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的夢境任務中,冥界調查局已經從我這邊得知了鼠輩組織首腦聶天照的相貌,按理說以冥界調查局這雷厲風行的性子肯定是坐不住了啊!
要換做是我的話,自個兒的心腹大患長啥樣都知道了,這特么不抓緊時間派人去削他啊!
在這段時間里,冥界調查局肯定是找人去弄聶天照他丫的了,也不知道是我這級別太低還是咋地,冥界調查局也沒跟我們交代那事兒的結果。
聶天照現在生死不明,不過今天的這次任務倒是挺像古代刑罰里邊的五馬分尸的,照著鼠輩組織那尿性,鐵定也是他們的手筆。
也不知道冥界調查局今天給咱布置了這任務是為了防止鼠輩組織的余黨繼續利用十年前的布局和冥界調查局作對,還是在對聶天照的斬首行動中冥界調查局失敗了?
假如是前者的話,那妥妥的是個皆大歡喜的結果,聶天照都特么涼了,那我們這些小卒子的苦比日子估摸著也能到頭了,但我總感覺這事兒恐怕沒這么簡單。
但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就有點不敢想象,以冥界調查局之強勢,都會敗倒在聶天照手中,這也恰恰證明了鼠輩組織的上大,甚至是擁有著能和冥界調查局分庭抗禮的能力。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剛才我推理的這一切就可以串聯起來了,冥界調查局刺殺聶天照的行動沒有成功,而聶天照經過這事兒也開始警覺起來了,或者說是慫了。
雖然冥界調查局的任務三日一循環,但徐道士當年總不可能也是每隔三天時間就換一個地方忽悠吧?十年的期限可能只是一個大致的約定時間,而身為徐道士爪牙的鼠輩組織是有能力在小范圍內靈活改變布局解封的時間。
聶天照在這場刺殺中知道了冥界調查局不好惹,而且聶天照能作為鼠輩組織的首腦那肯定也不傻,妥妥的是知道在晉城還有我們這幫難纏的炮灰在不停的給他添亂。
鼠輩組織要是還照著以前那龜爬似的速度解封徐道士的布局,而我們這幫人在冥界調查局的命令下干起活來那可賣力得很,此消彼長之下,那些再晉城的布局不管有多少,都遲早要給我們攪和黃了。
于是聶天照決心加快解封徐道士十年前留下的這些布局的速度,而發生在這個村落的屠殺,正是聶天照命令的結果。
這些狂熱的村民本來就把宴會這回事看得比自個兒的小命還重要,這會兒得了聶天照的指示,唯恐夜長夢多,更是賣力得剁起了自己,爭取在我們這幫人來搗亂前,盡快解封這個布局,制造出新的受刑者。
在兩方勢力的較量之中,聶天照代表的鼠輩組織還是棋差一招了,冥界調查局的情報渠道顯然是比這什么鼠輩組織要靈通不少,就在他們剛決定破釜沉舟得莽一波的時候,冥界調查局又收到風頭,把我們這伙人給派了出來。
不過聶天照在被我們破壞了那么多的布局之后倒是也知道亡羊補牢了,這回他算是學聰明了,整了個煙霧彈把冥界調查局弄得迷糊的不行。
饒是冥界調查局這么神通廣大的存在,竟然愣是也沒弄清楚廢樓和荒村這倆地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任務場地。
于是乎,到后面也便有了我們被迫兵分兩路這一出。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輕嘆了口氣,我一個小角色沒事兒瞎想那么多干啥呢,雖然名人都說了,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但我在冥界調查局里的地位也就一炮灰似的存在,跟前者那完全是兩回事兒。
知道的太多,恐怕只會徒增煩惱,這追求精神世界的滿足不是還得先把溫飽問題解決嘛,我們這幫人雖然溫飽方面沒多大問題,可我們這群整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的苦比哪有空追求啥精神世界,指不定哪天就領個號碼牌撲奈何橋上喝湯投胎去了呢。
想到這里,我又有點惆悵了,趕在起了想抽煙的念頭前,我連忙往嘴里塞了條口香糖,然后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其實到現在為止,我也沒在這座荒村里面發現什么能威脅到我們的存在,按照我們現在的實力別說是這幫村民了,就是一些稍有道行的妖魔鬼怪在我們眼前也是送菜。
越是平靜的局勢,越是讓我心里感覺不安,就跟暴風雨前的寧靜似的,我是真怕在這座村子里還有什么隱藏在暗處的家伙,正磨著爪子等我們傻乎乎得送上門去找死。
以往的那些任務,一開始都讓我感覺挺輕松啊,問題不是很大啊,好像跟考試的時候看了試卷就感覺自己能拿九十分似的。
可是每一次,隨著我們對任務逐漸得深入,越來越多的秘密被我們挖掘出來,同時,那些潛藏著的威脅亦是漸漸得浮出水面,最后給我們弄得差點就“沒及格”了。
所以這一次的荒村祭禮任務,也絕非我們現在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在許多我們沒有察覺到的地方,仍是存在著很多對今晚局勢有著極大影響的隱患。
雖然這些隱患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被我們所發現,但這并不直接代表著它們就不存在了,沒到最后一刻,我們就絕不能放松警惕。
局勢尚不明朗,這神秘的荒村在我看來仍是疑點重重,接下來我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話說從第一次執行冥界調查局的任務到現在為止也有個十五六天的樣子了,看起來也就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但冥界調查局發布的這些任務愣是給我整得感覺跟過了好幾年似的,人都特么滄桑了。
雖然這段時間的精神壓力挺大,但不得不說,咱這警覺性還有第六感,那的確是可以拍著胸口說進步挺大。
所以在有了這種不安的感覺之后,我馬上開始思索起了現在是否還有什么遺漏的地方,或許在某個被我忽略的地方,就藏著今晚破局真正的關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