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的時候,常貴才發現三個女人都圍在他身邊,盯著他的臉看,這時候用含情脈脈來形容她們的眼神也一點都不過分。
如果說跟他們上床之前還感覺這些女人是別人的,那現在他就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們這三個人已經是自己的親人了。
“老公,你醒啦?”三個人異口同聲。
他沒有回應,只是做了片刻的角色確認。然后就很成了改邪歸正的唐少爺。
“你們起這么早啊!現在幾點了?”
“早著呢,上午十點。老公你餓了嗎?”文珍摸著他的臉蛋問。
“?。慷歼@么晚了嗎?”
常貴翻身坐起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他回憶了一下,昨天是他把三個女人叫過來之后,那個陪床的女傭才離開的。那個女傭告訴他,如果有急事需要出去,要記住衣帽間就在廊道里,墻上有衣柜,洗完澡出來直接就可以換衣服。
“翠,誰在外面,進來伺候少爺穿衣服?!背砍繘_門外喊。
很快就跑進來一個,只是常貴還沒有弄明白這是幾翠。
“少爺,起嗎?浴室里面已經準備好了?!?/p>
“可是我連內衣都沒有穿??!”
“你每天都是這樣的啊,內衣也在浴室里面,洗漱完才穿的。請少爺下地移步浴室。”
在四個女人的關注下,赤身裸體站起來走進浴室,他還是有些不習慣。只是有事急著要去辦,只能硬著頭皮起身下地,然后一路小跑進了浴室。
“老公,你這樣真的很可愛!”朱霖在身后喊了一句。
他很清晰地感覺到今天的三個女人對自己可是完全不同了。親近了許多不說,從眼神里就能看出,充滿了關切。
“老公,你讓二翠三翠服侍你洗漱,我們跟三翠去看早餐怎么樣了,順便幫幫忙。”
讓他憂心的是,浴室里兩個女傭都一絲不掛等著伺候他洗漱。真要命!只是洗漱而已,搞那么復雜。
“你們怎么沒穿衣服?”
“少爺昨天給我們下的指令,以后在這樓上不用穿衣?!?/p>
“那不是開玩笑嗎?快穿上?!?/p>
“少爺,這是洗浴,穿著衣服怎么洗?”
“好了!我說話是不是不管用了?”
“好吧,少爺。我們聽你的,你不要生氣。”那兩個說著穿了三點式。忙著給他試水,找牙膏之類。
他知道不這樣不行,因為經過一晚上深度睡眠之后,他的體力得到了完全的恢復,剛才在床上看見女人就就想先折騰幾個回合再說。
但確實有事要辦,而且必須克制自己,否則沉迷在這溫柔之鄉里真的是難以自拔的,更不要說去做事了。
他感覺奇怪的是,昨天晚上臨睡前已經給三個女人透露了自己對這些女傭也有沖動,所以才不想讓她們睡在自己房間里。這些女人竟然不防備?
“少爺,你難道就是因為我們是傭人就不感興趣的嗎?”
“我沒有不感興趣,只是現在對付不了這么多人,我還有好多事要去做的。等有空了好嗎?只要你們自愿想讓人禍害,那我還在乎什么!等有時間了,一定把你們一個不剩全禍害了!”
“我們情愿讓你禍害,往死里禍害都行!”
“這都怎么了?好好的姑娘進了這樣的地方都變成這樣了!”
“沒法子的少爺,在這樣的大戶人家,只有攀上你這根唯一的高枝,還說不定有些希望,否則全都會跟花園里的花草一樣默默的等著枯死?!?/p>
“好吧,我答應你們,一定抓緊時間禍害,但今天不行!有好多事情要做?!?/p>
“好的,少爺!”
洗漱完之后,穿了衣服,大翠就過來喊吃飯了。
餐廳在一樓,下去才知道這座樓里還有一個中年女人是專門做飯的。
四個主人的飯竟然樣樣俱全,只是主人吃著傭人在一邊伺候著有些別扭。
“你們怎么吃飯的?”
“回少爺的話,我們有專門的灶,全大院的人一起吃的。早早就吃過了!”
“哦,為什么不一起吃?”
“一直是這樣的??!”
“在這個大院里什么事我可以做主?”他問三個老婆。
“啊?”三個人都一愣。
“我是說什么事我可以說了算?”
“我們還好象還沒有遇到過你說了不算數的?。 蔽恼湔f著這話又看另外兩個。
“是好象沒有過!”晨晨說。
“老太太只給我們定過規矩,給傭人也定過,所有人都有規矩,就沒有給你立過什么規矩。”朱霖也說。
“那么我要做一些決定,先要跟誰表達?”
“不用跟誰,你說怎么做什么,別人就會照著做。誰要問起來,只要說是少爺讓做的,就沒有人說什么了?!?/p>
“那我做個決定,以后三個翠也跟我們一起吃飯,省得跑來跑去?!?/p>
三個老婆愣著沒話說。
三個翠齊聲說:“謝謝少爺。”
“這樣恐怕不妥吧?我伺候你們這些主人是應該的。但給她們做飯吃總得有個說法吧?我比她們資格老,總不能我跑來跑去吧?”那個做飯的廚師有意見了。
“你怎么稱呼?”
“少爺,都叫我田嫂。我知道你昨天出了點事不認得人了,我打你小時候就給你做飯?!?/p>
“那好,田嫂,從今天起你也在這里吃飯。”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吃完飯,常貴直接跑到外面。三個老婆三個傭人都跟出來。
“我怎么聯系我的司機?”
“這要看你去哪里?”文珍說,“翠她們會給田嬸打招呼,一會車就來了”
“我去什么地方有限制嗎?”
“沒有,只是田嬸根據情況派人派車?!?/p>
“我要出城去常樂鎮的幾個農村。”
“???出城?老公,我們也去好不好?”晨晨提出要求。
“好??!”
“那翠,給八嬸打電話。”
三翠的其中一翠就跑進里面打電話去了。
“那我們去換衣服。”三個老婆歡天喜地跑進去了。
常貴其實也希望她們能跟著,岀去有什么事可以商量。現在到了外面自己是唐少爺,要適應這種身份習慣富人的做派。
“少爺,老太太問你可不可以去她那里一趟,好象是有事要商量。”
“好吧,等少奶奶們下來我們一起過去。還有,這次出門你們也可以跟著。”
“謝謝少爺!”
“哈,這有什么好謝的,帶你們出去也是讓你們干活?!?/p>
“能出去我們就高興。”
三個老婆出來以后,他們就往老太太那邊走。晨晨和朱霖一邊一個挽住他的胳膊,文珍則是從后面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往前走。
白天看這個園林住宅更是壯觀,方圓足有十幾個平方公里,遠遠地能分辨出住宅的四面是四條馬路,周邊隔著的是低層的臨街商業門面房。那些邊緣建筑也是很有講究的看上去跟整個園林很協調。從這里望遠處的高樓大廈,只是一種風景跟眼前的一切毫無違和感。現在才能看得出,每座居住樓都是散落在園林的各個方位的,但總體布局錯落有致。
他居住的這座小樓,南邊緊鄰的一條石子路,路外邊就是一條河。是的,就是那種流淌著的河,能聽見清脆的流水聲。
如果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守著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每天錦衣玉食,夫復何求!
“老公,你想起來了沒有?咱們住的這地方可是整個院子的中心地帶。老太太的樓在東邊,馬上就到了。老爺和太太就住在我們的西邊。”晨晨說。
“這有什么講究嗎?”
“本來我們住的這個地方是老太太住的,那時候老爺和太太住在東邊,你是住在西邊的。我嫁過來之后,一年沒懷孕,老太太覺得是房子的問題,就這樣換了?!?/p>
“明明是槍炮有問題,換陣地管什么用?”
“這話說的真粗野!什么槍炮,什么陣地?那我們是敵人嗎?”
“那你們是什么,戰壕嗎?”
“越說越像臟話了!反正我是第一個背黑鍋的,你以后要對我好點!”
“我也比你強不到那里去!你是自愿嫁進來的,我可是被逼的!”
“誰逼你了?”常貴有些好奇。
“聽她給自己貼金了。如果那時候少爺跟現在這樣,說是怎么你了無可奈何嫁人還說得過去。那時候只是大翠二翠還有三翠在賓館里脫了你的衣服,讓少爺看了幾眼,你就說沒臉見人了,哭著喊著嫁給唐家了。那時候老太太也在現場,說你屁股圓好生養,這才娶進門來的?!?/p>
“哈哈,哈哈,看你的屁股還真是比她們的圓?!背YF說著順手還模了一把。
“老公,你可別故意挑逗。我現在可是沒一點忍耐力的?!?/p>
“沒有就沒有,今天實在是有事。不然這一會戰斗早打響了!”
“老公,你現在可真壞!不過我們喜歡。”
常貴知道不能繼續打情罵俏了,不然真受不了,就忙轉了話題。
“文珍呢?是這么成了我的人的?”
“我是昨天晚上才成了你的人的,你不知道嗎?”
“哦,也算!”
他想不明白的是唐少爺一個好好的男人,養尊處優,為什么會沒有那種功能?
當然對于的自己的靈魂進入使得這個身體改變了基質,常貴認為是很有科學道理的。人活的就是精氣神,特別男人,沒有精氣神就會死氣沉沉。
忽然想著一夜之間這三個女人就對自己服服貼貼的,假如能給他們把肚子整大了,那該是多大的恩情。
進一步設想萬一三個女人同時給唐家生下三個男丁,那整個唐家也有可能完全會屬于自己操縱。
但再設想下去就覺得沒有多少底氣,因為這種時候很容易就能聯想到李秋華。那時候沒有把那個女人整懷孕了,難免有點讓人心虛。
他回頭望著身邊的這三個女人,又環視了一遍這個坐落在南市中心卻靜謐無比的園林家園,那種不舍得放棄的貪欲迅速膨脹,如果自己突然間不再是唐家少爺了,肯定會很失落的。
昨天他還覺得這個家族里面有許多地方看不慣,動不動就老太太,少爺少奶奶的叫著,聽起來有些腐朽的味道,好像是在演戲裝逼?,F在才明白,在這樣的環境里,只有老式稱呼才能顯出豪門的獨特。
假如晨晨剛才給他介紹,奶奶住在那邊,我們住在中間,爸爸媽媽住在西邊,那才叫別扭!
想到這些他摟了摟身邊的兩個女人,又轉身把背后的女人拉到前面來。
“你們三位少奶奶,趕緊的,輪流給少爺笑一個!”
他忽然間就有了一種緊迫感,眼前的這些女人能睡就要睡,能調戲就得調戲,萬一哪一天醒過來了發現是一場夢,那該有多少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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