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城的西夏守軍們雖然悍勇,但是一來措手不及,二來大將不在,三來防御松懈慣了的,被兇猛無比的秦明帶人一路橫掃,很快就把城門控制在了己方手中。
而此時的涼州城統(tǒng)帥李天勇還在和部將們喝酒,接到通知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接二連三的士卒來報告這次驚醒過來,急忙披掛上馬,帶著眾將前來迎敵。
他一出來正好就遇到了帶人來攻擊軍營的盧俊義,看到對方都是漢人打扮,李天勇終于完全相信了。
不過他可分辨不出來人是宋朝的官兵還是梁山的人馬,在他們看來漢人都幾乎差不多,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拍馬舞刀來殺盧俊義。
盧俊義對他那半生不熟的漢話也聽不大懂,就算聽懂也毫不在意,他總算可以遇到西夏軍人而不是平民了,根本都懶得答話,直接就揮舞手里棍棒來戰(zhàn)李天喜。
李天喜武功本來頗高,但是時運不濟,遇到的乃是超一流的盧俊義,再加上他喝了不少酒,身體酥軟,也無法發(fā)揮全部實力,因此只是堪堪十余個回合就露出了破綻,手里的大刀一個橫掃用力過猛,想要收招就慢了半拍。
盧俊義怎么可能放過這種機會,早就眼中放光,手里八寶盤龍棍順勢一點,正好就點在了李天喜的手臂上,讓他根本來不及防御。
看上去只是輕輕一點,但是以盧俊義的武藝,絕對是把全身力量都精妙的蘊含到了其中,然后又迅速爆發(fā)出來,只聽‘啪’的一聲,李天喜的手腕竟然被生生的‘點’斷,大刀也是拿捏不住,鐺啷啷掉落在地。
李天喜大驚就想走,盧俊義又怎么可能放過他,長臂輕舒一把抓住他的腰帶就把他提了過來,然后喝令手下綁了。
李天喜這一被捉拿,西夏軍中又是一陣大亂,被梁山將士們一陣沖殺后,死的死,逃的逃,西涼城完全落入了梁山手中。
岳飛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這次的任務總算順利完成了,他一面令人收拾殘局,整理裝備,將西涼城完全控制住,另一方面也讓人飛馬回去報捷。
至于那堆積如山的糧草,秦明建議一把火燒了,徹底斷了西夏人的念想,而盧俊義則建議運回去補充己方。
岳飛沉吟了一下后,對這兩種建議卻都沒有采納,燒了糧草固然痛快,但是這就和西夏人接下死仇,不死不休了,這并不符合梁山的利益,至于全部運回去那難度實在是太大。
所以他只是安排手下準備好引火之物和足夠的燃料,如果需要的話就可以付之一炬,但是卻暫時不去做,這樣對敵人的震懾力才是最大。
。。。。
岳飛這邊閃擊涼州府的同時,呼延灼帶領(lǐng)的右路大軍也一樣在向著夏州城前進。
比起岳飛帶兵的靈活多變來,呼延灼就要差了一些了,但是他卻是個極其穩(wěn)重之人,行軍布陣都是一絲不茍,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所以他帶領(lǐng)的人馬前進速度要比岳飛差一些,所以路上也遇到了一些抵抗,但在索超和董平這兩員悍將的沖擊之下,都是勢如破竹。
他們在第三天頭上來到的夏州城,和岳飛那邊的銜枚疾走的鬼魅速度不同,他們由于一路上戰(zhàn)斗了數(shù)次,所以這邊已經(jīng)收到了情報,有所準備了。
夏州城的統(tǒng)帥乃是左賢王哈爾達,他是西夏一個大部落卡卡族的族長,和宋朝由上到下等級森嚴不同,西夏這邊還保持了部分游牧民族的原始習性,他們的朝堂并非都是靠著科舉或者推薦上來的文武百官,其中一部分就是各族的高層。
李乾順他們這一支雖然就是黨項最大一族的族長兼國王,但是也不能不考慮到其他族的意見,所以他們的權(quán)力機構(gòu)更多的是一種競爭和合作,而非是宋朝那樣的下級對上級的絕對服從。
而西夏的各族之間實力也是一直在動態(tài)變化的,當你的族強大了,在朝堂之中的發(fā)言權(quán)就大,反之亦然。
比如之前帶兵入侵雍州的穆德爾,他所率領(lǐng)的絕大部分就都是他們一族的精銳,他本來想要建功立業(yè),這樣他們的族群就能分到更多的土地和牲畜,然后實力進一步壯大,弄不好又朝一日能夠挑戰(zhàn)李乾順他們的王族,成為西夏國王也說不定。
但是沒想到他算盤打得不錯,最后卻是兵敗被俘,他們這一支的衰落那也是可以預見的了。
這就是西夏各族的競爭關(guān)系,就像是自然界的動物一樣,殘忍,血腥,但又直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個哈爾達被封為左賢王,他們這一族也是世世代代鎮(zhèn)守著夏州,專管西夏國的祭祀,也算非常有實力的了。
當哈爾達得知有宋軍偷偷入侵之后先是一驚,然后又不以為然,認為對方是在找死,當下就喝令召集了本族的兩萬精銳大軍,然后兵分數(shù)路,主動出擊去找宋軍決戰(zhàn)。
這倒不是哈爾達托大傲慢,實在是漢人軟弱,尤其是不善騎兵野戰(zhàn)的觀念早已經(jīng)深入每個西夏高層的心中,完全是根深蒂固,絕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夠改變的。
這就導致了這些西夏將士們的悲劇,呼延灼這邊坐鎮(zhèn)中軍,而索超和董平則各帶著一支鐵騎兩翼閃擊,那些個卡卡族的將軍們雖然實力也不錯,但又如何能夠抵得住這兩人?往往幾個照面就被擊殺了,然后手下也就一敗千里。
等到哈爾達接到這些敗報的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卡卡族的精銳騎兵們已經(jīng)折損過半,不過他猶不反省,怒發(fā)沖冠的集結(jié)了剩下的所有戰(zhàn)士,要和宋軍們正面硬剛,決一死戰(zhàn)。
他們的士氣和勇氣都很值得夸耀,不像是宋軍很多時候都是未戰(zhàn)先潰,只不過他這次遇到的卻是呼延灼率領(lǐng)的中軍——也就是三千連環(huán)馬。
這連環(huán)馬其實最早的時候乃是遼國的騎兵戰(zhàn)法,當時打的宋太祖和宋太宗們狼狽不堪,因此才被呼延灼的祖上北宋開國名將呼延贊給學了去,并且在葉靈的大力支持下更加發(fā)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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