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豬武魂?”
“這等垃圾武魂,有什么好吹牛的……”
“能把這垃圾武魂,修煉到魂尊,浪費了不少宗門資源吧……”
“難怪這些的藍電霸王龍宗,一直在走下坡路,原來是把寶貴的資源,都給你們這些垃圾浪費掉了……”
蕭言看了玉肥施展的武魂,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藍電霸王龍宗,真的是不行了。
嫡系弟子,無法覺醒藍電霸王龍武魂,不但不驅(qū)逐于宗族,居然還能占用宗門資源,簡直是無法想象。
至于旁系庶出弟子,明明有著強大的武魂,卻無法得到重視,甚至還被打壓。
這樣下去,藍電霸王龍宗,遲早走向沒落,到時候別說保留上三宗的地位了。
恐怕連魂斗羅強者都是拿不出來了。
“小畜生,就憑你說的這句話,老子打死你也沒人敢替你做主!”
“讓你得罪我們嫡系成員,你這個庶出的野雜種!”
“所有旁系庶出的,都是野種生的辣雞東西,死了也是白死!”
“等你死了,老子把你娘也送上路,一起解決了,省得你黃泉道路上不好走……”
玉肥眼神中有著一絲殺氣,似乎想要在這里解決了蕭言。
“是嗎?”
“想要對我下手?”
“就你也配?”
蕭言聲音平淡,似乎聽不出一絲的波動。
但是其眼神中的冷漠之色,越是濃郁。
甚至有著一絲無法掩藏的殺意。
這個玉肥,敢動他身邊的人,已經(jīng)徹底惹怒蕭言了。
蕭言起了必殺玉肥的心了。
“”
蕭言猛地一跺腳。
轟地一聲響,第一個白玉魂環(huán),瞬間冒出璀璨的白光,如同一塊萬年玄冰打造的魂環(huán)一般。
“咔嚓!”
“咔嚓!”
蕭言方圓十米之內(nèi),頓時結(jié)上了一層冰晶,寒氣逼人。
“好,好冷啊……”
“怎么和冬天了一樣……”
躲在蕭言身后的雪見,頓時打了一個哆嗦,似乎是被凍到了。
“雪見,躲到二十米開外去!”
蕭言施展一股柔力,輕輕地擊在雪見身上,將后者的身軀,推開了去。
極寒之凍的范圍是方圓十米。
只要雪見跑到二十米開外,就不會有事情了。
“恩!”
雪見也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后身形如同一只輕巧的蝴蝶一般,便是落到了二十米開外。
“讓你嘗嘗極寒之凍的威力!”
看到雪見已經(jīng)落在安全區(qū)域后,蕭言也是火力全開,開始懟玉肥。
對于雪見,蕭言還客客氣氣,照顧一下。
不過,對于這個玉肥,蕭言就不會這么客氣的,直接就是下死手。
往死里整就完事了!
“咔嚓!”
“咔嚓!”
對面的玉肥,整個人都是被蕭言凍成了一個冰雕。
從里而外,徹徹底底都被凍住了。
一點都動不了。
“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動不了了……”
玉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厚重的冰雪覆蓋,身體被完全凍住,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四肢手腳,都是傳來一陣劇痛感。
仿佛要被截肢了一般。
“本來,不想殺你的……”
“可惜,是你自己找死,我也沒辦法了……”
蕭言身形如同一個鬼魅一般,悄悄來到玉肥的面前。
伸出一只手掌,輕輕地按在那冰雕上。
“冰爆!”
蕭言口中喝道。
旋即,那結(jié)實的冰雕,便是瞬間爆炸開來。
“咔嚓!”
“咔嚓!”
冰雕一瞬間,就是產(chǎn)生巨大的威力。
玉肥整個人都是被冰雕炸地粉碎碎骨。
哪怕玉肥已經(jīng)是武魂附體了。
還是被蕭言的一記冰爆,炸得死無全尸。
“你,你……”
“你敢殺我……”
玉肥僅剩一顆頭顱還算完好,死不瞑目地看著蕭言,眼神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會輸在蕭言手里。
更不會想到,自己死在一個六歲的小孩手中。
而且,還是以一招完敗的方式,死得這么徹底!
“你不該惹我……”
“下輩子投胎做人,記得長點眼睛……”
說著,蕭言便是將玉肥的腦袋,一腳踩得稀巴爛。
腦漿等紅白之物,更是留了一地。
“你,你不要過來!”
玉霸看著自己的五哥,腦袋被蕭言踩西瓜一般,踩得稀碎。
當下,玉霸便是嚇得渾身哆嗦,當場大小便失禁。
散發(fā)一股屎尿臭味!
“上次留你一條性命,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啊……”
“你還敢?guī)藖碚沂拢俊?/p>
解決完玉肥后,蕭言便是將目光看向玉霸,眼神中透露了一絲冷意。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上次給玉霸留了一條性命,看來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上次給玉霸留了一條命,結(jié)果他帶了一個魂尊來鬧事。
這次要是再給他留一條性命的話,恐怕下一次,只會鬧得更大。
蕭言可不是每次都有時間,出來解圍的。
“大,大,大哥,大哥,別殺我……”
“別殺我,我怕死……”
“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玉霸這回是真的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恐懼。
他感受地出來,蕭言不是在開玩笑,真的是想殺了他。
這個真實的殺念,的確是真實的。
真實地一塌糊涂!
“已經(jīng)給過你一次機會了,現(xiàn)在認錯,已經(jīng)太遲了……”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蕭言面色冷淡,手中幻化出一根冰柱,慢慢地往玉霸的咽喉處刺去,準備了結(jié)玉霸的性命!
“我,我不想死啊!”
“爹,救我!”
生死關頭,玉霸的求生欲望也是爆棚,當下也顧不及臉皮了,開始叫了起來。
“你還把爹叫過來了?”
蕭言眼神中也是有些意外之色。
這個玉霸,不光把自己的哥叫過來了,居然還把自己的爹也叫過來了。
這是有多么怕死!
“慢!”
“手下留人!”
突然間,在玉霸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雄厚的魂力聲音。
模糊聽上去,也是一位魂宗以上的強者發(fā)出的。
聲音之中,還有一絲的急切!
“晚了!”
蕭言冷笑一聲,喝道。
然后,眼尖手快的蕭言,便是將玉霸的腦袋,整個割了下來。
你有爹又怎么樣?
你爹再牛逼又怎么樣!
照樣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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