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島京子的奇葩要求
明治神宮邊上,某尋常人家中。
白子貢躺在二樓房間中,是靜靜的睡著。
要不是姬島京子帶他過來,恐怕他也是想不到,被陰陽寮暗中追捕的姬島京子,竟然就躲在神宮邊上,監(jiān)視著神宮中的一舉一動。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白子貢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一道身影是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白子貢的床邊。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白子貢忽然睜開眼睛,冷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但話才剛說完,白子貢臉色頓時就變了下。
實在是因為,姬島京子現(xiàn)在的打扮,是太過誘人了。
一頭烏黑秀發(fā)披肩,身上穿的巫女服,腰帶已經(jīng)解開,衣裳也已經(jīng)是半退到了肩膀處,露出了胸前大半個雪白的圓球。
白子貢忍不住是喉嚨咕咚一下,因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一秒過后,白子貢就是一把抓住被子,猛地掀開,將其朝姬島京子罩去,同時起身轉(zhuǎn)身背對著姬島京子,并再次問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姬島京子將罩在頭上的被子拿開,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上的巫女服也是落到了地上,將她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氣中,不過姬島京子是渾不在意,腳一蹬就爬上了床,朝白子貢爬去。
“沒想干嘛啊,就想請你幫我生個孩子。”姬島京子輕聲說道。
“你說什么?”
白子貢聞言大驚,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來,正好就看見了姬島京子的果體,頓時就是轉(zhuǎn)過頭去。
“你先把衣服穿上。”
白子貢說道,但這時,姬島京子卻是一下子就抱住了白子貢。
頓時白子貢就感覺到,身后又兩顆軟軟的圓球頂在了自己的背上,并且兩條纖細的手臂,就抱住的直接的胸膛。
“大巫女閣下,還請你自重一點。”
白子貢深吸口氣,一把抓住姬島京子的手臂,然后一個轉(zhuǎn)身,是一把將其推到在床上,并趁此跳下床,將被子撿起蓋在她的身上。
趁白子貢蓋被子的時候,姬島京子是一把抓住了白子貢的手臂,軟聲說道:“道長,我真想懷上你的孩子,請你成全我吧。”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姬島京子這話中的懇求之意。
雖然一個大美女求自己風流一夜,是個男人應(yīng)該都會答應(yīng)的,但關(guān)鍵時刻,白子貢卻是道心堅定無比。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白子貢氣急,想要甩開姬島京子的手,但豈料姬島京子是牢牢抓住白子貢的手,就好似鋼爪一樣,是死都不放開。
“你給我放開!”
白子貢怒道,眼中還是射出了一道煞氣。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yīng)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姬島京子倔強道。
“為什么?”白子貢怒聲問道。
“你的基因那么好,再加上我的基因,那我們的孩子,將來絕對會是超越我們的天才,正好繼承我這大巫女的位置。”姬島京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子貢聞言,是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好像記得,在宋朝那個時期,東瀛人好像就是這么玩過的。
《清波雜志》記載:“倭國(東瀛)一舟飄泊在(宋)境上,一行凡三、二十人。(東瀛)婦女悉被發(fā),遇中州(華夏)人至,擇端麗者以薦寢,名‘度種’”。
這則記載說東瀛婦女來到宋代華夏,遇到宋朝美男子就要主動獻身,其目的是生下后代,帶回來給東瀛改良人種。
白子貢想不到,現(xiàn)在距離宋朝都過去了近千年的時光,這種事情竟然還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這實在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啊。
“請恕我拒絕。”白子貢沉聲道。
“為什么?”姬島京子不解的問道:“難道我不漂亮嗎?”
“你很漂亮。”白子貢如實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我呢?”姬島京子皺眉道:“難道你以為我不是處子,以為我身體不干凈,所以才不答應(yīng)我的?那我告訴你,我還從沒有被其他男人碰過,我還是個處子,這下你總該答應(yīng)我了吧?”
白子貢翻了翻白眼,他哪是因為這個原因啊,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奇葩的理由。
“總之,我是不會答應(yīng)你這個荒唐的要求的。”白子貢說道,并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從姬島京子手中抽出了。
“為什么?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可姬島京子就是緊緊抓著白子貢的手不放開。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白子貢深吸口氣,冷聲說道:“大巫女,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行啊。”
見白子貢面色冷了下來,姬島京子也是拉過被子,坐了起來,道:“道長,如果你還想知道關(guān)于羅剎公主的消息,那你就幫我這個忙。”
“看來,我們是沒的談了。”
白子貢搖了搖頭,七星龍淵出現(xiàn),就是朝姬島京子直刺而去。
這下子,姬島京子是無奈,只能松開了手。
白子貢收劍后退了幾步,朝姬島京子道:“大巫女,好自為之吧。”
說著,白子貢就是拿上了自己的外套,直接離開了這里。
看著白子貢離開,姬島京子臉上出現(xiàn)惱怒之色,氣哼一聲,就是用被子蓋住腦袋,誰叫了。
白子貢離開之后,羅剎王忽然在他腦中說道:“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你不上呢?”
白子貢愣了下,問道:“你能看見?”
“廢話,我可是羅剎王啊。”羅剎王得意道。
白子貢嘴角抽搐了下,心道好險,辛虧自己拒絕了姬島京子的要求,要不然,豈不是要在羅剎王面前直播了。
可白子貢忘了,羅剎王就在他意識海中,他的想法是大多都暴露在羅剎王面前的。
“白子貢,本王可沒你想的那么齷蹉啊。”羅剎王氣道。
“誰知道呢?”白子貢撇撇嘴道。
“你,你,你實在是氣死我了!”
羅剎王被白子貢氣得是暴跳如雷,但這時,羅剎王頭頂上的如意珠,剎那間是光華大作,將氣急敗壞的羅剎王給壓了下去。
“地藏你這個死禿驢,總有一天老子要打破這個牢籠。”羅剎王頓時就焉了下去,但嘴巴卻像是死鴨子一樣,還嘴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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