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振先一邊揉著腦門上還在發著熱氣的大腫包,一邊信誓旦旦得說著,只要我們一直走下去,他肯定能摸清這座古墓的底細,不過關于這一點,我表示很懷疑...
原以為洪振先老神在在的瞧了那么半天,還真能給他看出點蛛絲馬跡來,沒想到最后連個屁都沒放出來,我氣得差點沒把這位不著調的護法老爺亂棍趕了出去。
浪費了老半天時間,現在已經是23點58分,距離午夜就2分鐘時間了,而我這邊仍舊是一無所獲。
聯想起靈簫寺的眾人正在浴血奮戰,我特么竟然跟這位洪大護法在這欣賞藝術,此時我只覺滿心的臥槽。
據前兩次任務的經驗來看,無論是長運旅館里的活尸小婉,還是紅葉公寓里的厲鬼金芷蕓,隨著午夜的到來,借著午夜時濃重的陰氣,個個實力暴漲,都跟特么爆發了小宇宙似的。
午夜的到來,必將意味著平靜的局面馬上就要被某種力量強勢打破,而現在我們只剩下了區區2分鐘時間,顯然是沒法再做些什么了。
現在我只好暗暗祈禱,那只碧瞳僵尸并沒有吸收陰氣實力大增的能力,若是在平地上還好,現在我們可是深處地底之下某人的墓穴之中。
這種地方陰氣本來就比地面濃重不少,要是還能為那碧瞳僵尸所用,那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穿過剛才那點著長明燈的通道,我們來到了一間較之剛才的大廳要小上不少的墓室,墻壁兩邊弄得跟書架似的,石頭打磨的書柜上,還擺著不少同樣是石質的書卷,看這架勢好像是個書房?
雖然我這一路瞎猜過來還挺像那回事的,可我就一現代人,思想跟這千八百年前的古人怎么就能搭上了邊,要不是我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要不就是它原本存在的意義恰好和我的腦洞對上了眼,反正不會是這位墓主人思想先進,或者說穿越者之類的云云。
我越是想著,心里就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味,總有種很不靠譜的感覺。
二哈雖然能口吐人言,但也沒啥特別的,基本上也就那回事,要說咱這探墓小隊里邊,專業水準最高的搞不好還就是那位堂堂洪家青龍堂的護法大人了。
雖然我剛K過他一頓,不過咱現在可是堂堂洪家秀字輩最秀的洪秀娜洪大小姐,地位比他個什么勞什子護法高得多了去了,甭說我剛K過他,就是剛砍他一刀他都不敢咋的!
我從兜里掏了個本子出來,在上劃拉道——“老頭兒,你說古人跟我們現代人思想差距大不大?剛才一路進來先是大廳,然后又是書房,你說下一間會不會是臥室廁所什么的,保不齊走到最后這墓穴還在山頂上開了個口全當是陽臺了?”
洪振先揉了揉腦袋上的大腫包,滿臉堆笑得拍著我的馬屁:“大小姐英明,此事必有蹊蹺!”
我表情一沉,緩緩提起了手里邊的金錢劍,我這問你話呢,你丫裝什么元芳啊,又欠抽了是不?
洪振先見我表情嚴肅,連忙一整臉蛋,好像剛才那廢話就不是他說的似的,正兒八經得說道:“雖然我們驅魔洪家在眾道脈里算不得什么名門,但跟大多宗門一樣,我們都拜的是三清老祖,大小姐,你可曾聽說過老君手里邊的紫金葫蘆?”
我有些錯愕得看了眼畫風突然一變的洪振先,下意識得點了點頭,然后在紙上寫道——“就是齊天大圣耍金角大王那個什么公葫蘆母葫蘆?”
“正是。”洪振先摸了摸胡子,淡淡笑道:“一路走來,我觀這墓室結構,前大后小,活像是個葫蘆,古時候有種極其厲害的秘法,正是以老君手中紫金葫蘆之構造建造而成?!?/p>
“至于您方才說的山頂上開口,那可就厲害了啊!這可是一種有名的陰陽匯聚之術,上借金烏陽氣,下積地脈陰氣,再將鎮壓陣法刻滿墓穴,使原本互相克制的陰陽之氣調和圓滿,在如此兩氣相輔相成之下,即便是一些得道的大妖都難以從此墓逃出?!?/p>
“此墓穴若真是那種降妖伏魔的鎮壓墓,那么附近必有古人刻錄的銘文篆字,或許就在方才大廳中的壁畫之上,或許就在我們身旁的某處。”
說話間,洪振先便走向了那書架,我也跟了過去,只見那一卷卷石書卷面上雕刻著的,皆是道家經典的綱目!
我內心一驚,難道還真被洪振先給說準了嗎?莫不成這座唐代古墓并非是古代某位文臣武將死后的墓穴,而是當時的人們埋葬妖魔的鎮壓墓!
我的面色有些凝重,連忙在紙上寫道——“我去...這些你剛才怎么不說?我們就這么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萬一把里面封印著的大妖給放了出來,那我們豈不是攤上大事兒了?”
洪振先搖了搖頭,堅定得說道:“大小姐,要是咱們在這墓穴里晃悠心里也總有個數,但那只綠眼睛僵尸可就不一定跟我們似的這么老實了。”
“鎮壓墓里少說也會修上五道葫蘆口子,依照天罡之數布三十二道鎮壓咒篆,最后每隔一段距離,就會修一座將軍雕像,然后再放下一件法器,一座鎮壓墓中,至少也會有三件法器存在?!?/p>
“若是三件法器被某些不長眼的盜墓賊,亦或是那只眼睛綠油油的僵尸拿走一件,這墓下鎮壓著的妖邪定會掙扎脫困,小則地震不斷,大則山倒地裂,而且妖邪出世,定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我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自欺欺人得又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那...那你看咱們現在待著的古墓,照這規模的話,封印的會是多大的一只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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