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
英逸的劍芒瞬間接近那虛化之劍,可怕的靈力波動四散而出,但英逸卻沒有就此停下動作,手中的劍一連揮動數(shù)次,一道道劍芒奔著那虛化之劍直直而去,封飛瞧得英逸這幅模樣,臉上的獰笑更劇,一聲怒吼,虛化之劍朝著英逸的地方轟然而去。
英逸臉色劃過一抹驚色,始終盯著英逸的封飛頓時臉上獰笑更盛,但隨即英逸卻是猛地變得戲謔,望向封飛充滿不屑,對著封飛作出了一個口型“白癡。”
封飛的獰笑戛然而止,他想不通為什么此時的英逸還能這般不屑,心底頓時出現(xiàn)了些許不安,但更多的卻是憤怒,體內(nèi)的靈力毫無保留的注入自己丹田內(nèi)的那把劍,讓得虛化之劍又是凝實幾分,與英逸的劍芒霎那碰撞。
英逸不屑的一笑,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這般場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會相信自己是誤殺了封飛,再加上封泰和院長不會把他怎樣,當下他也不再留手,手中的靈劍號不停歇的揮動,以極其可怕的速度,場上的劍芒愈來愈多,英逸感受著體內(nèi)瞬間消耗有瞬間恢復(fù)的靈力,臉上一陣暢快之感,硬生生使得那虛化之劍前進不了絲毫。
英逸那巨大的劍芒有了英逸絲毫不停歇的劍芒融入,光芒越發(fā)璀璨,直至蓋過了那虛化之劍,封飛也是察覺到了英逸的可怕,但此時他不能后退,若是后退,那虛化之劍會瞬間崩潰,此時的他沒有了絲毫的靈力,心底驚懼的同時,求助的望向了看臺上的父親。
封將軍也看出了端倪,他沒想到英逸竟然真的恢復(fù)了傷勢,這讓他徹底的感覺到了英逸的可怕。此時看到了封飛求助的眼神,當下也忍耐不住,一拍看臺,身體猛地下躍直奔英逸,口中直喝“賊子爾敢!”
聽到封將軍的話,英逸臉色不變,手上的攻勢驟然加快,劍芒接連不斷的融入這巨大的劍芒之中,直至劍芒的光亮就算是修心境也感覺到了些許刺眼之時,虛化之劍徹底無法抵抗,從劍尖開始崩裂,被劍芒層層斬斷,僅是瞬間,在封飛驚懼的眼神中,透體而出,將封飛斬為兩半。
巨大的劍芒去勢不減,直奔看臺之上,看臺上的有些人頓時一陣頭皮發(fā)麻,但隨即一道原本無形的保護罩突然顯現(xiàn),將劍芒徹底消磨,不過這些英逸都看不到,他能感覺到背后強烈的殺意直奔自己的后腦勺,以那強烈的掌風(fēng)若是被擊中,他可不知曉自己是瞬間死亡還是重傷彌留,當下靈鎧訣便是顯現(xiàn)而出,這里就顯現(xiàn)出了體修與靈修的差別,達到了一定程度的靈修,可以在身體周圍的任何部位形成靈力護盾,這是體修無法施展的,也提高了靈修在被體修近身時存活的優(yōu)勢,而此時英逸是體修,雖然他不會局限于體修,但他不懂得靈修的靈力護盾如何施展,所以只能以靈鎧訣來應(yīng)對。
砰!
沉悶的撞擊聲轟然響起,看臺上的人頓時一個個站起,他們沒想到這比武中竟然會有人破壞比賽規(guī)則,而破壞比賽規(guī)則的是那封將軍,封方手握數(shù)十萬士兵的大官。
不過當他們望向場中已經(jīng)被分為兩半的尸體,心底也只能咂舌,那英逸可真是個狠角色。
突如其來的一幕就算是用水晶球關(guān)注著的封泰也是讓得他有點措手不及,那猛烈的掌風(fēng)透過靈鎧訣所化的鎧甲瞬間侵入英逸大腦,英逸只感覺腦內(nèi)被鉆入了一道龍卷風(fēng),自己腦內(nèi)的一切仿佛都被絞碎,封將軍的一掌被靈鎧訣的鎧甲擋住,卻被那詭異的掌風(fēng)侵入腦內(nèi)。
英逸清楚的感覺到那掌風(fēng)具有強烈的破壞力,但與此同時,體內(nèi)的外掛已經(jīng)瞬間啟動,被破壞的大腦在頃刻間被修復(fù),但那鉆入骨髓的疼痛讓得英逸雙眼瞬間血紅,好在靈鎧訣擋住了封將軍的一掌,若是沒有擋住,憑著那詭異的掌風(fēng)和修心境的全力一掌,自己的腦袋只會轟然爆開,根本不會有外掛發(fā)動的機會。
想到此,英逸心底便是被憤怒所充斥,這封將軍既然如此,那他英逸又有何懼!
英逸手中靈劍猛地刺向站在身后的封將軍,而那封將軍原本感覺到了自己掌風(fēng)已經(jīng)徹底摧殘了英逸的腦子,卻沒想到英逸竟然還有行動的能力,那一劍無比迅捷,封將軍只能匆匆避開。
噗哧。
靈劍入肉的聲音響起,這封將軍雖然躲過了腹部,但大腿卻被英逸刺到,而英逸也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轉(zhuǎn)過身,靈鎧訣、化兵決、凌步?jīng)Q同時施展,體內(nèi)靈力瘋狂的消耗著,瘋狂的神色布滿英逸平凡的臉龐,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今日,你陪你那廢物兒子一起下地獄吧!”
英逸施展靈訣散發(fā)的體表熒光經(jīng)久不散,那封將軍此時已經(jīng)完全知道了英逸的可怕。聽聞英逸的話,他顧不上封飛的尸體,但神色依舊憤怒,咆哮道“你這個小畜牲殺我兒子,今日你別想走出這比武大會!”
始終關(guān)注著的封泰瞧得這般畫面,臉色微變,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絲毫動作,而是依舊關(guān)注著水晶球內(nèi)的情況,眼睛始終緊盯著英逸。
英逸冷冷一笑,事到如今那封泰都沒有出來,想來是不打算參與此事,想到這,英逸也不打算再想這些,他今日要殺了這封將軍,再去血洗封家,讓他們知道招惹我的代價!英逸正愁自己離開沒有立威的地方,也正好借此告訴封泰招惹自己的代價。
想到此,英逸也拋棄了顧忌,腦中似乎還在隱隱作疼,望著封將軍的神色很是冰冷,一字一句道“老匹夫,從今日起,你封家就此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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