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洗
葉飛揚一點也不懷疑這姐姐說的是真的。
畢竟,這姐姐可是有前科的,還玩了勁爆的***。
而葉輕雪又是大美人一個,兩人同床共枕,憑這姐姐的手段,她要對葉輕雪做點什么,太容易了。
葉飛揚心里無法平靜,嘴角微抽,“曼姐,你可不能太過分啊,輕雪我都沒動呢。”
“看出來了,過來人不可能那么純情。”
舒曼媚眼如絲,嘻嘻一笑,“不過,壞蛋弟弟你要加油了,你知道的,姐姐可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萬一哪天寂寞難耐,忍不住就對她下手了。”
“像她那么成熟,又從未體驗過男人好處的純情女子,很容易就被掰彎的,到時候弟弟可別怪姐姐啊。”
葉飛揚一頭黑線,“曼姐,咱別這樣。”
心說,“葉輕雪給小爺下了任務,任務沒完成之前不能動她,不然,你以為小爺不想拿下她啊?”
舒曼聲音嬌軟,“姐姐說了,姐姐是個難不住寂寞的女人,要么你就管飽我,要么你就看好她,讓我不對她動手……,哎呀,混蛋,你干嘛?”
舒曼有些驚慌,同時,聲音中透著濃濃的羞意。
因為葉飛揚撩起她的短裙,一只手朝她敏感地探了上去。
葉飛揚也不說話,突然后起一腳,砰的一聲,把房門踹關上。
咬住她的耳珠,“曼姐不是寂寞嘛,小弟這就來滿足你。”
“別……我還在做飯呢。”
“你做你的飯,我弄我的,又不沖突。”
舒曼一直覺得自己很大膽。
但是,一邊做飯一邊玩,她光聽聽就感覺受不鳥了。
俏臉火紅,身子發軟,聲音中也帶著祈求之意,“壞蛋弟弟,別這樣,姐姐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葉飛揚嘴角掛著壞笑,并不放開她。
舒曼按住他的手,“壞蛋弟弟,笙笙也在呢,給她看到,姐姐以后都沒臉面對她了,你快放開我。”
葉飛揚瞪起眼睛,“曼姐還打輕雪的主意不?”
“不敢,輕雪脫光衣服引誘姐姐,姐姐都不敢對她動手。”
葉飛揚壞笑一聲,“那曼姐你要是寂寞了呢?”
“我……我自己解決行不?”
葉飛揚搖頭。
舒曼臉紅如火,都快哭出來了,“壞蛋弟弟,你想讓姐姐怎么解決,姐姐都聽你的,快放了姐姐。”
葉飛揚這才放開她,卻是突然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壓低聲音,“曼姐寂寞了找小弟,小弟讓你下不了床。”
“嗯,知道了。”
舒曼點頭,眼中卻露出一抹幽怨。
葉飛揚明白,她這是怪他,一連放了她三天鴿子,還霸道的不允許她發-騷。
看的出來,這姐姐確實等的非常煎熬了。
葉飛揚心里有些愧疚。
但,世事難料,身不由己,以為他不想嗎?
啪!
葉飛揚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壞笑道:“不打擾曼姐你做飯了,趕緊做,吃過飯還要大戰三百回合呢。”
舒曼被他撩的一身火,根本不接他的話。
葉飛揚沒再打擾她,拉開房門。
只是,等房門拉開,葉飛揚突然發現,藍小妞就站在外面。
小臉微紅,一看就知道在偷聽。
葉飛揚有些懷疑,難道這小妞有偷聽的嗜好?
藍笙被她抓住偷聽后,顯得有些尷尬,卻是先發制人,“混蛋,你剛才是不是欺負我小姨媽了?”
葉飛揚拍了下她的腦袋,“小屁孩,大人的事,你懂什么?該干嘛干嘛去。”
“哼,你個混蛋,懶得理你。”
藍笙扭著小屁股,又去了二樓。
這時候,她確實不適合繼續呆在這里,她尷尬,舒曼也尷尬。
等藍笙離開,舒曼立刻朝葉飛揚狠狠瞪了一眼。
葉飛揚卻一臉壞笑,朝他抓抓手。
后者不禁啐了一聲,繼續做飯。
事實上,她這完全就是敗退。
跟葉飛揚斗,她根本不是對手。
吃過飯。
藍笙趕緊借口回房工作,她實在有點受了兩人眉來眼去,你儂我儂。
如果給她知道,兩人不但眉來眼去,還在桌下摸摸抓抓,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舒曼把葉飛揚做壞的手打開,沒好氣道:“壞蛋,你把餐桌收拾下,姐姐去樓上洗個澡,換身衣服。”
“別啊,等會一塊洗,小弟幫姐姐搓背。”
舒曼自然聽出他別有用心。
不過,這種事,本就你情我愿,葉飛揚想玩-她,她還想玩葉飛揚呢。
白他一眼,“那姐姐去拿件衣服。”
“去吧,小弟喜歡姐姐穿旗袍配絲襪。”
舒曼點頭,走去二樓。
等葉飛揚把餐桌收拾好,舒曼也拎著一個手提袋,下了樓。
出了別墅,葉飛揚直接拉著她,朝新買的別墅走去。
兩棟別墅的距離不是很遠,開車太麻煩了,所以葉飛揚并沒開車。
舒曼不知他在此地買了別墅,急著玩-他,不解道:“壞蛋弟弟,不是去風情會所嗎?你這是要去哪?”
葉飛揚神秘一笑,“很快曼姐就知道了。”
說著話,兩人來到那棟別墅前,葉飛揚用上午錄制的指紋,打開門鎖。
舒曼打量著別墅,問道:“壞蛋弟弟,這誰的別墅啊?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葉飛揚嘿嘿一笑,“當然是小弟的,上午剛買好,還沒來得及告訴曼姐呢。”
舒曼盯著他,“我哪里住著不好嗎?”
“沒,曼姐哪里住著很好,但是,離風情會所有點遠,偷-情不方便,這里就方便多了,以后咱們可以常來偷-情。”
舒曼俏臉火紅,嗔了一聲,“流氓。”
葉飛揚壞笑,“曼姐,貌似這幾天,一直是你在引誘我,我是流氓,你是什么啊?”
“你不撩姐姐,姐姐會引誘你?”
“你不發-騷,我會撩你?”
舒曼再次敗退。
葉飛揚突然欺身上前,二話不說,開始扒她的衣服。
舒曼嬌聲道:“壞蛋,我們有一下午的時間,別這么急,抱姐姐去浴室。”
“好嘞。”
葉飛揚突然打橫抱起她,朝浴室沖過去。
葉飛揚上午被藍小妞叫的一身火,他確實有點急了。
舒曼被他放了三次鴿子,吊了三天,比他更急。
于是,等沖進浴室,兩個熱情男女,廢話不說,開始互相扒對方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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