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英逸小心翼翼的圍繞著王導師,因為樹樁表現的不規則,英逸的速度慢似龜爬,王導師則是靜靜的站立,目光隨著英逸的動作而轉動,直至英逸繞到王導師身后,英逸猛地用出靈氣拳,靈氣的熒光附在拳頭表面,狠狠轟向王導師。
因為背對著王導師,英逸看不到王導師的面龐,但就在碰到王導師背部的霎那,王導師的手一撐英逸,竟然瞬間躍起,一個轉身,一只腳帶著旋轉的力量,狠狠踢向英逸的臉頰。
響亮的撞擊聲瞬間響徹,而拳頭也在這一霎歪向一旁,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間,倒向地面。王導師的這些動作僅在一霎就完成,英逸甚至來不及看見,便被王導師的腳踢倒。
王導師望著倒在地面上的英逸,滿面笑容,笑道“繼續,中午還沒到呢。”
英逸一聲不響地爬起,他知曉王導師的實力應該是在修心境,且是在突破修靈境的臨界點,但沒想到第三重與修心境有如此之大的差距,而且這還是在王導師只防守的前提下,若是進攻的話,英逸覺得自己一天什么都不用干,只有被打這一條路了。
英逸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自己哪一天若是真的能將王導師擊倒,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足夠的進步,所以他也耐下性子,再次爬起,在一次次的摔倒中再次爬起,整個衣服也變得臟兮兮的,沾上了泥土與樹葉。
而隨著這一次次的摔倒,英逸從最初的毫無防備,到如今能夠偶爾判斷出王導師的反擊路線,從而擋住,雖然依舊免不了倒下的命運,但明顯的進步英逸卻能夠感受得到,英逸能感覺到自己的反應神經已經不如原先那般不堪,當下越發高興,雖然靈力在這一天中沒有增長,但戰斗意識與之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甚至在這樹樁的挪動間,英逸的腳步也靈活了不少,若是沒有了樹樁這限制再加上凌步決的加成,英逸相信自己的步法能比之前靈活數倍。
在英逸一次次的摔倒與無形的進步間,時間也緩緩流逝,英逸甚至感覺不到饑餓,直至過了晌午,度過了下午,臨近傍晚時分,在王導師說休息下時,英逸心神放松間,才感覺到體內饑餓難耐。
“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還是這地方。”王導師眼看時間不晚了,也就不再訓練,望著英逸訓練的痕跡,滿意的說道。
英逸點頭,之前訓練時心神緊繃,讓英逸感覺不到什么,此時放松下來,不知摔倒多少次的身體已經隱隱酸痛,不過英逸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與之前可謂是天翻地覆,英逸甚至能覺得,自己如今要是碰到那六個人,借著凌步決的威力,與這六人周旋完全不成問題。
就是感覺到了這進步,英逸對拿前三的信心更加足了。
隨著王導師離去,英逸也念頭轉動間再次運轉凌步決,直奔木屋,英逸與王導師來到這里花了半個時辰,那是英逸沒學到凌步決,王導師降低速度時所花時間。但此時的英逸可以說與之前的英逸完全是兩個人,僅花了半個小時便接近了木屋,縮短了將近一半的時間。
接近木屋時,英逸并沒有降低速度,而是直奔木屋處,迅捷的速度在這昏暗下來的傍晚,看到英逸的人就只覺得看到一個黑影一晃,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一丈開外。
“你們怎么還在這里?我跟你們說了,英逸不在這里!”臨近木屋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進英逸的耳朵,這讓英逸一愣,他聽出了這聲音是金嘟嘟的聲音,好奇間便來到了木屋的木屋旁,而此時已經圍了不少人,英逸的到來倒是沒有引起注意,英逸則是皺眉,望向了空地處。
此時小小的空地上已經站了十數位,此時分成明顯的兩股人,其中一股人中六人里的兩人顯然受了傷,而另外一股人則是有著金嘟嘟,還有郁師兄,以及鄒藝,身旁還有兩位女子,英逸一望,便隱隱猜到這兩位女子或許就是鄒藝認識的師姐。
“英逸不在這里我們就等到他來!他把我們這兩個兄弟打成這樣,我們兄弟來這就是來討公道的!”六人中的領頭人物神色猙獰,他們看到這被英逸打傷的兩人時,也沒想到區區家仆竟然有膽子動他們,憤怒間,也沒細想,就來到了這木屋前,想要等英逸的到來,這一等就是一下午。而鄒藝則是擔驚受怕了一下午,甚至中午也沒去吃飯,此時臉色煞白,顯然這六人在下午的等待中,對鄒藝那邊大呼小叫自然少不了。
而如今能引來那么多人,英逸也不去關注,到底如何,自己只要出去,便能知曉個大概,但望著鄒藝煞白的臉色,心中的憤怒頓時遏制不住,神色陰沉,他覺得自己當初打這二人還是輕了。
隨著英逸走出人群,六人中眼尖的一人頓時認出了英逸,拍了排領頭的人,而領頭的人望向英逸時,金嘟嘟等人也發現了英逸,當下金嘟嘟便是一愣,隨即道“英逸你來啦,你放心,哥們我肯定站在你這邊,打不了把他們打跑!”
英逸多望了金嘟嘟一眼,望著金嘟嘟真誠的眼神,當下便是一笑,而郁志尚也是小聲說道“這六個人目的不純,他們不知道你這的地址,而能知道,身后……”
郁志尚沒有明說,他自然知曉是那封飛借題發揮,但沒想到竟是想要在鄒藝面前將自己教訓一頓,想到這,英逸的眼神劃過一抹狠戾,望向六人的眼神也漸漸不善起來。
“你們找我來干什么?”英逸朝前一步,直面那六個人的領頭人,那領頭人此時望了郁志尚一眼,顯然是怕郁志尚出手,但他們接到的消息是要教訓英逸,便索性望向了英逸,冷聲道“你打了我兩位兄弟,你說我來干什么。”
英逸一聲冷笑,拍了拍身旁的金嘟嘟,說道“有兩個銅板沒?”金嘟嘟一愣,倒也沒多想,拿出錢袋遞給英逸兩枚銅板,而英逸握著兩枚銅板,直接丟在那領頭人臉上,神色淡然道“這是醫治的費用,拿著兩個銅板滾吧。”
英逸的動作頓時引得圍觀的人嘩然,而一些人更是起哄的大喝叫好,那領頭人顯然沒想到英逸會作此情景,神色瞬間猙獰,郁志尚一聲輕嘆,知曉今日這事無法善了,當下踏前一步站在英逸身旁,其動作不言而喻。
金嘟嘟也不退縮,同樣站在英逸身旁,而身后的兩位鄒藝身旁的師姐,看出了此時微微妙,當下一人站在鄒藝的面前,也冷眼望向了那領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