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二哈叼來了金錢劍,然后小心翼翼得起身走開,一柄金錢劍直指眼前的洪秀娜,警惕得說道:“之前我們遇見過一個冒牌貨,所以現(xiàn)在我無法完全的信任你,假如你也是真的,估計你心里也有同樣的猜測,不如我們現(xiàn)在互相驗證一番,如何?”
雖然我都把話給說開了,可洪秀娜的一雙眼神依舊冰冷森寒,儼然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我皺了皺眉,隨后便將手探入兜內(nèi),隨后飛快得甩出,只見洪秀娜身形一動,竟下意識得直接閃到了屋子的另一角,可當她雙足落地之后,那想象中的暗器勁風卻是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洪秀娜眼神一冷,旋即朝著我倆厲聲呵斥了過來:“戲弄,我?”
看著洪秀娜的反應,我的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絲絲笑意:“冒牌貨或許能竊取我們的記憶,然后偽裝成我們身邊熟悉的某人,但她再厲害,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就將一個人長期養(yǎng)成的行為習慣學得絲毫不差,真正的洪秀娜在流星趕月上的造詣頗深,所以也只有真正的洪秀娜,在我假意突襲的時候才能做出這種標準的規(guī)避行為,所以,你應該是真的。”
洪秀娜抿了抿嘴唇,竟是沒有再向我發(fā)問,反而是大膽得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著,一邊竟是將身上的防彈衣給解了下來:“陳焯,今日,你,有,身死,之險,唯一的,辦法,即是,在此地,殺死,我。”
洪秀娜微笑著閉上了雙眼,將她那雪白的脖頸揚了起來:“倘若,我墮入,深層,夢境,我的,日記,將成,無主,之物,你觀閱,日記后,便可,尋得,生路,你救過,我,此刻,我將命,還你。”
我連忙快步?jīng)_了過去,將洪秀娜護在身后:“不要輕易言死,我今日入夢便是來救你的,另外,這里可是那冒牌貨的主場,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動作了!”
聞言,洪秀娜眼眶頓時一紅,身形陡然軟在了地上,聲音哽咽得說道:“竟然,真的,是你...”
我趕緊扶住洪秀娜的身體,道:“你剛才...是在試探我?”
洪秀娜點了點頭,然后朝我攤開了掌心,在她那略顯幾分蒼白之色的手掌心里,正靜靜得躺著一張略微泛黃的古舊符紙!
洪秀娜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假如,你是,假的,聽到,我說,愿意,去死,定然,不會有,絲毫,留手,要是,那樣,的話,我這張,符紙,便能,拉著,冒牌貨,一同,赴死,反正,我,早有,死意,不過,竟是,讓我,遇見了,真的,你…”
我輕嘆了一口氣,道:“不要再輕言死亡了,知道嗎?”
洪秀娜輕輕拽住了我的衣角,道:“他,假扮,成你,給了我,活著的,希望,然后,又親手,將其,捻滅,他不斷,幻化出,各種,幻影,意圖,將我,心中的,希望,一點點,撕碎,有時候,真是,恨不得,一死,了之...”
看著洪秀娜滿臉的疲憊,我咬了咬牙,道:“我知道那種感覺,我明白的,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雜碎大卸八塊,然后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洪秀娜的眼角劃出兩行熱淚,隨后,她朝著我伸出了手掌,小心翼翼得說道:“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下。”
我緊緊得握住了那柔弱的手掌,然后將肩膀讓了出來,然后故作輕松得笑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借你用用,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好了。”
洪秀娜合上了雙眼,然后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小聲得說道:“你,會不會,依舊是,幻象,等我,睜開,雙眼,一切,仍會,消失于,我的,眼前?”
我搖了搖頭,道:“絕對不會的,秀娜,你要堅強,不要放棄希望,心中的絕望越多,越是難從這地方脫困,別忘了,明天你還得上學呢,不對,好像還有更要緊的事,我們可得抓緊醒過來,不然你可能要尿床了!”
洪秀娜正要點頭,突然又意識到有些奇怪,柳眉一挑,滿臉的驚愕表情:“啊?”
“嗯?你沒感覺...憋得慌嗎?”言罷,我臉上表情又是一僵,連忙說道:“啊...你當我什么都沒說...”
...
在得知了她在昏睡的時候被灌了將近一壺水后,洪秀娜立時沒了休息的念頭,干勁滿滿得在屋子里轉(zhuǎn)悠了起來,積極得苦思著離開夢境的辦法,之前的頹廢幾乎是在突然間便一掃而空。
“姑且,將那,假貨,稱為,夢魘,她偽裝,成,我們,身邊,的人,意圖,從心理,打擊,我們,讓,我們,自愿,放棄,離開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她是,何人,送入,我,夢中的,但,我知道,她是,今天,才,出現(xiàn)的,因為,我們,驅(qū)魔人,靈識,強大,夢境,亦是,穩(wěn)固,雖然,洪家,驅(qū)魔人,不諳,夢道,但,至少,不會,被人,輕易,入侵,夢境。”
“故而,在這,夢魘,背后,必然,還有,幕后,黑手。”
我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我收到的消息也和你說的差不多。”
洪秀娜沉吟片刻,又結(jié)結(jié)巴巴得說道:“洪家,雖然,收藏,頗多,但,敵人,無需,如此,麻煩,入侵,我的,夢境,他們,所圖,必然是,我的,日記,那,日記,主人,一死,便成,無主,之物,其中,記載,便可,讓,外人,輕易,獲悉。”
我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旋即,我內(nèi)心一震,感覺好像抓住了什么關鍵的訊息!
我連忙問道:“秀娜,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好像是十年前,還在上小學的時候得到的這本日記的吧?”
洪秀娜愣愣得點了點頭,道:“你,想到了,什么嗎?”
我苦笑著伸出了兩根手指,然后將其交叉成了一個“十”字:“你恐怕在十年前,就被人家盯上了,長運旅館,紅葉公寓,再加上你這深層夢境,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恐怕也是那幕后黑手在十年前的布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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