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運起三成輕功,在落地之后,手中金錢劍猛然暴砍而出,將徘徊在附近的幾個僵尸悉數斬首。
回頭一望,遠處的院墻之下尸潮如鐵桶般將靈簫寺眾僧團團包圍,絕大多數的僵尸在此時已是被牢牢吸引在院墻東面。
我拍了拍二哈的腦袋,示意其開始搜索僵尸將軍的蹤跡。
二哈低下了腦袋,在地面上來回嗅了一圈,然后便朝著北面跑了幾步,連連搖著尾巴:“老大,僵尸的味道基本上都差不多,都是一樣熏得要死,不過在這個方向,我好像聞到了一些生銹鎧甲的氣味,假如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僵尸將軍所在的方向,汪~”
我從兜里抽了張紙出來——“那么有沒有聞到其他人的氣味?”
二哈小聲得說道:“的確有人,而且那家伙跟得很近,怎么說,老大,要不要我偷偷摸到他背后狠狠啃他一口,汪~”
我思索了一陣,然后在紙上寫道——“保持監控就行了,時候一到,那個人自會現身。”
二哈翹了翹前腿,認真得說道:“copy that sir,汪~”
...
一人一狗前后走在深邃的密林里,進入林子起碼已經有十來分鐘時間了,我倆愣是連個僵尸的毛都沒見著。
我原以為那僵尸將軍雖然猥瑣,但總要在附近督個戰什么的,可當我們進來大逛了一圈之后,竟是還沒跟那僵尸將軍撞上。
我不由得在心中YY道:
我們在林子里繞來繞去好半天,我都懶得重新找張紙了,直接把手里用了三四遍的紙片朝著二哈晃了晃——“還沒到?還有多遠?”
二哈搖了搖尾巴,剛要說話,可是一雙狗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似的,整條狗直接愣在了原地:“老...老...老大!老大小心!”
聽著二哈的警告,我看也不看,抬起金錢劍回頭就是一刺,只聽得“鐺”的一生脆響,金錢劍陡然巨震,從劍柄處傳來的觸感,就好像是撞到了鐵板一般!
我只覺虎口一陣的發麻,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妙,這種感覺,是盾牌嗎?
強忍著掌心傳來的陣陣痛感,我先是抬起手掌,將還楞在原地的二哈拽到一旁,然后連忙又就地一滾,拼命得向著一邊躲避。
與此同時,身后陡然響起陣陣破風之聲,我連忙運起輕功,腳掌在四周一路飛踏而過,只見得銀光一閃,數道鋼矛竟是直接擦著我的眼睛射過!
“通通通!”
長矛齊根沒入背后的樹干之中,可見那些僵尸勁道之大,足以碾壓現在的我,我輕輕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二哈滿臉驚恐得朝我叫了兩聲,然后連忙躥入到了最近的林子里:“老大!我先躲躲,你專心迎戰,不用管我,汪~”
“踏...踏...踏...嘭!”
沉重的腳步伴隨著一道重物砸地之聲將我的視線牢牢吸引了過去,青面獠牙的巨盾之后,數柄銹蝕的彎刀平舉而起,凝視著那一雙雙渾濁的眼睛,我內心不由得一緊,好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精銳之師!
我緩緩站起身來,手中金錢劍狠狠一揮,經過冥界調查局兩度歷練的我早已今非昔比,目光銳利得自軍陣左右掃過,隨后腳步重踏在地,身形頓如脫弓之矢般暴沖而出!
“鐵壁陣!”
軍陣之中猛然傳出一道喝聲,與此同時,一干精銳僵尸紛紛扭過身體,手中巨盾“哐”得一聲抬起,隨后又是“倉啷”一聲,長矛、彎刀紛紛從盾牌縫隙之中冒出,整個陣型密不透風,刀矛林立,宛若一只大刺猬!
且不說我手中金錢劍能否破開那密不透風的防御,若是強行沖撞過去,必然是要被那些長矛彎刀戳出十幾個窟窿!
我皺了皺眉,身形在半空之中又強行扭轉而下,與此同時,戰陣中心又傳出大喝一聲:“雙鐮陣!”
見識過了前面的鐵壁陣,我也知道這些精銳僵尸的軍陣不可硬拼,連忙抽身向后暴退數步。
那群精銳僵尸應變的速度極快,喝令放下,這群機械般的家伙立時迅速分成兩股隊形,一桿桿漆黑的長矛林立而起,數柄彎刀從巨盾之中間隔穿出,看那形狀,還真像是兩柄交錯而過的鐮刀!
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僵尸戰陣步步逼近,我雖有心反擊,但這些龜崽子的防御實在是滴水不漏,我一邊后退規避,一邊在腦子里苦思對策。
照這個情況看來,光憑我一個人想要破了這軍陣怕是比起登天還難。
戰場搏殺不比武林高手過招,雖然我這一身本領還不敢自稱是什么武林高手,但使的也是方寸之間的騰挪身法,貿然沖入軍陣之中,搞不好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砍成七段八段的了。
若是單打獨斗也就罷了,偏偏現在碰上的是一群戰陣嫻熟的古代兵卒,而且這些家伙還是悍不畏死的僵尸之身,頭疼指數真是直線上升。
想到這里,我突然一拍腦袋,該死,全是這變身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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