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使崗上的亡魂脫離苦海,祖師決定下墓一探究竟。”
“祖師不懂墓穴構造,在回到住所后,祖師便修書一封,寄向了他的一個徒弟,而那位僧人在皈依前曾是個極為厲害的盜墓賊。”
“三個月后,二人一同下墓,方一進入墓穴,祖師的那位徒弟馬上便認了出來,這是一座唐朝的古墓!”
“但隨著二人逐漸得深入,一路上竟發現不少身披盔甲的士卒尸骸,而這些人身上的鎧甲卻是兩宋時期金國的風格。”
“但江省一帶在南宋時未曾落入金國之手過,而地處江省南部的晉城就更不可能有金兵出沒。”
“于是祖師就猜測,這或許是一支意外流落至當時大宋境內的金兵殘軍,由于某種原因,意外的闖入到了這座唐朝古墓之中。”
“祖師的那位徒弟發現,這些金兵尸骸上有許多暗器穿透的痕跡,四周的墻壁上還殘留著一些銹蝕的箭頭,儼然是這古墓之中的機關。”
“不過最為奇怪的是,由兩宋時期至那時少說也有幾百年時間了,但那些金兵的尸體竟如同才死了個把月時間似的,有些金兵的肉身竟還能保持完整。”
“當時他就提議暫且退出墓穴,但可惜為時已晚,那些金兵尸骸一個個的竟突然站立而起,并且手持兵刃向著二人沖殺了過去!”
“這些金兵僵尸雖已死去多年,但竟如同活人般靈活矯健,個中精銳甚至還能結出沙場之上的戰陣,二人勢單力薄,只好極為狼狽得一路逃竄,最后九死一生得撤出了墓穴。”
“后來他召集數名同門師兄一同下墓,最終還是敵不過這些金兵僵尸,最后祖師托人求來了一件鎮壓之物,也便是我手中的這冊金書丹卷。”
“金書丹卷有鎮壓邪祟之功效,祖師以金書丹卷將一眾僵尸逼入墓穴,然后再將其懸于墓穴入口,結成一道封印之陣,并且再后來又建立了這座靈簫寺,代代守望,雖然無法完全滅除僵尸之患,但也算是保住了這一方安寧。”
“直至十年前,不知是何緣故,這金書丹卷對這些金兵僵尸的克制能力驟然下降,甚至在前些日子,竟是直接沖破了這金書丹卷的封印。”
“所幸靈簫寺的位置剛好能隔斷后山與外界的聯系,寺廟乃佛眷之地,再加上金書丹卷的存在,這些金兵僵尸不敢貿然沖撞,若是讓這些邪物闖入人間,必將造下無邊殺孽。”
“自從這些金兵僵尸沖破金書丹卷的封印之后,它們的力量竟是愈發強大,這幾日來,它們的攻勢愈發猛烈,不過在幾次交手的時候,我在金兵之中發現一個疑似將領打扮的僵尸,我猜測,或許他就是這群僵尸的操控者。”
“之前我率領眾弟子正是想要趕在它們大舉集結前,主動出擊,將金兵僵尸的將軍除掉,一勞永逸得解決這僵尸之患。”
“只可惜我等實力微末,不僅連那些卒子的防線都沖不開,還差點把自己搭上,若非幾位施主仗義出手,貧僧死了也就罷了,若是遺失了那金書丹卷,到時僵尸出世,人間必將生靈涂炭,真是罪過...”
真是頭疼啊!
一陣陰風呼嘯著刮入堂內,大廳中的燭火頓時明暗不定得閃爍了起來。
與此同時,院墻之外響起了陣陣撞擊之聲,大廳之中嘩然一片,即便是玄真大師也是面露驚愕之色。
我看了眼手表,現在是22點39分,距離午夜還有一個多鐘頭時間。
若是換算成古人的計時單位,現在也不過是二更時分,天地之間陽氣方散,但陰氣也不過剛剛開始壯大,這些金國僵尸就這么沉不住氣嗎?
當我們風風火火得趕到院墻上時,看到外面的景象,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放眼望去,院墻之下好似是沉著一朵烏云似的,無數張猙獰的面孔如同海浪般起落沉浮,那驚人的規模,即便是粗略數來,也絕對有五百開外!
數百僵尸聚集在一起散發而出的滔天陰氣,竟是隱隱遮住了月光,天地之間一片黑暗,只剩院墻上幾支的火把孤零零散發著幾縷微不足道的光亮。
如此規模的尸潮堪稱是當世罕見,莫說是靈簫寺的僧人們,就是那些隱世古宗也未必見過這樣的場面!
僵尸大軍“轟隆隆”的以它們腐朽的肉身向著院墻發起沖擊,要不是那位建寺祖師早有先見之明,將這院墻蓋得頗為結實,若非如此,恐怕我們這一干人早就淪為這些兇狠僵尸的爪下亡魂了吧!
目光緊緊得望著墻外黑壓壓的一片尸潮,驚駭之余,洪秀娜憂心忡忡得說道:“這樣的,規模,我們,守住,很難,突圍,更難,陳焯,你有沒有,辦法?”
我俯下身子,看了一眼院墻外側,這數百僵尸根本不知痛覺,一些僵尸手里還有生前的兵器,而那些兩手空空的,則是直接以肉身直接去撞,量變產生質變,此時院墻之外已是出現多處裂痕。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一旦院墻上出現一個豁口,我們將被無窮無盡的尸潮直接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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