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種沉默逐漸擴散開來,斷角走上前摸了一下他的動脈,確定了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之后,將手槍對準了這個造成人類生存危機的幕后黑手
可是,他并沒有扣下扳機,而是放下槍,將男人背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外走
“啊,真是的,比預計晚了一點……”拉普蘭德突然間從一處角落里冒出來,她全身上下都是血漬,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她看見斷角愣了下然后想要笑著打招呼就看見了他背著的男人
“他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沉默,斷角繼續前進,拉普蘭德馬上拉住他:“嘿!問你話呢!他怎么了?”
“……死了”
“死了?你的笑話真好笑,這貨怎么可能……”看見斷角面無表情的樣子,拉普蘭德也沉默了下來,然后伸出手去扒開男人的眼皮
“……洛里安,起來了”拉普蘭德搖了搖男人的身體,一手還摸著他那被染成紅色的白發:“洛里安?大叔別開玩笑了,這不好玩……”
斷角制止她想要接下去的動作,用警告的口吻說道:“我勸你不要在浪費時間了,這里馬上就要炸了,我們該……”
“你給我醒醒啊!別再睡覺了!”拉普蘭德推開斷角,將他搶過來平放在地上,她難以接受這樣的現實,就連聲調都有些哆嗦:“洛里安!起來了!你不起來我下次上哪喝你的紅茶!?你怎么才能吃到我做的千層酥???聽見沒有?快點起來!”
拉普蘭德想要為他做人工呼吸,卻發現他胸口處那猙獰的傷口,通過血液那有些粘稠的觸感,她知道,這個傷才存在不久
“……誰干的?”拉普蘭德用前所未有的態度問道,斷角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她通過嗅覺,也聞出了結果:“是你做的?”
“這是他應有的代價……”
白色的光影交錯在一起,斷角馬上躲到一旁,他剛要反擊就被一腳踢開,胸口也被劃出一道鮮明的痕跡
被擊倒的斷角還沒拔出手槍,就被一刀切成廢鐵,帶有血跡的刀尖對準了他的鼻梁,低筒靴也踩著他的傷口,拉普蘭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按照道理,我應該殺了你”
“咳咳,怎么?她打算為他報仇?”
“不,殺了你,就一點挽回的結果都沒了”拉普蘭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我要你讓他醒過來”
是的,她第一次固執的認為,老兵只是太累了,想要睡一覺休息一下,只是他睡得太死了,很難被叫醒而已
“什么?”
“字面意思,他只是睡著了”拉普蘭德瞥了眼睡得很“安詳”的男人:“我要你,讓他醒過來,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然我不建議將這件事告訴所有整合運動的人,還有龍門那邊”
“你瘋了?死人是不可能救活的!這違背生物學!甚至違背科學!”斷角怎么也沒想到,拉普蘭德居然可以瘋到這種程度,救死人?你當他是誰?神仙嗎?他特么就是一個會打架干仗的科學家而已啊!
拉普蘭德直接將長刀插進他身后的墻壁里,一把拎起他的衣服迫使他和自己近距離對視,帶有一絲低吼忍著一種可怕的怒意和殺意說道:“要么你現在就死,要么你等著被天災制裁,要么就等著被龍門抓走當小白鼠,你沒有第四選擇”
她一向說到做到,就像現在,如果斷角選擇拒絕,那她會狠狠的將他剁掉四肢然后丟給整合運動,再將頭顱送給龍門,最后將生殖器丟了喂源石蟲
城墻陸陸續續的在崩塌,強大的坍塌液已經彌漫開來,開始腐蝕、分解掉一切物品,斷角咬了咬牙,狠狠的點下頭,拉普蘭德這才松開腳收起刀,將人背起來接著趕路
任務即便完成,也不可能回去了,至少拉普蘭德清楚,不能讓整合運動的那幫家伙們知道老兵現在的狀況
必須找一塊非常寒冷的地方來保護老兵,那只有北方聯盟最北端的瓦德瑟城,哪里常年保持低溫,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而整合運動也不可能去哪里搞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需要整合運動的力量去北方聯盟,比如想去哪就去哪地下列車……
“一個星期后,我們在瓦德瑟城見面”簡單的留下一句話,拉普蘭德直接從城墻上面跳下去,早已等待就緒的裝甲車立馬開動起來,當她進入的一瞬間,就開足馬力,像一頭犀牛沖了出去
“聽著,V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我帶他去靜養一段日子,你們回去后就這么告訴其他人”
幾名空降兵點點頭,他們都是最忠實的部下,聽聞自己的頭目受傷,也很關心,所以他們保持安靜,好讓老兵休息
按照計劃,撤退部隊會通過列車快速轉移到北方聯盟的邊境城市,在哪里休整回到莫斯科,而拉普蘭德也是要利用好這個機會,找借口去瓦德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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