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龍騎士團,德曼拉帝國開國皇帝齊格飛·羅嚴克拉姆·von·萊因哈特陛下起家部隊,跟隨皇帝陛下南征北戰(zhàn),戰(zhàn)功赫赫,光是帝國建國的八大家族,就有四支從這支部隊中走出來的,比如吉爾菲斯家族的始祖就是從這支部隊走出來的;而自起創(chuàng)建至今500年,總共走出了23位帝國元帥、11位帝國軍務大臣,25位龍騎士,帝國將軍、戰(zhàn)區(qū)將軍、侯爵、伯爵、子爵等不計其數(shù)。其戰(zhàn)旗白底七彩浴血飛龍,旗角用鎏金線刺繡了十一只巨龍,表示其部隊曾經獨立斬殺十一只巨龍或龍騎士,冠絕大陸;全員5w人,均由帝國貴族子弟組成,其戰(zhàn)力號稱大陸第一,其忠心程度堪稱帝國之魂,是帝國皇冠上最璀璨的寶石,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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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極其囂張!
當七夜和雪原帶著自己從北部聯(lián)邦的侍衛(wèi)抵達七彩龍騎士團駐地大營后,所目睹的一切后下的唯一結論,用七夜的話來,如果這還能叫做軍隊駐地的話,他寧愿裸奔著在帝都跑一圈。確實如此,七夜和雪原所看到的是無人站崗的軍營大門,在軍營里四處溜達的戰(zhàn)馬、迅龍,甚至還有一地的破舊衣服,最讓七夜無法忍受的,自己和雪原的上任文告被踩了無數(shù)的腳印。
“很好,相當?shù)暮茫 笨粗薜难腊W癢的七夜,雪原不知道是應該笑還是應該轉過身去偷笑,“傳令兵,給我擂鼓點兵!”
“咚、咚、咚……”十八響點兵鼓后,大營中依然未走出一人。
“媽拉個巴子。”七夜終于失去了騎士風度,破口大罵起來,“這群混蛋是要造反了嗎?”邊說邊向最大的帥帳走去,至少哪里隱約傳來一陣吆喝聲。
雪原終于忍不住了,捂著嘴偷偷的笑出聲來,而一起跟隨來的護衛(wèi)則緊繃著臉皮生怕摸到老虎屁股,不過看那漲的緋紅的小臉蛋兒,想必也憋的很辛苦吧?不過,他們也在默默為這群不知道老虎屁股是怎樣的人默哀,七夜這個大魔頭,在北部聯(lián)邦戰(zhàn)區(qū)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和愛整人呢。
“大、大、大……”。
撩開帥帳,一股濃烈的朗姆酒味混合著噪雜的聲音鋪面而來,潔白的神圣水晶下,一群人光著膀子正圍在一張碩大的桌子前賭骰子,桌子上的紫金幣正熠熠生輝的刺的七夜眼睛疼。
“這群混蛋。”七夜恨恨的罵了句,抽出騎士佩劍,想了想又插了回去,“天空中的冰雪精靈啊,請遵從古老的契約聽從我的召喚,借汝之力量,展現(xiàn)冰雪之怒,極凍術!”
隨著七夜的咒語念完,營帳內的空氣瞬間低了下來,而那群圍著桌子的壯漢,剛打了個冷顫,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從腳開始,正在慢慢的結冰凍住。略微有兩個機靈的,憑借蠻力在封凍住全身的那刻逃出了魔法的范圍,其他人則全部倒霉的被凍住了!
“什么人!膽敢襲擊帝國七彩龍騎士團營地!不想活了?”逃脫出中的一人,抽出了騎士佩劍,指向七夜和雪原一干人,“報上名來!”
“大膽,膽敢用劍指著新任帝國京畿正副將軍。”還不待七夜和雪原說話,他們的護衛(wèi)先抽出了佩劍,十八支雪亮的騎士長劍,筆直的指向前方,“你想以下犯上嗎?”
“我當是誰呢,不過是個小小的京畿將軍而已。”說話那人輕蔑的收起了佩劍,冷哼了一聲,“放了這些人,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不然,哼哼……。”
七夜和雪原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雪原無奈的對七夜搖了搖頭,七夜攤了攤雙手,眼神里透露著無辜。
“報上你的名來。”七夜脫下了手上的白手套,砸到了對方臉上,“我手上不死無名之輩。”
“哐!”長劍出鞘,劍尖三尺,一雙白手套正從某張臉上滑下。
“哐!”對面之人也不甘示弱,“我乃帝國皇家七彩龍騎士團第一地行龍重裝騎兵大隊大隊長,德隆·von·華特拉伯爵!報上你的名來,我劍下也不死無名之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看來你父親還是沒教你什么叫謙虛。”七夜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乃帝國第十一皇子,七夜·羅嚴克拉姆·von·萊因哈特!”
“啪”德隆手上的劍終于不受拘束的掉落在地上,而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德隆閣下,此刻已經結巴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了,“十……十一皇子殿下,請……請恕下官眼拙,沒能認出王子殿下。”
“撿起你的劍來!”七夜厲聲喝道,“我的部下,沒有一個孬種!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七……王子殿下。”雪原瞅了瞅一臉慘白的德隆,小聲在七夜耳邊嘀咕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且他父親在帝國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呢。”
在帝國,世襲貴族家族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利和特權,勢力足夠大則可以藐視帝國任何權利機構,當然對于帝國擁有者的皇室來說,這些權利和特權皆如浮云,無論是否有繼承權的皇子,任何對皇室的不敬,都會讓整個皇族面子難堪,至少,還沒有那個笨蛋笨到想和整個帝國的擁有者做對的程度。所以,德隆伯爵慫了,慫的還特徹底。
“德隆伯爵閣下,我給你一個公平戰(zhàn)斗的機會。”七夜收起手中的佩劍,麻利的脫下了白手套,“明日正午,校軍場,當著七彩龍騎士團所有人的面,我與你公平一戰(zhàn),輸了,滾出七彩龍騎士團!”
白手套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砸在了一臉鐵青的德隆伯爵臉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自有騎士以來,從來沒有一個高階位的騎士向一個低階位的騎士挑戰(zhàn),騎士有自己的驕傲,他們崇尚武力,但絕不屈尊去向下挑戰(zhàn),這是騎士的尊嚴和驕傲。
“十一皇子殿下,請您不要太過分了。”德隆伯爵鐵青著臉,深吸了一口氣,“我父親是帝國副相,我的家族……”
“夠了!”七夜皺了皺眉,厲聲呵斥,“在這里,沒有帝國貴族和門閥,只有,帝國騎士!明日午時,違者軍令處罰!我們走。”
七夜轉身而去。一臉無奈的雪原對著大帳里所有人搖了搖頭,半帶憐憫半帶嚴厲:“你們好自為之吧,對了,明天我們希望能看到一個真正的軍營,否則,后果你們知道的。”雪原亦轉身跟了出去,只留下一臉驚愕的眾位帝國騎士。
奇恥大辱啊!
在帝國皇家七彩龍騎士團的歷史中,從來沒有哪怕一位新到任的騎士團長敢如此對待這支騎士團。這是一支怎樣的騎士團?團內百分之一百的都是騎士,百分之95以上的人都擁有男爵以上的頭銜,騎士團內幾乎囊括了帝國所有門閥貴族的子嗣,其中不乏權傾天下的帝國家族。這里堪稱是帝國最大的貴族展覽中心,亦是帝國貴族最集中的地方,當然,這支部隊的忠誠和戰(zhàn)力是毋庸置疑的,貴族有貴族的驕傲,騎士有騎士的尊嚴,何況這支皇室的嫡系貴族部隊!
從來沒有一位新上任的騎士團長能這樣對待這些騎士,即使他是皇子也不行,這是一支以榮譽和實力說話的騎士團,在沒有能力威服眾人之前,所有人都不會承認其地位。于是,七夜自以為自己做的恩威并釋的時候,并沒有料到他們走后大帳內并沒有出現(xiàn)他所想像的那樣痛哭流涕、改過自新、洗心革面等感人的場景,反而是將他的白手套墊在桌子下繼續(xù)未完成的“戰(zhàn)斗”。
次日午時,校軍場,點將臺上。
七夜和雪原等北部聯(lián)邦的軍人早早的來到了,而過了未時,七彩龍騎士團的人才三三兩兩的結隊而來。雪原偷偷的瞄了一眼七夜的臉色,如果這時候有什么詞能形容現(xiàn)在七夜的臉,那一定是帝國宴會上經常出現(xiàn)的火雞了,嗯,就是那種被無數(shù)種顏色渲染后的火雞。
“這群該死的混蛋。”七夜恨的牙癢癢的低聲罵出了一句。
“十一皇子殿下。”雪原幸災樂禍的湊到了七夜耳邊,“這樣做可不好啊,您可是尊貴的皇室成員哦,這樣會有損您的威嚴呢。”
身后的來自北部聯(lián)邦的戰(zhàn)士都被雪原的調侃逗樂了,低著頭抿著嘴忍著笑。
七夜剛想反駁,就被雪原打斷了:“來了,是德隆,咦?怎么大皇子殿下也來了?”雪原狐疑的看了一眼七夜,七夜臉色一寒,轉而冷笑:“誰來了都一樣!”
作為帝國第二大門閥家族子弟,德隆伯爵自然不會笨到去直接觸七夜的霉頭,在家族的斡旋下,他們請來了大皇子,這位離帝國皇位最近的人做保鏢,試圖化解這場危機。
“十一弟,你回來了怎么也不來見見大哥呢?”帝國皇位第一順位繼承人克萊米·羅嚴克拉姆·von·萊因哈特隔著老遠就對七夜打著招呼,“大哥好想你啊。”
“大哥別來無恙啊,小弟也很想你啊。”七夜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聲老狐貍,“今天大哥是來看戲的嗎?那就請到那邊就坐吧。”
克萊米笑呵呵的給了七夜一個擁抱:“德隆伯爵可是我的多年朋友了,七夜,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換一個方式解決如何?”
克萊米心里嫉妒厭惡這個擁抱,但想想帝國第二大家族對爭奪皇位的支持,心里略微好受了點。他現(xiàn)在只希望七夜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真的將這事化解了,德隆伯爵現(xiàn)在的位置,對他的家族以及對未來的自己都很重要。至于這個七夜,大皇子閣下從來不認為他是個威脅,至少從出身上就能看出來!
七夜也從心里不喜歡克萊米,特別是這虛偽的笑容讓他覺得雞皮疙瘩都快撐不住要掉一地了:“克萊米大哥,騎士之間的決斗超越了帝國法律的,我也無能為力。”
“哦,這樣啊,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干涉太多了。”克萊米微笑著,扭頭對德隆伯爵做了一番叮囑,“點到為止,不要傷害到十一皇子殿下,他還是個孩子。”
“是,大皇子殿下。”德隆伯爵右手扣胸,“卑職不敢傷害十一皇子殿下分毫。”
“多謝大哥關愛。”七夜笑的燦爛如花,“大哥請這邊坐。
“兩只老狐貍。”雪原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明明都很討厭對方卻裝的無比喜歡對方,這或許就是生在貴族人家的悲哀吧。
“值班軍官何在!”七夜對著點將臺下亂哄哄的人群嘶吼道。
“到!帝國皇家七彩龍騎士團第一大隊第一中隊中隊長庫克。”臺下,一名軍人穿著七彩龍騎士團軍裝,舉臂平肩。
“吹聚陣號,擂點將鼓!”雪原一步上前,沖著臺下的庫克說道,“10息內集結完畢,清點人數(shù)!”
七夜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七彩龍騎士團的五位大隊長主官和從北部聯(lián)邦帶來的護衛(wèi),最后定格在德隆伯爵臉上:“希望閣下不會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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