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個世界 晚自習是不可以遲到的
“阿梵,你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抱歉,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那家伙完全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茂豐大學的屋頂上,張梵和沈月正一邊避開監(jiān)控一邊尋找著什么東西。現(xiàn)在張嵐和韓雨都在上晚自習,所以外出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如果伊麗莎白或者菲妮婭在就好了,她們兩個很擅長追蹤吧?”
“或者是妍姐愿意從她的診所里出來活動一下也對我們的幫助很大呢!”張梵對沈月的話補充道,“說起來……月,你對這次對手的種族有什么印象嗎?雖然樣子跟人族很像,但是應該不是人族吧?”
“不確定呢!”沈月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人族的實力起點雖然很低,但是人族卻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不一定什么時候他們就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呢!你和你的那個前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說的是呢!”聽了沈月的話之后,張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唉~總覺得這次的對手不簡單呢!原本以為只是以雪妹妹為目標……”說著說著,沈月竟然突然睡著了。
“月!!”見此情景,張梵急忙沖上去抱住摔倒的沈月。但就在這時,沈月的頭發(fā)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變成了金色。
等頭發(fā)完全變成了金色之后,沈月睜開了她那變成碧藍色的眼鏡。
“真是的,這么晚了竟然也不睡覺,本宮為時不多的活動時間也因此而變少了。”睜開眼睛的沈月用完全不同的一種口氣說道。
見到這個狀態(tài)的沈月,張梵有些厭惡的看著她說道:“那也拜托你不要隨便強制月入睡,這樣子說不定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的。”
“哼,還是這么不待見本宮嗎?”疑似沈月的女性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如果說本宮現(xiàn)在使用的不是這具身體的話,你該不會是想要之間砍死本宮吧?”
“別問這種蠢問題了,巴爾娜,你該不會是忘記自己曾經(jīng)對我們做過什么事了吧?”張梵一邊站起身子一邊用仇視的眼神看著這名疑似沈月的少女,“就算我們雙方現(xiàn)在處于和解階段,但也不要妄想我們會輕易忘掉過去。”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很顯然,這位女性現(xiàn)在正是沈月的姐姐——光明女王?巴爾娜。
“哎呀,不要這么兇嘛~本宮也因為自己的過錯而付出了代價了吧?再說,本宮現(xiàn)在不也在受罰嗎?”雖然張梵很生氣,但是巴爾娜卻似乎樂在其中,“還有啊,你也該叫本宮在這邊世界的名字了吧?本宮現(xiàn)在名為‘桑妮·沈’,從設定上來講是沈月父親在海外的私生女,而且還是姐姐的身份,所以……請你千萬不要忘記哦~妹·夫。”
聽了桑妮的話之后,張梵不禁苦惱的滿頭黑線。
*
自從一千年前的那次光明界事件之后,巴爾娜便受到了來自于辛德·休爾特的懲罰,而其懲罰是與霍爾娜的懲罰相綁定的。
霍爾娜受到的懲罰是被流放到夏利洛坦這個異世界一段時間,而巴爾娜則是要以另一個人格的身份進入到霍爾娜體內(nèi)。自從一千年前的那次事件之后,沈月白天的時間為霍爾娜掌管身體,到了晚上便成為了巴爾娜掌管。
辛德這么做,無疑是為了讓巴爾娜享受她無法享受的夜間生活吧?但是無奈的是,只有霍爾娜睡著的時候巴爾娜才可以掌管身體,而在夏利洛坦,人們的睡眠時間普遍較晚,甚至是有人會修仙,所以,巴爾娜可以活動的時間很少。
在體驗了異世界夜生活的美好之后,巴爾娜自然無法忍受這種待遇,于是,她偶爾會為了體驗生活而提前令霍爾娜睡著。
雖然霍爾娜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跟沈月住在一起的張梵卻感到十分的苦惱,所以……張梵等人與桑妮的感情并不是太好可又不能拿他怎么樣。
*
最后,似乎是終于放棄了一樣,張梵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我還是去不像話的前輩那里看看吧!既然是闖進這個校園的家伙,他應該會有所發(fā)現(xiàn)吧?”
這么說著的張梵離開了屋頂,而桑妮……
“喂,妹夫,等等我啊!你想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嗎?”
桑妮叫喊著追了上去,并且在一會兒之后……
“喂喂,御主,這個鎖怎么樣啊?這個鎖?嘟著嘴巴的外觀你不覺得很可愛嗎?這好像是什么唇印鎖呢!每一次進家門前要先接吻一次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閉嘴啦,惡趣味魔龍!!你就不能選正常一點的嗎?你的那種浪漫有時候就算是我也理解不了啊!!”
“啊,爸爸,這個黃金寶石鎖看起來很不錯啊,我們可以買嗎?總感覺上面的寶石閃亮亮的~!”
“翠,乖,咱家可沒錢買這種總統(tǒng)級別的東西,而且買了這種東西的話賊要偷得就不是家里的東西而是鎖了。”
“啊,天啟,這個怎么樣啊?看起來似乎很環(huán)保呢!”
“那是給牲畜養(yǎng)殖園用的,當然環(huán)保了。”
“主人,我強烈推薦我自己,我一定會把偷走主人財產(chǎn)的家伙就地正法的。賭上我身為騎士的尊嚴!!”
“你確定你不是再給我添亂嗎?”
“抱歉了,兩位,這里現(xiàn)在有些亂。”一臉苦笑的潔莉卡看著走進門的張梵和沈月這么苦惱的說道。←是因為不懂科技所以沒有參與討論的friend呢~!
“這幫白癡在干什么呢?”看到此番場景的張梵與桑妮率直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就在這時……
“不準亂丟垃圾!!”
回收了天啟丟出去的垃圾的機器人回來對著天啟警告道。
§
“好痛!!”
被撞倒在地的白雪這么摸著自己摔疼的屁股這么說道。
“啊啊~今天真是倒霉啊!”
而同樣被撞倒在地的另一位女大學生也開口了。
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對方是一個完全不亞于自己的美麗女性:
年齡與白雪相仿,有著一對紅褐色的眼睛,頭發(fā)是方便行動的齊耳短發(fā),但是在黑色中夾雜著一些銀色,應該是有著一部分外國血統(tǒng)吧;她的上半身穿的是白色的短衫和粉色的外套,而下半身則是深紅色的短裙和黑色的一體褲,至于鞋子則是跟一體褲很搭的褐色短靴;從樣貌上來講她的臉蛋有些偏幼,但是與她的穿著卻跟她的身材很搭,可以說是一個完全不亞于白雪的美人。
“哎呀,這不是另一個我嗎?你干什么這么急呀?”
本來想道聲歉就離開的白雪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不禁呆在了原地。
“怎么,沒認出我嗎?是我啊!跟你一個班級、一個宿舍,而且還同名同姓的那個。”
雖然對面一邊活潑的站起來一邊歡快的說著這樣子的話語,但是白雪卻完全沒有印象,只得一邊慢慢站起來一邊慢慢的回憶。
“啊,好過分,你該不會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記住人家吧?我的存在感有那么低嗎?”見白雪完全沒有反應,對面的不禁有些吃驚。
“對不起,最近我家里有些事忙得我有些暈頭,所以……班上的人還有宿舍的人什么的都沒有怎么記住呢!”見對面如此傷心,白雪也只得不好意思的苦笑一下。
“啊,對了對了,我在外國的名字叫做‘馬麗婭·馮·艾特爾’,這樣子你有什么印象嗎?”
雖然對面說的十分有自信,但是,此刻的白雪也依舊只有苦笑,并且在心里默默地說著:“拜托,外國的名字更難記不是嗎?”
“啊,對了對了,如果你覺得我的名字難記的話可以叫我‘忒敏’,我以前的同伴都是這樣子叫我的。”
“啊,是、是嗎?你好啊,忒敏。”面對這個家伙,白雪實在是沒有辦法,于是只得妥協(xié)。
為了盡快的轉移話題,白雪將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她的手里正拿著一張從地上撿起來的牌。雖然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張到底是什么牌,不過既然不是自己的,那應該是相撞的時候對方掉的……當然,也有可能是路人掉的就是了。
“啊,對了,這個是……”
“沒錯、沒錯,是我掉的。”還沒等白雪說完,忒敏便激動地將那張牌拿了過去……是不是說搶會更合適一點呢?看來對她來講是很重要的東西呢!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那是塔羅牌嗎?”出于好奇,白雪這么問道。
“唉,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知道塔羅牌啊?(注:夏利洛坦是科技高度發(fā)達的世界,而且已經(jīng)是22世紀,所以,對這一方面的文化傳承幾乎是沒有的,如果有,也主要是文化保鮮者)”聽了白雪的話之后,忒敏有些驚奇的看著她說道。
“個人原因吧!雖然是一種很古老的文化,但是我個人還是比較感興趣的。”畢竟不能說出自己的老家是異世界,所以白雪只得含糊其辭。
“這樣子啊?那我們可以說是同好呢!”忒敏一邊將那張塔羅牌收進口袋里一邊說道,“哎呀,想不到我們除了名字一樣之外竟然還有這相同的愛好啊!”
聽到這話的白雪不禁又是一陣苦笑,然后說道:“對了,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牌嗎?收集這種東西應該不容易吧?”
“抱歉,這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的。”捂住口袋的忒敏這么十分珍惜的說道,“不過可以告訴你,我的這張塔羅牌是‘正義’。”
“唉,只有一張嗎?”聽到這話的白雪不禁有些疑惑。
“啊,對了,說起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啊?”
聽到忒敏的提問之后,白雪終于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什么,然后急忙奔跑起來,并且喊道:“忒敏,快一點呀,要遲到了!!”
“唉,什么?”
“晚自習啊啊啊!!!!!!”
“唉?啊!!啊啊啊啊!!!!!!!等等我啊啊啊啊!!!!!!!”
雖然兩人一路狂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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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就敢遲到啊?而且還是遲到了十五分鐘,所以給我去走廊里站上十五分鐘吧!”
“老師,做十五個蹲起可以嗎?”
“不行!!”
雖然忒敏提出了自己的寶貴意見,不過很顯然,她被老師否決了。于是,白雪和忒敏只得去走廊里發(fā)展,等他們走進自習室的時候,離晚自習結束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了……
大學生活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呢~!——by現(xiàn)在正在寫著這篇小說的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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