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晶
老爺回憶著,想起了那秘密,神色也鄭重了起來,眼神望向了英逸,站起身來轉過身去。
英逸望著老爺,老爺的座位后是一連串的木制書架子,隨即他似乎按了個什么開關,英逸看不真切,因為被老爺的身體擋著了,但英逸能夠聽到有類似東西抽出的聲音,隨后老爺側過身子,只見一顆有拳頭般大小的圓潤晶體正躺在書架的中央。
老爺望了英逸一眼,對著英逸道:“你來拿,這東西奇重無比。”
英逸一愣,也沒多想,來到老爺的身旁,對于老爺來說重的東西,英逸也沒放在心上,輕輕搭在這圓潤晶體之上,使出了些許力氣,往上一提。
不過這圓潤晶體卻是紋絲不動,就仿佛是生根了一般。這次英逸倒是有了些許訝異,雙腳微微分開,擺出最適合發力的姿勢,猛地向上一提。
這圓潤晶體騰空了些許,但英逸卻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被極速的消耗著,當下英逸便是臉色一變,體內靈力瞬間運轉起來,將這圓潤晶體穩穩的拿起,但速度卻是緩慢,直直被英逸反手拿在手上時,英逸已經露出了一絲震驚,這只有拳頭般大小的圓潤晶體,若是論重量,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英逸有自信,自己若是把這晶體拋出去,之前那高大黑衣人的死相會更加滑稽一些,會被這晶體活生生的砸死。
老爺看得英逸將這晶體拿起,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緩緩說道:“封袁大人說,這晶體唯有修靈境修者能夠拿起,修魂境修者才能輕松攜帶,沒想到你如今已經有了這般實力。”
英逸也是暗暗苦笑,他的確拿的極為吃力,況且他剛才也試著想把這晶體放在空間戒指中,但卻根本無法收容進去,這等怪異的現象讓得英逸也大開眼界,這世界還有太多的東西等待著他去發現。
老爺雖然知道這東西奇重無比,但卻沒有親自拿起過,看得英逸拿著,也沒什么感觸,對著英逸道:“這圓潤晶體,封袁大人說是他早年在一處險地獲得的皇晶,這顆皇晶蘊含著皇者一生的精華,雖然其內靈力消散,但因為這皇晶本身就由皇者靈力孕育而出,所以這皇晶奇重無比。”
英逸知道這是封袁對老爺說的,而老爺此時則是轉述給自己,不過對于皇晶,英逸也是陌生的很,他如今見過修為最高的人也不是封泰林老二人,修身境督階的境界,所以對皇者之流更是一片模糊,但是他想起了王飛擎曾經對他說過的話“當你有一日,你的一絲靈力能夠貫穿星辰,化作山河,甚至若主人不死神識不散,便能飄蕩在天地間永久不散,那時你就是帝者。”
雖然這皇晶沒這么夸張,但卻能窺出一些帝者之貌,這還是皇晶內靈力盡失,若是這皇者剛死去不久,這靈力還未完全消散,該是何等恐怖的重量?怕是只有皇者之境的大能才能獲取這皇晶吧。
英逸思緒飛揚著,老爺則是緩緩說著:“封袁大人告訴我,只有達到修魂境的修者才有資格知曉皇晶內那位修者的生平一切,雖然沒有靈力,但這位修者的一切經歷,才是重中之重!”
英逸深感認同,靈力可以修煉,但這經歷卻是不同,其內更是有著皇者一路晉升時的感悟,怪不得張國對這個秘密這般瘋狂,這可是一步踏入皇者的關鍵,而此時,這個關鍵顯然在自己的手中,一時間英逸感覺到這皇晶真正的奇重無比,無論是其價值,還是其重量……
老爺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之前存放圓潤晶體的東西卻是被老爺緩緩抽出,說道:“這是存放皇晶的盒子,封袁大人說,在這盒子內,皇晶將會變得毫無重量,同樣也是在險地內獲得。”
聽得老爺說著,看到老爺手上輕松拿著的一個長方形小盒子,通體黝黑,但其上卻是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英逸覺得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靈紋,但英逸從未涉獵過這方面,也看不出這盒子的價值,但聽得老爺的話,他卻是心底無奈的苦笑著,對于這位自己的老丈人,他還真是一點脾氣沒有。
英逸拿著這皇晶頗為費力,雖然不至于影響他正常生活,但若是讓他隨身帶著,他都不知該如何辦,況且也會影響他正常的戰斗。
英逸拿過這長方形小盒子,舉著這皇晶放入其內,當碰到這長方形小盒子底座時,皇晶的重量也瞬間消失,穩穩的立在這長方形盒子之中,賣相一般,但英逸卻知道這逆天價值。
將這長方形小盒子合攏,英逸再次嘗試了下收入空間戒指,卻依舊無法放入,不過好在這重量的問題解決了,也沒什么好埋怨的,放入懷中,感覺到長方形盒子的硬度,心底也是略有些澎湃,一位皇者的皇晶就在自己的懷中,身懷至寶的感覺,英逸算是體驗到了。
老爺看著英逸將這皇晶收起,心底也沒來由的輕松,他自然知曉封袁被張國囚禁的原因,當他知曉這個消息時,他有數年的時間都是忐忑的,他不知道若是這張國來人詢問,自己是說還是不說,若是不說很有可能是滅頂之災,若是說,則有可能致封袁于不利之境。
但好在封袁的保密措施極為到位,只要老爺從未對人說,封袁更是一字不提,數十年下來,老爺對封袁的敬佩也到了尊敬的地步。
想起那個當時與自己面容同樣年輕卻已經是王者的封袁,老爺心神也有了些許恍惚,盯著英逸,緩緩說道:“逸兒,若是有可能,請你……最好幫幫封袁大人。”
英逸一聽,神色也是一肅,若是林老對他這般說,他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對于自己平凡時就對自己另眼相看的老人,英逸打心眼里尊敬著,認真道:“岳父,我會竭盡全力!”
老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是輕輕一嘆,隨即想到了什么,對著英逸笑道:“把那老婆子喊來,我與她有事要說,今日可是你與藝兒大婚之日,可不能攪了性子!”
老爺話外有話,他與夫人能有什么事?無非就是騰開位置讓英逸去罷了……這讓得英逸臉色也是一紅,嘿嘿笑著,想起方才與鄒藝未完的事,心底也悄然火熱了一下,走出房門,朝著鄒藝的房間瞬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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