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葉飛揚雖然體質變態,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也并非一點影響都沒有。
看他攻過來,不敢怠慢,趕緊揮動匕首迎上去。
而經過張姓青年被殺之事,周闖心里對他,其實已經有些恐懼。
所以,再不敢輕敵,幾乎和趙姓青年同時出手。
葉飛揚面對趙姓青年一人,已經感覺亞歷山大了。
再加上周闖,完全成了被吊打。
嘭!
葉飛揚被趙姓青年擊中一掌,身子倒飛出去,狠狠咂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下一刻,他又站起來了。
看的兩人嘴角一陣猛抽,這小子不是打不死的小強吧?
咻!
周闖祭出長劍。
跟趙姓青年打個眼色,再次同時朝葉飛揚攻過去。
葉飛揚明白,他絕不可能同時應付兩人。
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借助自己的變態體質,死死咬住一人猛攻,對另一人放開防御。
而且,他現在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五臟六腑都被震的移位,再不調息修養,堅持不了多久了。
趙姓青年修為比周闖高,同樣是地階修為,而且并無受傷,現在還處在巔峰狀態。
周闖的修為卻只比他高一個小等級,看他剛才的行動,昨晚的傷明顯沒好利索。
所以,目標就是他了。
葉飛揚鎖定目標,也迅速朝周闖迎上去。
刀影繚亂,攻勢兇猛。
沒時間耗,必須上來就用殺招。
周闖看他和昨晚一樣,防御大開,只想和他拼命,心里便有些怯意。
因為,他可沒有這小子的變態體質。
被打成這樣了,還能繼續應戰。
周闖劍上只用虛招,且戰且退。
葉飛揚一看這情況,心里有些絕望。
不怕他戰,就怕他不戰。
而后面的趙姓青年,卻是連連擊中他。
當然,鑒于剛才他借勢擊殺張師兄之事,趙姓青年的攻勢方向,都是避開周闖的,這樣就讓葉飛揚無勢可借。
嘭!
噗!
葉飛揚再次被轟趴到地上,吐了口血出來。
這次,葉飛揚并不像剛才那樣,好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迅速爬起來。
而是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兩人一看這情況,眼中不禁露出喜色。
“小子,我還以為你打不倒,殺不死呢,看來并非如此啊。”
葉飛揚雙眼發紅,“要打死小爺,還早呢,再來。”
趙姓青年想看看他的極限。
所以,廢話不說,再次攻了過去。
嘭!
噗!
這回葉飛揚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便被趙姓青年擊飛。
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欲墜,看著根本就是強弩已末,不足為懼。
趙姓青年冷笑,“再一下,老子讓你爬不起來。”
葉飛揚挺直腰桿,“大丈夫何懼一死?尤其是面對你這喜歡亂論的玩意兒,來吧,一掌拍不死小爺,你就是你媽和你外公生的。”
火爆脾氣的趙姓青年,果然又被激怒。
提起十成真氣,朝葉飛揚轟過去。
他發誓,這一掌要不把他轟的爬不起來,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是老媽跟外公生的。
轟!
嘭!
葉飛揚吐血不止,眼珠上翻。
雖然還有一口氣,卻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身子微微顫動,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是掙扎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
趙姓青年等了好一會,看他再也爬不起來,哈哈大笑,“你特么的不是很硬嗎?快點爬起來啊,你能爬起來,我就是我媽跟我外公加我舅舅加我爺爺伯伯叔叔一起生的。”
噗!
葉飛揚又噴一口血。
這次卻是被趙姓青年給雷的。
果然是尼瑪亂論的玩意兒,智商堪憂啊。
趙姓青年看他爬不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小子,叫聲爹,老子考慮下不殺你。”
葉飛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你爹在小爺家豬圈呢,你這個你媽跟你外公加你舅舅加你爺爺伯伯叔叔一起亂論的傻痹玩意兒。”
“老子殺了你。”
趙姓青年怒沖沖的舉起掌。
葉飛揚頭顱微揚,“趕緊的,給小爺個痛快。”
趙姓青年突然把手放了下去,臉上露出一抹陰冷,“你很想死對吧?老子偏不成全你,慢慢折磨死你才更有意思。”
“果然是多人亂論出來的傻痹玩意兒。”
“你說什么?”
“小爺說你是你媽跟你外公加你舅舅加你爺爺伯伯叔叔一起亂論出來的傻痹玩意兒,聽清楚了嗎?要不要小爺再重復十遍啊?”
“你……”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想你媽媽了?還是想你爸爸了?”
噗!
趙姓青年硬生生被葉飛揚罵的吐了口血出來。
他覺得,讓這小子繼續發揮下去,絕對能給他罵的吐血身亡。
揚起手掌,準備在他丹田處來一下,廢了他的修為。
此時,別墅的房門打開。
一襲睡衣的蘇靜雯從里面跑出來。
因為著急,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同時也顧不上什么形象。
跑過來后,擔心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葉飛揚一眼,朝趙姓青年道:“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兩人看到蘇靜雯的那刻,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這女人太有氣質和風韻了,比龍虎山的師姐師妹們還要漂亮許多。
世間竟有如此美女,早知道,早就弄來玩玩了。
趙姓青年心里如此想,嘿嘿一笑,“我們當然是來殺這小子的人,如果你不想他死,咱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給我們玩玩。”
“無恥。”
趙姓青年大笑,“老子也這么覺得,所以,你要乖乖配合,不然吃虧的是你。”
蘇靜雯又看了葉飛揚一眼,眼神復雜,不知在那一刻,她心中閃過多少想法?
突然目光變的堅定,“你放了他吧,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們要玩-你呢?”
蘇靜雯一臉羞憤,“可以,前提是你先放了他。”
趙姓青年搖搖頭,“這可不行,口說無憑,萬一到時候,你反悔了怎么辦?”
“那你想怎樣?”
趙姓青年目光在蘇靜雯身上打量一番,淫-笑道:“這樣吧,為了證明你沒說謊,先把衣服脫光,聽清楚,是脫光,里面的內衣也要脫。”
如果有選擇,蘇靜雯寧愿去死。
但是她沒有選擇。
而之所以為葉飛揚做出如此大的犧牲,蘇靜雯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
眼中兩行清淚滑過,小手卻是摸向睡衣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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