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吊著
說實話,葉飛揚真的很想立刻滿足她。
讓她抓床桿,撕床單,求饒一百遍。
但,有些事,還是要先解決的,以免后顧之憂。
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拿起文哥辦公桌上的電話,道:“你在文哥手下做事多年,對文哥的手下應該都清楚,現在打電話給你覺得、可能會對你造成威脅的人,我今晚一并解決了他們。”
聽他這么說,舒曼心里一陣感動。
不禁正色起來,開始挨個撥通文哥手下的電話。
以文哥的名義,命令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過來。
十分鐘后。
陸續有人趕到文哥莊園。
葉飛揚一個都不放過,統統解決掉。
凌晨五點,兩人離開文哥莊園。
葉飛揚喜歡做事徹底。
人已經干掉了。
所以,離開之前,順手把莊園也給燒了。
回去的路上,舒曼開車,葉飛揚愜意的躺在副駕上,閉目養神,一只手卻放在她白皙的玉腿上婆娑。
別說,這妞的皮膚真細膩,手感真好。
舒曼被他摸的身子燥熱,不但不阻止,還微微分開腿,方便他更進一步。
嬌聲道:“壞蛋弟弟,你現在住在哪里?”
葉飛揚睜開眼睛,“今天剛回江城。”
“就是說,還沒找到安置的地方?”
“嗯。”
舒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要不,弟弟以后住我哪里?”
“風情酒吧?”
“不是,是我在外面買的別墅,環境不錯,而且我有請人按時去打掃,偶爾也過去住。”
葉飛揚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行,就住你哪里。”
“太好了。”
舒曼顯得非常開心。
舔了舔紅唇,嬌聲道:“姐姐現在就帶你過去。”
葉飛揚自然聽出她話外之音,調戲道:“舒曼姐姐空虛的等不急了?”
“壞蛋,你才等不急了。”
葉飛揚嘴角露出一抹邪惡壞笑,沒再說話,不知心里在盤算什么壞主意。
舒曼看的小心心狂跳,卻隱隱又有些期待。
等回到別墅。
舒曼已經如爛泥一般,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葉飛揚把她抱進別墅。
舒曼緩過勁后,風情萬種的白他一眼,道:“姐姐去洗澡,不準偷看。”
說完,扭著小屁股朝二樓走去。
看葉飛揚并沒跟上來,心里有些埋怨,暗罵道:“大壞蛋,看著蠻會撩人的,怎么一點都不解風情?”
葉飛揚并非不解風情。
而是折騰到這么晚,他并沒打算今天吃掉她。
幾下把衣服脫掉,走去樓下的衛生間,用涼水沖了個澡,當先回房。
沒多久,舒曼裹著浴巾走進來。
葉飛揚壞笑的看著她。
想到等下就要獻出第一次,舒曼有些緊張。
就要爬上床,卻聽葉飛揚道:“等等。”
舒曼不解的看著他。
葉飛揚命令,“把浴巾拿掉。”
舒曼害羞不已,但還是很乖巧的松開浴巾。
等浴巾脫落。
頓時,一件完美無暇,如藝術品般的女人果體呈現在葉飛揚面前。
她的身材恰到好處,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廋。
肌膚如玉般白皙光潔,雖然還隔著距離,葉飛揚卻清晰的聞到,屬于她身體的幽香。
這女人,真的好極品。
舒曼雖然羞澀,但是看他臉上露出貪戀之色,心里歡喜,突然大方的把手拿開,微微扭動起身子。
咕嚕!
葉飛揚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吐沫。
對于他的反應,舒曼非常滿意。
身子扭動的幅度也更大。
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心說,“姐姐好歹也在風月場中混跡這么多年,沒吃過豬肉,卻常見豬跑,而且還不時跟漂亮小美女互動一下,引誘不了你個小壞蛋,姐姐白混了。”
嘴上嬌媚道:“壞蛋弟弟,姐姐美嗎?”
“月宮的仙子也不過如此。”
舒曼嬌笑,慢慢爬上床,用眼神對葉飛揚引誘。
葉飛揚突然從被子下,摸出她的小玩具。
這小玩具是被葉飛揚裝在口袋里帶過來的。
舒曼看到小玩具,頓時臉紅。
葉飛揚則一把把她拉進懷里,咬住她的小嘴。
兩只手,也不放過對她挑-逗。
就在舒曼被他撩撥的快要受不鳥時,葉飛揚突然偃旗息鼓。
從后面抱住她,把她摟在懷里,一動不動。
舒曼要的不是風平浪靜,她要的是狂風暴雨啊。
心中空虛,一萬個不滿。
就在這時,葉飛揚帶著邪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舒曼姐姐,難受不?”
被他那樣折騰,不難受才是怪事。
沒好氣道:“混蛋,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讓舒曼姐姐難受。”
“你……”
舒曼氣的不行。
葉飛揚嘿嘿一笑,“我辦事,至少兩個小時以上,現在已經六點,等下我還要出門,所以今天時間不夠。”
舒曼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混蛋,時間不夠,你剛才還折騰人家?”
“不吊著你,怎么讓你辦事的時候瘋狂啊?”
舒曼聽懂他的意思,頓時哭笑不得。
感受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自己屁股上。
舒曼沒好氣道:“壞蛋,你倒是舍得下血本,現在不只吊了我自己吧?”
說完,故意扭動屁股。
葉飛揚頓時嘴角微抽,抱她更緊,“別動。”
舒曼生氣他折騰自己,并不聽他的。
葉飛揚臉色漆黑,咬住她的耳珠,“小娘皮,再發-騷,先讓你唱菊花臺。”
舒曼就像被定住了身子,立刻停止扭動。
心臟狂跳,大罵他變態。
葉飛揚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閉目休息。
一個小時后,葉飛揚溫柔的從床上下去。
拉了條毯子,幫她蓋住,退出房間。
葉飛揚去樓下換好衣服,收拾一番,離開別墅。
他要去找未婚妻葉輕雪,說清一件事。
十分鐘后。
葉飛揚打車來到一棟別墅前。
兩年前,這里是他的家。
只是,剛下車,葉飛揚便看到,別墅的樓下,停著一輛敞篷瑪莎拉蒂超跑。
一個衣著光鮮的青年,手捧火紅玫瑰,從超跑上跳下去。
葉飛揚認識他,這位是江城王家的二少爺王遠辰。
王遠辰是標準的二世祖,經常出入各大夜場,無女不歡。
這沒什么。
問題是,他捧著玫瑰,大清早出現在自家樓下,特么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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