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丹海聽到姜鳳陽的話開始還是一愣,但是很快就變成狂喜,那種奸計得逞的笑容是個外人,不,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鳳陽,不要沖動,孫丹海是血脈戰士,可不是黃岡能比的。”甄心寬作為甄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甚至當初他被判定沒有血脈的時候差點被他爺爺掐死,要不是他父親就一個兒子,甄心寬早就變成一堆白骨。
“只要你不動手,他就不敢對你動手。”甄心寬雖然沒有修煉的天賦,但是腦袋卻并不是那么傻,他只是不想讀書而已,而且他獨到的天賦在于他那天才的經商頭腦。
“我可以退一次,退十次,但是這你問他,他可以放過我嗎?”姜鳳陽嘴角一撇,“我說你個不要臉的玩意,真以為你是孫氏制藥的繼承人就可以無法無天?”
“是你自己挑戰我的,現在怪我咯?希望你不要后悔。”孫丹海這個時候生怕姜鳳陽聽了甄心寬的話而后悔,趕緊攤攤手說道。
“我倒是沒有什么后悔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想打我媳婦的主意,除非我死了!”姜鳳陽伸出一個中指朝上。
“你,過來啊!”姜鳳陽在所有同學的見證下,將中指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然后朝地上狠狠一指。
“牛!”
“就是干!”
“姜鳳陽雄起!”
“姜鳳陽你是我的偶像,童顏拒絕你,我可以給你生猴子!”有女生滿臉崇拜。
“臥靠,鳳陽,干他娘的!”被氣氛感染,甄心寬也是心情澎湃,“出什么事兄弟幫你撐著,大不了我去禁閉室跪一個晚上。”
聽了甄心寬的話,姜鳳陽內心一暖,這甄心寬真的是鐵黨啊,不過眼前這孫丹海雖然是血脈戰士,但是也不過是剛進入通脈境的血脈戰士。
當下對甄心寬報以一個不要緊的眼神。
復制了孫丹海記憶的姜鳳陽恐怕比孫丹海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血脈戰士之所以被稱為血脈戰士,是因為擁有血脈的武者覺醒血脈后就可以打通自身經脈容納天地之間的靈力鍛體。
這種鍛體是與普通鍛體有著天壤之別。
通脈境的戰士也有強有弱,這孫丹海只不過是剛剛打開了一條經脈的新手,那經脈還是一條支脈。
更何況這孫丹海的天資并不如何聰慧,是他爺爺為了讓他能夠在酒色之中自保,活生生用靈藥幫他強行提升的境界。
常年酒色,沒有戰斗經驗,孫丹海并非不可戰勝。
孫丹海臉上帶著猙獰,看姜鳳陽如同看一個傻子一樣,這一刻他覺得所有的算計終是得到了回報,他仿佛看到已經被打打殘的姜鳳陽,更看到了那一襲白發的小美女。
究竟是怎么玩呢?孫丹海已經在腦袋里計劃了。
“你特碼是傻了吧。”姜鳳陽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欺近了孫丹海的身邊,看著孫丹海嘴邊的笑就知道這貨腦子里沒想著什么好事。
復制了姜天放與瑾瑤的戰斗記憶,姜鳳陽的戰斗經驗簡直不要太豐富。
“我還沒準備好。”孫丹海話沒說完,姜鳳陽已經一拳頭砸在了他臉上。
“我可不是你爹,更不是孫強。”姜鳳陽冷冷一笑,“是誰告訴你揍人還要等對方準備好的,煞筆一個。”
孫丹海飛了出去,撞翻了好幾張桌子。
嘩然。
不僅是三年八班突然炸開了鍋。
“臥槽,這孫丹海真的是血脈戰士嗎?”
“他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這簡直是侮辱了血脈戰士的稱號。”
那些修真系的武者頓時一個個滿臉無光,一時間覺得受到孫丹海的挑唆是個極為愚蠢的決定。
“你竟敢真的打我。”孫丹海終于從震驚中回復過來,當下一躍而起,身上涌出一股淡淡的黃色氣息。
土屬性血脈,這就是孫丹海的血脈之力。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孫丹海一步跨出對著姜鳳陽的腦袋狠狠轟出一拳。
這一拳有著血脈之力的加持,虎虎生風,勢若奔雷,看著孫丹海這架勢,周邊之前的那些質疑瞬間就沒了聲音。
此時孫丹海兩人的戰斗畫面已經同步傳送在天南學府的學府網絡之上。
在學府最高層一個房間里,一個老頭看著學府網上的畫面,眼里有著一絲無奈。
“老劉啊,你說你怎么能讓孫丹海這么胡來,就算他是孫雷的孫子,這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無視學府學規,以血脈戰士身份對一個凡人出手,永州府怪罪下來的話……”
“就算怪罪下來,也是孫雷的事,我們并不知道,不是嗎?”那個老劉坐在老頭對面,手里捧著一杯茶津津有味的看著學府網上的直播。“我們都閉關了。”
“讓老蔡看著點,鬧鬧就完了,別搞出人命。”老頭似是默認,無奈的擺擺手。
“放心,老蔡已經在三年八班門口了,只要這孫丹海發泄了心中那口氣,他會阻止他將事情惡化的。”老劉不以為意。
若是有人在這里定然是知道兩人的身份,天南學府的府主連洪,副府主劉啟明。
與此同時,無數天南學府的同學在圍觀姜鳳陽挑戰血脈戰士孫丹海。
面對孫丹海那一拳,姜鳳陽內心涌出一絲戰意,他知曉孫丹海不過是低等血脈,而他體內的極品真鳳血脈雖然融合失敗,但是一個月的修養讓他明顯感覺到身體已經蘇醒過來開始奔涌的力量。
“虎拳!”
孫丹海之前被一拳轟飛,此時內心已經極為暴怒,出手就是他的拿手絕技虎拳。
“虎你一臉。”姜鳳陽也是一拳,只是他這一拳并沒有什么招式,雖然姜天放與瑾瑤都有很高級的戰技,但是他們那些都是需要強悍的修為來支撐才可以施展。
嘭。
兩拳相撞,姜鳳陽眉頭一皺,頓時整個人倒退而出直接撞在墻上。
咔擦,姜鳳陽后背與墻壁相交之處竟然出現幾條裂縫。
咳咳。
姜鳳陽連咳幾聲,感覺嘴里一甜,但是他并沒有將血吐出去,感受著體內的氣血翻涌,發現這孫丹海雖然很弱,但是作為血脈戰士還是有著極為不俗的力量。
要不是融合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極品真鳳血脈改善了他的體質,孫丹海這一拳就可以把他干廢。
不過現在嘛,這孫丹海也并不是不可戰勝,復制了孫丹海的記憶對虎拳的破綻與短板了然于胸。
“鳳陽小心!”甄心寬大喝一聲。
孫丹海已經再次揮舞著拳頭砸向姜鳳陽,恨極了的孫丹海對姜鳳陽要痛下殺手。
“給我死!”孫丹海已經動了殺意。“別怪我殘忍,這是你自找的,那個白發美女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回去照顧你/媽去吧!”姜鳳陽聽到孫丹海這么一說,心里也是涌出一絲狠厲。
老子的媳婦自己還沒吃到嘴你特么天天掛在嘴邊是怎么一回事,雖然瑾瑤對他不感冒,但是怎么說還是他的未婚妻。
當下面對孫丹海那帶著殺意的一拳姜鳳陽身軀一抖,往左邊側開了那么幾分,孫丹海一拳直接轟在墻壁上,頓時石屑亂飛,一個巨大的孔洞出現在墻上。
三年八班的同學與修真系的同學明顯感覺到整個教室都是一抖,然后看著那巨大的孔洞,眼皮子亂跳。
“我的媽呀,這血脈戰士這么牛逼嗎?”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孫丹海真的是個血脈戰士。”
“這下糟了,姜鳳陽不會被打死吧,我還沒給他生猴子的。”
“快去告訴老師啊,你個傻缺。”
眾人的議論根本就沒對姜鳳陽產生任何影響,在躲開孫丹海那一拳后,他自己那聚勢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轟在孫丹海的咯吱窩里。
“啊!”孫丹海發出一聲慘叫,感覺出拳的手臂頓時沒了知覺。
這姜鳳陽明明是一個沒有血脈的凡人,但是他這一拳竟然如同萬斤,這一拳直接讓他的肩胛骨錯位。
這還沒完。
“血脈戰士了不起?繼續嘚瑟啊?招搖過市,禍害無數萬千少女心安理得?”姜鳳陽嘴里念叨著,聲音讓整個三年八班都能聽到。
然后眾人眼睜睜看著孫丹海被姜鳳陽一腳踹在腰上。
又是一聲慘叫,孫丹海直接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姜鳳陽沒打算放過這個不要臉的惡棍,孫丹海一而再再而三來招惹他,甚至買兇殺他,當下所有的惡氣凝聚在腳上,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孫丹海一聲慘叫嘴里吐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撞碎了三張課桌。
這貨真的是廢物嗎?躺在地上的孫丹海一臉愕然。
啞然。
三年八班看著站在教室中間的姜鳳陽如同看一個陌生人。
今天的姜鳳陽讓他們覺得非常陌生,這還是班里那個廢物萬年老二嗎?
“我讓你惦記瑾瑤,惦記我媳婦你就要付出代價啊。”姜鳳陽腦海里有著無數孫丹海欺男霸女的記憶,頓時一步跨出狠狠對著孫丹海的下陰踢出。
“住手!”就在這一腳準備踢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是姜鳳陽的班主任,蔡虛昆。
可能連洪與李啟明都沒料到是姜鳳陽把孫丹海給揍了,所以這個蔡虛昆只是個生活系的普通班主任。
他能阻止姜鳳陽這一腳嗎?
答案是不能。
隨著孫丹海一聲慘叫,姜鳳陽臉上的笑容便是瞬間咧開,然后轉身對著蔡虛昆倒了下去。
“老師,我的腳斷了,你要替我做主啊,血脈戰士好強啊,修真系闖入我們班要打我,是他們先動的手啊。”姜鳳陽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亂滾。
那慘叫聲,聞者動容。
看這姜鳳陽那樣子,蔡虛昆看著已經蜷縮在一團發不出聲音的孫丹海,臉色都黑了。
“閉嘴。”蔡虛昆看著一臉無恥的姜鳳陽,他可是知道孫丹海的身份。
“真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違反學規在前,我是受害者啊。”姜鳳陽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繼續哀嚎。“不行你問班長。”
“老師,是,是他們先動的手。”童顏小聲回答。
蔡虛昆的臉色已經黑的跟包公一樣了。
而聽到姜鳳陽的嚎嚎,孫丹海終于忍不住暈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黃岡原本還想站起來,想了想又悄悄躺了回去,他記著姜鳳陽的話,他沒叫他起來可不能起來,不知道為何此時他的胯下有種涼颼颼的感覺,下意識他用手悄悄擋住,然后放心躺了下去。
學府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這貨臉皮簡直比城墻還要厚。”
“此乃神人也!”
“血脈戰士的蛋蛋真的那么硬嗎?上次學長的蛋蛋不是很軟嗎?”
“滾……”
“學妹,對于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深入探討與交流一下。”
“不好!”一直關注三年八班動靜的李啟明突然站起來風一樣的消失在房間里,留下一臉愕然的連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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