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心丹
英逸進入到小房間中,攬著鄒藝的手一松,略顯懶散的半躺在房間內的某種動物皮毛制成的座椅上,感受著體內進入第十重后給予自己的不同感覺,嘴角微微泛起微笑。
在進入房間前不少人的動靜英逸都能感覺到,進入修者第十重后,不管是自身對靈力的控制還是對周遭的動靜,都有了一種升華,就仿佛是兩個不同層次,讓人感覺到這個世界都有了些許不同。
修者第十重尚且如此,正式踏入修心境后又是如何的不同?英逸心底感嘆間,想著王飛擎修心境看這個世界又有如何的不同。一道細微的腳步聲進入了英逸的耳中。
若是放在之前,英逸根本不會感覺到這腳步聲。英逸神情一動,目光望向門口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開門,進入了房間之中。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在這里。”王飛擎咧嘴一笑,與英逸目光對視,看著英逸不訝然的神情,心底也是暗嘆,顯然也感覺到了英逸已經進入了修者第十重,而有如此敏銳的感官,能夠發現自己。那么肯定是已經掌握了運轉靈力的能力。
“這是你的兩顆破心丹。”王飛擎一翻手掌,兩顆火紅的丹藥出現在掌間。王飛擎望著英逸,玩笑似的道“這兩顆破心丹份量可不小,封方掌權者的貼身侍衛送來的。”
英逸從王飛擎手中拿過一粒,不置可否的笑笑,道“還有一粒是你的。”
王飛擎沉吟了半晌,手掌一翻,收起了這枚破心丹,憑他此時與英逸的關系,這些倒也不需要太計較了。望了英逸一眼,說道“那我就回院長那閉關突破修身境了。如今你已經面對修心境巔峰而不懼,我也不用幫你收集那些小子的情報了。”
英逸含笑點頭,將破心丹收入懷中,用靈力將其緊貼自己的衣物,令它不會掉落。掌握了靈力,靈力所能運用的地方也變得多樣化。
不過就算如此,英逸依舊神往王飛擎的空間戒指,那戒指儲備之便捷,英逸可是垂涎已久,此次比武大會勝利,英逸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對院長來說應該不會太難。
鄒藝在旁目睹著一切,眼底柔光閃現,想起當初自己對英逸的排斥,到后來的復雜,再到如今這般,他見證了英逸從平凡到現在這等成就的過程,若是放在一年前,她根本不會想到,英逸能夠有如此這般成就。
英逸感覺到了鄒藝溫柔的目光,凝視而望,望著鄒藝嬌俏嫵媚的臉龐,心底也是極為滿足,剛想有所動作,心底卻是一動。他感覺到了有人從路口往自己這邊走來。
此人與王飛擎不同,英逸感知到王飛擎是王飛擎在接近門口時才感覺到,但此人卻是剛一進入通道內,就被英逸感知到,顯然此人的實力比之自己不如,英逸還未到修靈境,做不到靈識外放,若是進入到了修靈境,只要他想,這封方內的一切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靈識。
隨著修為逐漸高深,英逸更加清楚越往上的境界代表的實力有多恐怖,而他如今只有區區修者第十重,雖說站在了封方的尖端,但封方不過是彈丸之地,比起外面廣闊的大地,這里甚至只能算得上一粒灰塵。
英逸胡思亂想間,那腳步的主人已然站在了門口,但英逸能感覺到這腳步的主人竟然不敲門,而是站定之后似是在猶豫。英逸從其腳步的聲響推斷出此人的修為不高,但英逸知曉他肯定是參賽選手。因為只有參賽選手才能進入這通道內,若是觀眾席上的人,進入這通道會被直接趕出,到時候來的可就是學院內的導師了。
至于其內有何奧秘,是如何感知分辨這些,英逸還不了解,畢竟他的閱歷擺在這里,凰煌大陸如此之大,誕生的文明與靈力的運用自是數不勝數。
英逸好整以暇的望著門口,以他如今的實力在封方內完全不懼怕任何暗算。
鄒藝瞧得英逸的模樣,心思玲瓏的她也知道有人在門外,但為何不敲門,鄒藝也是疑惑,索性起身,走到了門口,想要為其開門。
“鄒藝。”英逸叫住了鄒藝,微微搖頭,門外的那人既然不敲門,英逸也索性當沒聽見。
鄒藝明白英逸的意思,便回到了座位,坐在英逸的身邊。
而門外的那人卻是心底極其糾結,他不知曉英逸見到他時會有什么反應,若是一句也不聽,直接將自己趕出去,或是將自己狠揍一番,那自己該如何呢?
這人正是想要通風報信的張春華,如今在他的眼中,英逸的身份來歷就是把封方捆綁在一起可能也不夠人捏的。在這種意識中,張春華將自身的姿態放得極低,就算是以往他是封飛跟班時也沒有英逸這樣的心里地位。
張春華想了許久,就是英逸也不禁腹誹此人古怪時,他終于伸手敲了下門。
鄒藝望向英逸,英逸點了點頭,鄒藝起身拉開門,望見一張極其熟悉,甚至有段時間想要將其大撕八塊的面孔,明顯的一愣,略帶驚呼道“怎么是你?”
聽得鄒藝的呼聲,英逸也是凝神一望,瞧得來人,眉頭微微一皺,但卻不語,只是眼神冰冷的望著此人。
感覺到英逸冰冷的目光,張春華頓時后背一寒,連忙在門口便是說道“英少,我來是想告訴你,封飛會在此次比武大會上針對你。”
英逸神色沒有什么變化,心底卻是泛起狐疑,這張春華唯唯諾諾的樣子,英逸也不好再對他如何,他原本性情溫和,雖然如今有了變化,但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張春華態度不錯,英逸也沒有想對他如何。
張春華看英逸沒有表示,也沒有什么動作,只是站在門口,繼續說道“封飛家中有一祖傳的武器,威力驚人,他們想乘著英少你身受重傷,一舉殺害你。”
英逸此次倒是多看了張春華幾眼,招手讓鄒藝回到自己身邊,開口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張春華心思玲瓏,英逸問話,但他也沒有說出他心中的想法,而是立馬道“先前我對英少不敬,家父罰我禁閉,用皮鞭抽打我,我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想彌補之前的過失。”語畢,張春華又是接口道“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差遣的地方,我愿意效勞。”
英逸點頭示意,沒有什么表示,左手朝著張春華一揮,張春華立刻明白,從門后退了去,并且將門關上。
英逸這無禮的樣子,讓張春華沒有任何氣憤的感覺,而是心中竊喜,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可能免不了被英逸一頓胖揍,如今英逸的作為倒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怎能不喜。至少他覺得,自己與英逸的關系日后可以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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