhàn)斗力,而是那數(shù)也數(shù)數(shù)不過來的數(shù)量和可怕的狂熱度,即便是習慣了戰(zhàn)場生死的葉戈爾看了也會心驚
“第11隊!沖上去!”知道這波頂住沖擊的軍警隊長將手中的電擊棍揮向俄國士兵對面的樓道,很快,大約三十多名軍警就沖上去,隨著里面響起一陣廝殺聲,第11隊的隊長朝葉戈爾這邊高舉自己的右手示意安全
“警戒!”葉戈爾吼完后,也走下樓道上了大街,此時的街道已經布滿了尸體,軍警、軍隊、平民還有感染者……原本這條街是金黃色繁華的商街,現(xiàn)在卻變成了血紅色的泥潭
“你們聯(lián)絡上你們的人了嗎?”
“沒有”軍警隊長搖了搖頭,陰沉著臉看了一眼腳下的尸體:“就算聯(lián)系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
莫斯科被滲透的太徹底了,許多軍警最先對人下手的不是感染者,而是平民,而那些關鍵的街道和軍警局也被完全控制住了
“我們必須聯(lián)絡上卡特將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想到對策”葉戈爾握緊了手中的AN94突擊步槍,作為軍方中層人員,他是知道目前莫斯科的狀況的,目前他們能選擇的路線只有撤離
“看來你是不愿意接受一些現(xiàn)實”軍警隊長看了一眼葉戈爾然后轉過頭看著正在休整的軍警們:“克姆林宮已經被攻占,軍方司令部也被一鍋端了,雖然我很不想這么說……但……你的將軍可能已經自身難保了”
這還真是個天大的玩笑,經歷三次世界大戰(zhàn)的俄國,即便是在二戰(zhàn),戰(zhàn)火也沒有燒到莫斯科城內,在三戰(zhàn)也是僥幸逃脫,克姆林宮成了不可被征服的標志,但是現(xiàn)在,卻被一次暴亂輕而易舉的推翻了這個神話
“就算莫斯科再次幸運的存活下來,恐怕想要平息騷亂也不是這么好解決的”軍警點上了一支煙,將空掉的煙盒隨地一扔,隨后抬起頭打算看看掛在高空的太陽來判斷現(xiàn)在的時間
只是,原本的晴天白云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烏云所遮蓋,感覺就連天空都在慢慢的下墜,想要把這座古老的城市給壓碎……
“長官!前方有無人機!”在高樓的俄國士兵突然間喊到,葉戈爾朝街道另一邊看去,只有軍方才擁有的偵查型四旋無人機從他們頭頂上飛過
“我覺得我們可以撤了”葉戈爾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軍警隊長也是點了點頭:“看來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M12-14城區(qū)是軍區(qū),卻最先遭到襲擊,情況不知,結果這些無人機就來了,恐怕……”
他不說葉戈爾也知道,恐怕這些感染者已經獲得了軍用武器,然后打在他們俄國人的腦袋上,這還真是個諷刺
不過這也證明一件事,這些感染者謀劃已久,分配工作也很明確,他們是有備而來的,恐怕莫斯科,真的難以守住
“什么人!”一名軍警朝小巷子里提起盾牌,附近的軍警也立馬戒備起來
“別緊張!我們是羅德島干員!”
聽見這名字,葉戈爾本能的皺起眉,不為別的,羅德島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羅克薩特主義者的支持者,而軍方對這些“烏托邦”人士也有些一些小沖突
只見羅德島一行人逐漸出現(xiàn)在巷口,為首的人出乎意料的是一個……長著……兔還是騾馬耳朵的……女孩?
軍警隊長開啟手中的電擊棍,發(fā)出令人生畏的電擊聲:“感染者?”
“先生,請聽我們的解釋……”
“解釋?你們襲擊了我們的城市!都是你們這幫該死的感染者!”一名軍警忍不住的喊出聲,引起共鳴的是一群軍警,葉戈爾沒有開口,只是冷眼旁觀
“先生,你很清楚我們的敵人是誰……”女孩盡力的想要解釋,卻被其他軍警一同反駁
在他們看來,感染者就是不穩(wěn)定因素,更別說現(xiàn)在,他們賴以生存的城市遇到感染者的襲擊,就算是羅克薩特主義的感染者,一樣不會給好臉色
“起霧了?”軍警隊長還是比較理智的,他并沒有摻和反駁,所以一直留意周圍的環(huán)境,葉戈爾默默的將右手食指放在突擊步槍的扳機上,慢慢的轉過身,將背后交給軍警隊長
“啊!”一道黑影突然間從白色的煙霧里冒出來,一名軍警剛發(fā)出慘叫就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阿米婭!小心!”
弒君者若無其事的出現(xiàn)在場地中央,手中的長刀還滴著紅色的液體,她先是看向了羅德島一行人再看向了那些已經重新將武器對準他的莫斯科軍警
“距離時間,還有六小時……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