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六點多離開的靈簫寺,這個點街上都沒什么人,路況好的一塌糊涂,一路飛馳,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老板的古董小店。
雖然這個點找人家的確是早了些,不過咱這回又不是讓人家白幫忙,這不是還有件兵器給人家當報酬嘛。
所以懷著這樣的心態,我一張老臉都不帶紅一下的,直接就往著老板的店門上敲去,可當我的手指接觸到那門板的時候,竟直接將店門給推了開來。
我試探性得往前走了一步,忽的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腦袋里的意識仿佛在一瞬之間被抽干了似的,當場便陷入到了昏厥之中!
...
“噼咔!”
一道紫色的驚雷從天而降,我雙眼一睜,猛地坐了起來!
大雨磅礴,雹子似的雨滴噼里啪啦得砸下,窗門之外,電閃雷鳴,暴雨在狂風的推波助瀾下瘋狂得肆虐著。
我揉了揉眼睛,開始向著周圍看去,似乎是因為打雷的原因,教室里的燈管有一搭沒一搭的亮著,忽閃忽閃的就跟恐怖電影里的場景似的。
堆滿書本的課桌整齊得排列在教室之中,講臺背后的黑板上還寫著今天老師布置的作業,在門旁還掛著一塊白色寫字板,上面寫著今天值日生的名字。
樓道:韓樂棟
走廊:李若云
教室:洪秀娜
我拍了拍腦袋,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自己好像是遺忘了什么似的,可當我去回憶那些模糊的記憶時,我只覺腦袋里面一陣陣得發痛,反復折騰了幾次,我也只得作罷。
我在教室里兜兜轉轉得溜達了好幾圈,腦袋里仍是一片混沌,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從教室的角落里傳了過來:“寫...一定要寫...必須...我必須寫...都要寫...一個字都不能少...”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似乎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孩,看她身上的校服,應該才剛剛上小學的樣子。
不過我剛才在教室里轉了那么多圈也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就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般。
我心中暗暗提起警惕,手掌緩緩握住懸在腰間的金錢劍,一步一頓得向著女孩靠了過去。
“哐當”一聲!
一陣狂風猛地吹進了教室,窗戶上的玻璃“噼里啪啦”得碎了一地,與此同時,天花板上那半死不活的燈光也是徹底熄滅,整個教室在這一瞬間直接陷入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連忙將金錢劍緊緊得握在手中,與此同時,那潛藏在丹田之中的少陽真氣亦是在同一時間流遍全身!
片刻之后,隨著“叮!”的一聲響,備用電源激活了教室里的應急燈泡,微弱的白光投射而下,剛好打在了女孩那蒼白的臉龐之上!
突如其來的燈光差點沒把我心臟病給嚇出來,我手里邊的金錢劍差點就劈了過去!
相較于我那副如臨大敵的姿態,女孩只是默默得看了我一眼,小聲得說道:“快走,千萬不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不要告訴你名字?”女孩沒頭沒腦的話語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內心好奇之下,我忍不住問道:“小同學,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女孩搖了搖頭,只是一味得在日記上奮筆疾書著,我想要靠過去看上一眼,可那女孩又馬上把身子轉到一邊,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腦袋,陳焯啊陳焯,你這是怎么回事,連小女孩的日記都想去看...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眼睛直勾勾得盯著我看。
我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感到了些許奇怪的味道,不經意間,我看到她的日記本上突然多出了一張極為精準的人臉素描,而那張面孔的主人,正是站在她身邊的我!
女孩顫巍巍得松開了手中的筆桿,然后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后,她臉上的表情竟像是見了鬼似的,滿臉驚恐的神情!
“你是陳焯?不!不!不要!你會死的!你快走開!”
女孩一邊拼命得搖著頭,一邊在日記本上來回得翻著,似乎是想從日記之中找到些什么。
我皺了皺眉,也不打斷她,就靜靜得坐在她的身邊,看看她是不是真能從這日記里找到些什么。
女孩的身上還穿著校服,看胸口校牌上的名字,她應該就是今天值日生之一的洪秀娜了。
在潛意識里,我總感覺自己好像認識這個叫做洪秀娜的女生似的,但我仔細得想了想,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任何與她有關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得流逝著,窗外的狂風仍舊吹個不停,密密麻麻的雨點從破碎的窗口處蜂擁而入。
我拽了幾條窗簾,把破損的地方胡亂堵了一下,然后走到那個叫洪秀娜的女孩身邊,道:“話說...你剛上小學,就認得這么多字了嗎?”
在這種場合之下,我的聲音也不會大到哪里去,而且我也不是那種特意去嚇唬人的語調,可那洪秀娜被我這一問,全身竟是突然抖了抖,好像是被我嚇了一跳似的。
她小心翼翼得抬起了頭,道:“我找...找到了你的...你的死期...”
我臉色一變,連忙追問道:“死期!?”
洪秀娜猛得將手中日記合攏,然后將其緊緊得抱在懷里:“不!不!我不能說!別問我了!別問我了!”
...
“你冷靜一下!我不問了!”
話音落下,我下意識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愣愣得說道:“我...我又能說話了,難道身體換回來了?”
我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賊疼!不過我感覺之前好像也就睡了一覺,這就把身體給換了回來嗎?
我心里有些疑惑,于是便又朝著自己臉上刮了一耳光,只聽得“啪”的一聲,或許是因為剛換回身體還有點不適應,這一耳光打過來竟然直接把自己給扇耳鳴了!
“真的換回來了!”
我有些驚喜得站了起來,正想趕緊出去溜達兩圈,適應一下這失而復得的身體,可沒走兩步,我又感覺好像遺漏了什么似的,原地徘徊了好幾步后,我猛然想起,剛才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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