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霸占四個美女
葉輕雪同樣在兩人對面坐下,盯著葉飛揚。
葉飛揚頓覺壓力倍增。
舒曼和蘇靜雯,也有些壓力。
因為,她們認識葉輕雪,大概知道她跟葉飛揚的關(guān)系。
這讓她們有種偷人被抓現(xiàn)的感覺。
這時候,洛蟬也走過來。
在蘇靜雯旁邊坐下,笑道:“靜雯,你們這邊好熱鬧啊。”
可不熱鬧嘛。
三女一個比一個美,聚到一起,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現(xiàn)在再加上洛蟬,那就更熱鬧了。
一樓大廳里,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部鎖定這里。
對葉飛揚各種羨慕嫉妒恨。
美女環(huán)繞不算什么。
關(guān)鍵是這幾個美女都太極品了。
隨便擁有她們其中一人,便已知足,這小子卻能讓四個大美女,圍繞在他身邊。
他除了帥一點,又憑什么?
現(xiàn)場有不少認識葉飛揚的。
此刻,葉飛揚刷新了他們對他的認識。
尼瑪,這家伙不是被趕出家族的廢少嗎?
再有,不是說這家伙兩年前,被人做了嗎?
為何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坐在這里?
眾人搞不懂,這也更加吊起他們的好奇心。
突然,葉飛揚站起身,朝四女露出一抹陽光微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未婚妻葉輕雪,這位是我紅顏知己舒曼,這位是我女兒的媽媽蘇靜雯,這位是我朋友洛蟬。”
葉飛揚的介紹,是給幾女的。
但,他介紹時,故意放大了聲音。
眾人本就在關(guān)注著這邊,一聽這話,當時就炸了。
尼瑪,原來四女并不是聚在他身邊那么簡單。
聽他的意思,四個大美女貌似全是他女人。
葉飛揚介紹洛蟬時,說的是他朋友。
這時候,眾人卻理所當然的聽成,是他女朋友。
如果說,老婆和未婚妻大家還能接受。
紅顏知己和女朋友大家卻是如何也接受不了。
要知道,舒曼和洛蟬可不是一般女人,她們一個是風(fēng)情會所的老板,一個是洛家大小姐。
讓她們給廢少做小,反正眾人不敢想象。
而且,四女貌美如花,能力出眾,在場不少男人,都暗戀她們。
他霸占一個就算了,卻一下把四個都霸占了。
這怎么能行?
——————
不遠處,小變態(tài)唐果親熱的抱著藍笙的胳膊,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葉飛揚。
其實,葉飛揚一進大廳,就看到藍笙和小變態(tài)了。
知道他被藍小妞騙了,她并非是去酒店和小變態(tài)玩游戲,而是被小變態(tài)邀請來參加酒會。
話說,參加酒會,有去酒店玩游戲有意思?
唐果的大饅頭,在藍笙胳膊上擠了擠,聲音甜美,“藍笙姐姐,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剛才,藍笙有給她介紹舒曼。
那么,藍笙是葉飛揚夫人的丫鬟,舒曼是她小姨媽,卻又是葉飛揚的紅粉知己,關(guān)系有點亂,唐果有些理不清楚了。
藍笙沒想到,一下出現(xiàn)這么多女人和葉飛揚有關(guān)系。
尼瑪,連未婚妻和老婆都有了,還有個這么大的女兒。
那她小姨媽算什么?
藍笙心里有些生氣,也就沒顧忌太多,憤憤道:“他什么人也不是我的,就是個超級無敵大色狼。”
“啊?”
唐果有些吃驚,盯著藍笙,“藍笙姐姐,他不是連你也給……”
“他敢。”
唐果放心的同時,也更加凌亂。
因為她現(xiàn)在完全看不懂兩人的關(guān)系了。
不過,說心里話,那小子還真帥,比他二哥都帥。
想到此,唐果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葉飛揚把她按在車上,打她屁屁的事。
如果,以后有機會,他跟藍笙姐姐再次配合欺負她……
畫面太美,唐果不敢想象下去,身子也不禁變得燥熱起來。
——————
另一邊。
白馳兄妹激動不已。
白婕沒想到,那小白臉不只長的帥,泡妞手段也有兩下子。
竟然一下勾搭上四朵金花。
如此,她征服起來,也就更加有意思,不是嗎?
要不說這亂L的女人智商不在線。
都認定葉飛揚是小白臉了,小白臉肯定是被包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像被包的嗎?
白馳激動,則是看到四大美女聚在一起,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小子可以玩五P,他白家大少,為何不能?
先不說白馳智商在不在線。
但,這家伙絕對是敢想敢干。
突然站起身,端著酒杯朝葉飛揚他們走過去。
“嗨,幾位美女姐姐,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白馳臉上掛著微笑。
只是,照藍小妞的話說,這家伙長的太隨便了,那微笑看起來,也就顯得非常猥瑣。
不等幾女開口,葉飛揚道:“我介意。”
白馳壓住心里的不滿,朝葉飛揚伸出手,“兄弟你好,我叫白馳,白家大少,敢問你是?”
這家伙剛才還在跟他妹妹打他跟蘇靜雯的主意。
這時候過來,根本沒安好心,葉飛揚自然不會對他客氣,笑道:“白癡,我去,還有叫白癡的,起這名字,不是有什么寓意吧?”
白馳最不爽的便是別人拿他名字開玩笑。
而且,仗著家族的庇護,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對他尊敬有加,不是叫白少便是叫馳哥。
麻痹這小子什么玩意兒?
他主動交好,對方不但不領(lǐng)情,還故意讓他難堪。
反正白馳是很不爽,笑容立刻凝固在臉上。
盯著葉飛揚,“你這話是不是過分了?”
葉飛揚淡淡一笑,“別激動嘛,我就隨便一說,你這么激動,倒顯得還真有別的寓意。”
“臥槽……”
蹭!
蹭!
舒曼和洛蟬突然站起身。
對望一眼,洛蟬冷聲道:“白少,這里是洛家的酒會,請注意用詞文明。”
白馳差點沒激動的跳腳。
那小子諷刺他是白癡時,也沒見這小妞說什么,現(xiàn)在卻突然跳出來,明顯是在維護他。
還有舒曼,這女人也似乎非常在意他。
白馳表示,他被打擊到了。
就在他發(fā)愣時,舒曼拒絕道:“白少,我們正在聊密友間的私事,如果你沒事,還請不要打擾我們。”
舒曼本想直接說聊家事的,擔(dān)心太過勁爆,以及場合也不太對,才改為密友間的私事。
白馳回過神,他來都來了,就這么被趕走,豈不太丟面子了?
心念及此,也就無所顧忌。
瞅著葉飛揚,“你小子到底誰啊?我看你也就比我?guī)浺稽c,竟然讓四個大美女為你爭風(fēng)吃醋,憑什么?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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