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樹變枯,已經夠怪的了,還有比這怪的嗎?”云飛凡指著眼前的枯樹道。
“有,村子里的母豬連續(xù)產仔,已經下崽四五十,鐘某未曾見過。”鐘萬里疑惑不解,一臉認真。
我擦,確定不是來開玩笑的,母豬下崽一二十算多的,這產仔四五十,還在繼續(xù),這下崽機器吧。
云飛凡也沒聽過,不過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八枚太古令靠近,準確的說是九枚太古令都已經到達白帝城,誅仙劍陣自然有所感言,發(fā)生這些怪事估計是妖獸的一種預感所表現(xiàn)出來的。
“這不算什么怪事,還有嗎?”云飛凡道。
“有,白帝城門前的石獅子不見了,并未有被偷盜的痕跡,只有幾個鮮活的腳印,我們一致認為是長腿跑了。”鐘萬里繼續(xù)道。
這些事情都是匪夷所思,石獅子長腿跑了,這石獅子會動么?
“啊,這么奇怪。”阿福驚訝。
云義天也十分不解,高不就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來講笑話的啊。”高不就哈哈大笑,覺得這些事情都不可能發(fā)生。
“鐘某不敢開玩笑,這些事情的確發(fā)生了。”鐘萬里繼續(xù)道:“昨日我房間一只煮熟的鴨子飛走了,我也很納悶。”
見鐘萬里一臉認真的樣子,并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倒是讓高不就也認真起來。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笑,這傳說中煮熟的鴨子還真能飛走。
云飛凡倒是一臉淡定,靜靜的聽著。
“這些事情聽起來都匪夷所思,煮熟的鴨子怎么可能會飛走,還有那石獅子,會長腿跑了。”云亦揚點了點頭,然后道:“凡兒,事出無常必有妖。”
此刻,仇飛煙的面前,云霄跪在地上,向仇飛煙匯報云家的一些消息。
只見仇飛煙點了點頭,云霄便又離開了,前往白起山上。
“爹,那些奇怪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搞出來,想嚇唬我們的。”仇天九道。
“這些奇怪的事情,想必不是針對我們的,我們在暗處,那云家在明處,針對也是針對他,據(jù)云霄所說,今日云飛凡便會有動作,誅仙劍陣,到底有什么貓膩,讓他們冒著性命之憂也要來這破地方。”仇飛煙意味深長的道,心中一直在思考。
“爹,別忘記了,我們手上還有一塊太古令,那云飛凡休想啟動誅仙劍陣。”仇天九道。
“想必,那云飛凡已經料到我們會跟來。”仇飛煙頓時覺得云飛凡極為恐怖。
之前那一場對決,他便覺得云飛凡的心性簡直恐怖。
“啊,爹你會不會太高估那小子了。”仇天九敗在云飛凡的手里,一直不服,一直想找機會,找回場子。
好歹他也是仇家家主,修為在云飛凡之上,這輸給云飛凡,簡直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仇家弟子落魄的稟報。
“慌什么,頂撞了我爹,吃不了兜著走?”仇天九怒道。
對于眼前看起來落魄,衣衫不整的前來稟報,他覺得極為沒有禮貌。
“家主饒命,家主饒命,我們煉丹的藥材被搶了,小人一時情急......”
話還沒說完,仇飛煙直接揮手殺掉了那稟報的家伙。
“晦氣,出師不利,煉丹的藥材,定是被云家搶走了。”仇飛煙憤怒,咬牙間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頓時粉碎。
“欺人太甚,我去找云家去。”仇天九同樣也十分的憤怒。
“我猜測得沒錯,云家的人知道我們跟過來了。”仇飛煙冷冷道:“好啊,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必要藏著了。”
此刻,云飛凡正站在烽火臺前。
“大哥真是神機妙算,那仇家果然跟過來了。”高不就滿臉喜悅,顯然是有喜事要說。
但還沒說就暴露了,還想藏著,來一個驚喜,實則早被云飛凡看破。
云飛凡故意裝作沒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然后奇怪的問道:“小高,你老相好是不是來了,看你臉色紅潤,是不是被愛情滋潤了。”
高不就一聽,不樂意了。
“大哥,我本來是想告訴你一件喜事,誰知道你這樣,不說了。”高不就轉身背對著云飛凡。
哪知道,云飛凡是故意的。
“你真不說,好啊,看你能忍多久。”云飛凡都快笑出來了,這高不就也太不經逗了吧。
“少主,仇飛煙帶著仇家子弟,來者不善啊。”云義天這個時候,來稟報。
“我去,他們來得這么快?”高不就當即臉色一冷:“等我去滅了他們。”
“莫要沖動,既然對方要來丟臉,那就來吧。”
“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啊。”高不就見云飛凡這樣子,看起來已經什么都知道了,可他還什么都沒說呢。
“煉丹的藥材全部丟入烽火臺中,吸引全部妖獸過來。”云飛凡揮手:“義天長老,我們去會會他。”
“那我呢?”高不就從身后說道。
“藥材。”云飛凡指著烽火臺道。
這顧名思義,讓他抓緊時間,將煉丹的藥材都給丟進烽火臺中啊。
白起山下,仇飛煙帶著仇家子弟,正站在那,一股殺氣。
“云家就派你來迎接我嗎?”仇飛煙見來的是云飛凡和云義天,很不滿意。
論輩分,論實力,顯然迎接他的都不應該是云飛凡,而是云亦揚。
“好大的架勢,本少爺能親自來見你,已經是你天大的造化。”云飛凡見這仇飛煙陰陽怪氣的樣子,就很不喜歡。
“你怎么和我爹說話的,請重新組織你的語言。”仇天九憤怒的指著云飛凡道。
“老東西,你說什么?”云飛凡直接懶得理這仇天九。
“你敢羞辱老夫?”仇天九年紀也比云飛凡大上不少。
見云飛凡直接稱呼他為老東西,他頓時殺氣騰騰,想要教訓云飛凡。
“養(yǎng)不教,父之過,我早說過,你這種沒教養(yǎng)的小孩,我不和你計較,云家我只和云亦揚說話。”仇飛煙冷冷道。
“老老東西,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何必隱隱藏藏,我爹也是你相見就見的嗎?”云飛凡盛氣凌人,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仇飛煙無語了,這憑什么,這里他的修為最高,先前還擔心九歌,可現(xiàn)在九歌不在,他隨時可以秒殺云飛凡,云飛凡憑什么這般囂張。
“云飛凡,你找死......”聲音陰沉,威壓逼迫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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