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之災(zāi)
面對段義的質(zhì)問,楚風(fēng)并沒有急著回答。Www.Pinwenba.Com 吧他看著段義,心中生出了一種親切感,不由感慨萬千,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那個叫自己楚風(fēng)哥哥的可愛孩子。
楚風(fēng)指了指段義手中的雨花石,問道:“這塊石頭很漂亮,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不過你知道它是怎么來的嗎?”
段義聞言,心中不由一震,臉上露出了幾許迷惘之色,他確實不知道這塊雨花石怎么來的。
這塊雨花石從小就在他身上,這些年來他只當(dāng)是自己小時候在哪里撿來的。
他對這塊雨花石有著一種難以割舍的眷戀,雖然這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但是他舍不得扔,一直都放在懷中。仿佛帶著這塊石頭,便可以排解苦悶,擺脫孤獨,心中有一種親切感,便會覺得心安。
段義思緒之間,突然神色一凜,盯著楚風(fēng),眼中射出幾道寒光,冷聲說道:“莫非你想借此亂我心神不成?再說了,我的東西,與你何干!”
楚風(fēng)臉上終是露出了失望之色,他明白,對方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那就更應(yīng)該暫時保守著那個秘密。
楚風(fēng)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們不應(yīng)該是敵人的,奈何造化弄人。”
“哼,念在你給我找回石頭的份上,今日便放過你。若是再胡扯,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段義冷哼了一聲,他并不想跟自己的敵人有太多的言語,瞪了楚風(fēng)一眼,便徑直轉(zhuǎn)身離去了。
看著段義離去的背影,楚風(fēng)一陣失神,不由喃喃道:“等你真正想起我楚風(fēng)的那一天,你就明白自己到底是誰了。”
過了一會兒,楚風(fēng)也離去了。這件事情真的很麻煩了,沒想到禹陽之子竟然身在東王一族,這要是傳出去,恐怕要轟動整個人族與妖族。
“怎么會這樣呢,這該如此是好?通知禹家?告訴長老?不行,他自己不想起來,一切都是白費。”楚風(fēng)心中暗道,覺得暫時靜觀其變。
當(dāng)晚,楚風(fēng)準(zhǔn)備好酒菜與柳煙濤痛飲,只是僅僅半個時辰,災(zāi)難便發(fā)生了。
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毫無聲息之間,徑直朝正在痛飲的兩人鎮(zhèn)壓了下來。
柳煙濤喝得正盡興,哪里想到會有人突然襲擊,只來得及和楚風(fēng)一樣慘叫一聲,根本沒有多余時間去對抗。
幾乎頃刻之間,柳煙濤所布置的結(jié)界便破碎,地面之上土石崩裂,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坑。上方的虛空之中,赫然有著一道修長而嬌柔的身影懸浮著,此人正是慕容秋雪。
“死淫賊,這次終于落在我手里了吧!”慕容秋雪絕美的臉上有著一絲怒意,又有著一絲得意,隨即微微皺眉,“剛剛好像有兩道慘叫聲,不會有兩個人吧?”
“慕容秋雪,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坑中傳出柳煙濤的聲音,只是顯得內(nèi)氣不足,似乎有些虛弱。
慕容秋雪聞言面色一寒,當(dāng)即從虛空中降落在坑邊,虛空一抓,撥開土石,將柳煙濤抓了出來。
再看坑中,竟然還有一人,抓上來一看,慕容秋雪頓時蒙了,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楚風(fēng)。
此刻,楚風(fēng)頭破血流,已然失去了意識,而柳煙濤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樣頭破血流,倒在地上身體發(fā)顫,根本站不起來。
如今,慕容秋雪已然是天靈戰(zhàn)士,一階天靈戰(zhàn)士與九階地靈戰(zhàn)士之間那可是隔著一條鴻溝。可以說,論及修為,慕容秋雪和柳煙濤的差距更加大了。
剛剛那一擊,乃是慕容秋雪強力一擊,不知道比段義針對楚風(fēng)的那一擊要強悍多少倍。
不過,柳煙濤畢竟是九階地靈戰(zhàn)士,即便慕容秋雪也沒有想到一擊之下能有如此成效,不過看到楚風(fēng)時,她多少有些明白了。
其實,柳煙濤的傷勢比楚風(fēng)重得多了,一來他是因為高興之下疏忽了,二來他是為了保住楚風(fēng)。
柳煙濤知道,若不考慮精神攻擊,楚風(fēng)可以媲美六階中期地靈戰(zhàn)士,面對天靈戰(zhàn)士的一擊,這種沒有防備的狀況下,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所以,萬不得已之下,那一刻,柳煙濤撲到了楚風(fēng)身上,幾乎承受了八成攻擊。
慕容秋雪檢查了下楚風(fēng),發(fā)現(xiàn)還活著,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暗暗松了口氣,隨即冷冷地看著柳煙濤,說道:“這就是代價,我讓你看!”
柳煙濤口中噴血,但是意識還很清醒,看著慕容秋雪,嘴上不饒人,罵道:“你個小娘皮,竟然敢暗算我,等哥好了,看我不把你脫光光!”
“你!”慕容秋雪咬牙切齒,滿臉羞憤,又是一掌拍了下去,這一下,柳煙濤徹底暈了過去。
看著楚風(fēng),慕容秋雪神色復(fù)雜,這是她第二次將楚風(fēng)打暈了,嘆了口氣,嗔道:“真是的,我說你小子啊,跟淫賊有什么好混的,這下又吃虧了吧!”
慕容秋雪本想不管柳煙濤的,任他在這里死掉算了,可終究是心里不忍,咬了咬牙,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可不是想要救你這淫賊,不過是不想在天字營殺人。”
當(dāng)下,慕容秋雪一手抱著楚風(fēng),另一手提著柳煙濤,直接飛天而去。
訓(xùn)練室中,柳煙濤被慕容秋雪隨便扔在了這里,安置好楚風(fēng)后,她才來給柳煙濤處理了傷勢。
說起傷勢,還真是不輕,柳煙濤全身上下,骨頭斷了十幾根,如今被包得像是粽子一般。
柳煙濤畢竟修為高深,沒過多久便醒來了,見著旁邊目光似刀劍的慕容秋雪,柳煙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但還是嘀咕道:“娘的,不就是在任務(wù)期間動用了一下我的神器么,也太狠了吧,竟然把我打成這樣。”
“你說什么?”慕容秋雪目光瞬間更冷了,像是要吃人一般。
“沒什么,沒什么。”柳煙濤說道,到這時真有些怕慕容秋雪再來給他一掌,天靈戰(zhàn)士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柳煙濤也有傲氣,就這么輸在慕容秋雪手上,著實有些不甘心,于是便找借口了:“若不是我正在痛飲,你豈會得手,若不是顧著我楚兄弟,我怎會這么慘?”
慕容秋雪冷冷一笑,這一點倒是不可否置,開口道:“看不出來你這淫賊倒是挺有義氣的。”
“那還用說,我柳煙濤難得碰到一個對脾性的好兄弟,自然要肝膽相照。”柳煙濤豪氣道,他的脖子也纏著繃帶,并不能大幅度移動,看了看天花板,問道,“這是哪里?”
“自然是在我別墅里。”慕容秋雪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別墅?”柳煙濤聞言,頓時心花怒放,他曾經(jīng)是多么想進來啊,沒想到幸福來得這么突然,竟然在慕容秋雪的別墅中。看來挨上兩掌也是值得的,一時間對慕容秋雪的恨意全消了。
“這是你臥室?”柳煙濤問道,心中忍不住激動起來。
“你眼睛有問題啊,還臥室。看不出這是訓(xùn)練室的天花板嗎?”慕容秋雪白了柳煙濤一眼。
柳煙濤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隨即愣了愣,問道:“楚風(fēng)呢?也在這里嗎?”
慕容秋雪再次白了柳煙濤一眼,說道:“你開玩笑吧,那么英俊瀟灑又可愛的男子,怎么可能跟你這淫賊放在一起。他自然是在我床上了。”
“什么,他在你床上!”柳煙濤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頓時叫了起來,“不公平,不公平,同樣是帥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柳煙濤嗷嗷大叫,心中那個郁悶啊,吐血的沖動都有了。
看著柳煙濤的樣子,慕容秋雪心中那個暢快自是不用多說。
“你就好好呆著吧,過兩天本小姐再來好好招待你。”慕容秋雪說道,聲音充滿了寒意,讓柳煙濤心中不由一突。
如上次一般,楚風(fēng)此刻靜靜躺在慕容秋雪柔軟的床上,不過此刻他還沒有醒來。
若說傷勢,這一次并沒有上一次重,算是輕度內(nèi)傷,外加雙臂骨折,當(dāng)時主要是受到了極強的震動,楚風(fēng)才昏迷了過去。
慕容秋雪進來看了楚風(fēng)一眼,暗暗一嘆:“哎喲,龍月啊,又把你的風(fēng)哥哥弄傷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慕容秋雪來到客廳,心中有些煩亂,想到柳煙濤那淫賊便心中一怒,她恨不得將柳煙濤給閹了,但終是忍耐住了。
坐在客廳之中,她喝了一會兒茶,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
慕容秋雪心中一慌,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沒想到這小妮子也回來了,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她無奈一笑,起身來到門前,打開大門。一身雪白,如若神女的龍月出現(xiàn)在了慕容秋雪眼前。
“喲,妹子,回來得倒是快啊!”慕容秋雪笑著說道。
“秋雪姐,好久不見。”龍月笑道。
“不去找你情郎,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慕容秋雪神秘一笑道。
龍月聞言,小臉一紅,小聲道:“我去新人營找了,據(jù)說風(fēng)哥哥已經(jīng)加入天字營了。找到他天字營的住處時,他并不在。”
“你自然是找不到他了。”慕容秋雪嘀咕道。
“什么?”龍月問道。
“先進來再說吧,可不要太吃驚哦。”慕容秋雪說道,臉上多少有些尷尬之色。
進到客廳,龍月見著桌上一物,頓時一臉古怪之色,看著慕容秋雪,說道:“秋雪姐,風(fēng)哥哥的鎮(zhèn)域劍怎么在你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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