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終南山上。
白子貢一行人是朝山下走去。
路上,道虛三人是在敘舊,白子貢和幻魔千魅則是時不時的插上幾句。
對于聶無傷創建血屠,道虛和道玄沒有多說什么,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對于幻魔千魅這位魔頭,他們也沒有表露出敵意來,在下山的時候,甚至還會聊上幾句,點播一下。
終于,在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白子貢問出了憋在心中很久的問題。
“師父,你們怎么會被命星他們,給堵在了終南山?要不是有人來通知,我和師叔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什么叫有人來通知,那明明就是大秦想要將我們給一網打盡,而布下的陷阱。”聶無傷沒好氣說道。
“師叔,這不對吧?”白子貢皺眉道:“要真是陷阱的話,那在我們啟程來終南山的時候,那司馬圖就可以出手了,有他出手的話,師父和師伯根本就撐不到我們趕到。”
聽白子貢這么一說,聶無傷也是有些狐疑了起來,這并非是他愚笨想不到,而是最簡單的一個當局者迷而已。
反應過來的聶無傷,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確實,如果按照白子貢那么說的話,道虛和道玄已經是落入了大秦的手掌中,而等他和白子貢趕到終南山的時候,面對的就是嚴陣以待的司馬圖等人了。
“師兄,你們是怎么和命星他們斗起來的?”沉默良久,聶無傷轉頭朝道虛和道玄問道。
他要從道虛和道玄的話中,推測這到底是不是大秦布的局。
道虛和道玄是相視一眼,苦笑了下,最后是道玄開口道:“這一切,都是我們錯信小人的緣故。”
“其實,他也不是小人,至少他沒全騙我們。”道虛是苦笑道。
“但他還是欺騙我們了。”道玄是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白子貢很遺憾,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竟然會將師伯給氣成這樣,要知道師伯的脾氣,一向都是很好的。
能將他氣成這樣,可見事情絕對不簡單。
在道虛和道玄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白子貢和聶無傷他們,總算是知道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當初自從道虛和道玄離開泰山之后,就一直在華夏走走停停,最近他們正在某個地方隱居,但就在不久前,他們隱居的地方,卻是被一個不速之客給闖入了。
闖入者名叫劉溫,也是玄門中人,而且修為不錯,達到了五品的程度。
當時他自稱正在尋找千年血靈芝,之所以會誤闖道虛他們隱居的地方,是因為他在走近路誤闖了進來。
在聽到千年血靈芝的消息時,道玄眼中是爆發了攝人的光芒來,因為當初泰山一戰,道虛的手臂被斬下,后來雖然成功接了回去,但自然是比不上原裝的好。
而千年血靈芝正好是能幫助道虛傷勢痊愈的靈藥,所以在得知血靈芝的消息后,道玄是坐不住了。
經過他的再三確認后,他發現劉溫說的血靈芝的消息不像是無稽之談,關鍵是劉溫還拿出了證據來,說當初發現血靈芝的人是他的幾十年前的某位先祖。
當初劉溫先祖發現血靈芝的時候,原本是想將其采摘下來的,但因為某事最終是沒有采摘,后來其先祖卻是意外死亡,只來得及在死前,將這個秘密記錄在筆記本上,希望后人能去采摘。
而那筆記本,道玄是親眼看過,確實是幾十年的東西。
但可惜,劉溫的那位先祖卻是想不到,他的后代,卻是因為六十年代的一場活動,而被批判了,他所留下來的東西,自然也是被當做病源一樣,被其后人拿起丟掉,那本筆記本,還是因為體積比較小的緣故,才逃過一劫,在十幾年前才被劉溫給翻了出來。
而那時的劉溫,因為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是走上了其先祖的修道之路,因此在發現筆記本上記載的千年血靈芝后,就一直對其念念不忘,要不是因為筆記本上有記載,血靈芝有妖獸守護,恐怕他早就前去采摘了。
現在他好不容易修為到了五品,能打敗守護血靈芝的妖獸,所以果斷出發前去采摘血靈芝,因為著急,所以趕路都是走近路,正好道虛他們居住的地方,就是劉溫的必經之路。
在劉溫說完之后,道玄就詢問那血靈芝有幾株,如果多的話,道玄希望劉溫能分其一株,當然不是無償,那守護妖獸由他來對付。
如果只有一株的話,道玄則是告訴劉溫,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他都要得到。
而劉溫在得知道玄乃是一位天師之后,就是屁顛屁顛的答應下來。
在聽聞道虛道玄的講述之后,白子貢臉色古怪的問道:“師父師伯,你們當時居住的地方在哪?不會是離終南山不遠吧?”
“該怎么說呢,我們當時就住在樓觀臺邊上,參悟先賢經文。”道虛說道。
樓觀臺,說離終南山這里遠,它也不遠,說近的話,它也不近。
“那最后,真有千年血靈芝嗎?”白子貢問道。
“血靈芝是真的,而且年份也足,是千多年的。”道玄說道。
聽他這么說,白子貢就想起了剛剛師父說的,他也沒全騙我們。
白子貢現在想不出,一個能拿出千年血靈芝,來引道虛和道玄入局的人,他們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過這問題待會再想,白子貢是帶著興奮的目光,看著道虛的手臂。
“那么說,師父手臂的傷已經好了?”
道虛手臂能恢復如初,白子貢是真的很高興,想起當初道虛被羅剎公主斬斷手臂的時候,白子貢就是心中發著誓,一定要殺了羅剎公主給師父出氣。
“傷自然是好了。”道虛長嘆聲,道:“但就在我療傷完畢的時候,命星他們那群人,就好像是說好的一樣,突然間就立刻冒了出來,朝我們展開了攻擊,而在我們被攻擊之后,才發現劉溫這人,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聽你們這么說,這就好像是大秦布的局一樣。”聶無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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