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陳焯!!!”
“我要殺了你!!!”
門外,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得沖了進來,蒼白的臉龐之上,在極度的痛楚之下不斷得變幻出一個個猙獰的表情,在他身體表面,不斷得冒出陣陣妖異的紅光,這紅光在不斷的蔓延之間,也在不斷得撕裂著李無常那所謂的強大的肉身。
如同是沸騰的開水一般,李無常的身體在那妖異的紅光照耀之下不斷得冒起陣陣白煙,雖然他極力移動著身軀,但在這般痛楚之下,在距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冷笑一聲,將腳步又向后移了幾寸:“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在你的面前,而你卻對我無可奈何。”
“陳焯...陳焯...我要...殺...殺了...”
“你...”
“嘭!”
堅硬的顱骨重砸在地,揚起一片灰塵。
誰能想到,僅僅是幾次呼吸的時間,不可一世的李無常便只剩下了這一地白骨。
此時的我,不禁一陣唏噓,心中萬般感慨涌至喉嚨,卻又不知道這么大一個比該如何去裝,目光略帶幾分深沉得看了一眼身旁那驚得半天沒能合攏嘴的冷婧,淡淡得說了一句:“學到了嗎?”
我這一套操作,幾乎是把冷婧整個人給秀懵比了,愣了半天,這才愣愣得說道:“你...牛...”
不過正當我要再裝上一波漂亮的比的時候,一抹同樣的紅光突然在我身上冒起,劇烈的痛楚從全身各處席卷而來,我特么當時整個人就凌亂了:“臥槽!冤枉啊!我沒說漏嘴啊!怎么還波及到我了啊!冤枉啊!”
身旁,冷婧也是同樣的身冒紅光,一張俏臉刷得一下白了:“陳焯...怎...怎么辦!”
與此同時,旅館老板那剛剛停止腐爛的身體也同我們一樣,開始由身體內部冒出了強烈的紅光,他那張蒼老的臉上,在這一刻簡直寫滿了MMP,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這會兒的我,在極度的痛楚之下已經完全沒法用嘴講話了,剛才李無常死得這么痛苦,難道我也要親身體驗一波?不是吧!別啊!我不想死啊!
欲哭無淚,我的內心百感交集,前邊剛構思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不費一刀一劍把李無常忽悠死了,可怎么就連我自己也一塊兒算里面了。
千萬匹羊駝自我心中奔騰而過,但是突然,冷婧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拼了命得推著我的身體,一雙眼睛死死得盯住了不遠處李無常的尸體:“生...生死簿...快...快...”
我無比艱難得將目光向著李無常的方向移動而去,從調查局懲罰降臨到現在也才一分多鐘時間,李無常剛還有一具骨頭架子,沒想這會兒已經有大半化作飛灰。
但是在那消散近半的骨頭爪子上,卻是死死得拽著著一塊黑乎乎的手機,我依稀記得,李無常好像稱它為...生死簿!
想到這里,我的內心頓時一陣狂喜,我用盡全身氣力向著那塊手機挪動著身體,三米!兩米!一米!
我奮力用手一抓,拼了命得把生死簿攬入手中。
指尖接觸著生死簿那冰冷的表面,我的腦海之中猛然一震,下一刻,我便是感到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我的身體正擺著一個“大”字,傻不拉幾得躺在清泉路和黃石路之間的街道上,身旁,冷婧正跪在邊上,拿著一塊小粉筆在地上勾勾畫畫,四周,一大堆不明情況的路人正對著我倆指指點點。
我連忙伸手在全身摸了摸,好家伙!生死簿還在!我嘗試著用我的指紋解鎖屏幕,只聽得一道清脆的屏幕解鎖聲響起,沒想到我的指紋竟然管用,屏幕真解鎖了!
素白色的光屏之上,書寫著一段文字:“歡迎使用冥界調查局制式生死簿,姓名,陳焯,性別,男,年齡,24,職位,見習無常,當前狀態,陽壽3/3,積分,10。”
“我的媽呀!真特么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嫌膩歪,我對著生死簿muamuamua得連著親了三口,狂喜得在地上一陣亂滾,身旁的冷婧見我如此開心,于是也湊了過來,笑嘻嘻得問道:“爹?你樂啥呢?”
“哈哈哈,我升官啦!哎?等等,你剛叫我啥?”
愣愣得望著眼前里里外外透著一股子傻氣的冷婧,我突然意識到,昨晚和我并肩作戰的那個英勇睿智的婧姐可能這會兒已經下線了,而現在和我待在一起的是...
特么是小姐姐啊!
我看了眼之前她拿粉筆在地上寫的字,我靠,賣身葬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