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是一個非常奇妙的“世界”,它似乎存在過,也似乎不存在過,有許多人認為,夢境確實存在過,里面發生的事情也會出現在現實里
比如,你走在陌生的大街上,對周圍一點都不熟悉,但你總感覺似乎來過這里,好像以前也來過這里,這是一種非常奇特又奇妙的感覺
“……丫頭?”
關懷的語氣將我的思想一下子拉回到現實,我抬起頭,醒目的赤瞳正關心的望著自己,男人半彎下腰正用布滿老繭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前擔憂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到哪里不舒服了?”
喉嚨的刺痛告訴著自己,確實有點不舒服,但我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引來路人那充滿厭惡的目光,所以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真的沒事?”
“沒事……”因為喉嚨刺痛導致我的聲音有點小,或許是受涼的關系吧
“那就接著走吧,快要下雨了”男人抬頭望了一眼烏云密布的天氣,牽起我的手慢慢的走在大街上
“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可能是風太大了”我說出來的話感覺根本就沒經過大腦思考過,雖然是春季,但風也不是很大,也就因為天氣原因溫度低了一些
“是么……”
我不敢仰起頭看著男人的表情,以他的感知,肯定知道我有意瞞著什么事情不說,只是他很尊重自己,他并不會去過問
“?”
感受到腦袋上的壓力,我下意識的抓住快要掉落在地上的黑色軍大衣,聞著那股熟悉的煙味,我知道這件衣服是誰的
“大叔?”
“風大,別著涼”男人看著我還揉了揉我的腦袋,然后接著往前走,我趕忙跟上去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我不是很喜歡煙味,因為這會讓我回憶起戰爭帶來那失去一切的痛苦和絕望,可是,我也很喜歡煙味,因為這代表我喜歡的人依舊默默的守護著自己,不會輕易離開自己
看著地上逐漸稀落起來的水滴,我猛然想起男人之前的一句話,抬起頭一看,果然,雨滴正落在他的身上,逐漸將身上干燥的衣服打成濕漉漉的漿糊
“大叔,下雨了”
“我知道”男人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衣服披好,不然淋雨了就麻煩了”
你不是也在淋雨嗎?我內心嘆口氣,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說道:“大叔,背我”
“怎么了?”
“背我”我稍微加強了語氣,男人猶豫了會也蹲下身,我也上前抱住他的脖子,將大衣拉開一些,這樣兩個人就可以一起遮雨了
“辦法不錯”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我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于是他背著我開始繼續前進
“丫頭很輕啊”
“不……不重嗎?”
“不會,很輕盈”
“是嗎……”我微微加大了力道,希望可以更貼近他一些,順便將臉埋進他的肩膀,感受著并不寬壯又卻溫暖的后背:“大叔,我可以睡一會嗎?”
“累了?那就睡吧,大叔會背你回家的”
“嗯……謝謝大叔……”
…………
“嘿!龍女!起床了!”
劇烈的響動讓塔露拉一下子睜開雙眼,迷茫的看著四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睡著了……
“你睡得可真死啊……我還以為你會在我開門的時候直接醒來”W一點都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剛剛叫了好幾遍都沒反應,就差用喇叭了
“最近工作比較忙”塔露拉挺起背,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滿的問道:“你有什么事情么?”
“別板著一張臉啦,我都覺得洛里安是被你嚇跑了才不敢不回來的”W調笑著說道,塔露拉的臉色更差了:“不要隨便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啊,難不成大叔還是為了女人才……額……”面對領袖那充滿危險的眼神和緩緩拔出的劍刃,W果斷低下頭:“對不起!我錯了!”
“哼”塔露拉將武器放回去,見她不打算懲罰自己了,W也松了口氣:“說句實話,你們兩個溝通最大的障礙就是你本身,先不說高傲的姿態,光擺的架子,他就不會提別的事情”
“我不是……”
“他現在不回來的原因不就是因為血清的事情么?你看事后他還提這件事了么?沒有!還給了更多的血清!說明他已經給你讓步了!而你卻什么事情都不做!連反應都不給!”
“我沒有……”
“你敢說最近你為他做一件事了嗎?沒有吧?我看你最近連你和洛里安的相冊也不翻了,別問我我怎么知道的,你已經好幾十次無視我當著我的面翻了”
“哪個其實是我……”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W嘆口氣,這狗糧撒的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下次找他的時候,你可以換一套普通的服裝,實在不行,換你來整合運動之前的衣服,帶著他去上街約個會,然后道歉就行了,大叔肯定會原諒你的”
“約……約會!?”
“啊,反正我說的順口,你也可以理解為別的意思,你懂的,吃個飯或者普通的逛街也是可以的”W聳了聳肩,她怎么可能說是自己故意的呢
“別聽她的!這算哪門子約會!只是普通的道個歉而已!”弒君者直接破門而入,她在門外也是聽了很久了,沒想到越到后面越不對勁,再不阻止恐怕塔露拉就要踩坑了
“道歉就要有誠意啊!如果換個人不是塔露拉的話,我還打算推薦女仆裝呢!”
弒君者一愣,塔露拉換上女仆裝,然后再去和洛里安道歉?你信不信老兵分分鐘把你四肢卸了給坦克裝履帶,用軀干當做滑膛炮的靶子來使!?
“前面的建議可以接受”塔露拉點了點頭,隨后緩慢卻又堅定的將劍刃抽出來,這動作看的W和弒君者眼皮子直跳
“至于后者,念在舊情上,我會讓你死的比較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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