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那些的村民大多是一副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模樣,而篝火旁的那家伙則是穿著一身整齊的黑色西裝,潔白而沒有一絲污垢的襯衫之下,還非常臭屁得打著一條顯眼的紅色領(lǐng)帶。
我微微瞇了瞇眼睛,目光在那人的身上仔細(xì)打量了起來,那家伙的站立方式極為隨意,但他那手臂好似是無意識的移動之間,卻是將全身上下的破綻盡數(shù)攔住,如果我沒有多想的話,這家伙絕對不簡單!
另外,在他的腰間還別著一個精致的卡扣,上面掛著一柄黑漆漆的長刀,看樣子很像是出云國那邊獨(dú)有的**。
篝火之側(cè)的那家伙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凝視,一雙眼睛緩緩移動至我跟小姐姐的藏身之地,一雙嘴唇無聲得動著,可那說話的聲音,竟是如同直接在我耳旁響起一般,清晰可聞:“已經(jīng)被我抓住一只了喲,不出來的話,那我就動手了”
我咬了咬牙,在給莫敵發(fā)去了“求援”二字之后,便狠狠一腳將窗門踹開,在一眾村民的驚呼聲間,與扛著茶茶的小姐姐落在了那人身前。
金萱若見我倆被迫暴露,頓時開始拼命得掙扎了起來:“大叔!大叔!走!快走?。 ?/p>
“想必你就是覆滅了組織先頭小隊(duì)的陳焯,陳君吧?!蹦侨宋⑿χ鴮ξ尹c(diǎn)了點(diǎn)頭,一雙目光又看了眼身旁那不停掙扎著的金萱若,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略帶幾分陰沉語氣得說道:“不要亂動哦,要是我一不小心沒留住手,你可是會死的”
“萱若,別怕,我一定會救你的。”我朝著金萱若投去了一道堅(jiān)定的目光,隨后便對著那人冷冷得說道:“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
“竟敢對大人出言不遜!”
“小子你找死!”
“不趕緊跪下的話就打死你!”
我以為我口中的話語只不過是談判過程中非常普遍的一環(huán),但沒想此話一出,竟是激得四周簇?fù)碇拇迕癫淮笈?/p>
這些毫無理智的狂熱信徒覺得我對他們家大人態(tài)度不行,立時對我破口大罵了起來,一些脾氣暴的甚至是扛起了鋤頭鐵耙之類的農(nóng)具要朝我揮打過來!
目光冷冷得望著那一雙雙血紅的眼睛,我將懸在腰間的金錢劍緩緩抽出,潛藏在丹田之中的少陽真氣,在這一刻猛然輸送至四肢百骸:“無藥可救,既然你們想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們!”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那人卻是揮手制止了村民的狂熱舉動,隨后,他便朝我笑了笑,道:“陳君果然如同傳聞的那樣殺伐果決,即便是將刀刃對向同胞,亦是毫不猶豫,在下佩服,佩服!”
我雖是收回了金錢劍,但五根手指仍是緊握在劍柄之上,鼠輩組織可不好惹,而我眼前的這家伙鐵定也不是什么善茬,我必須時刻小心,時刻留心,絕不能出現(xiàn)一絲的漏洞!
對于那家伙口中若有若無的嘲弄之意,我則是淡淡得回復(fù)道:“我陳焯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出云人教。”
那人大笑了三聲,一雙淡泊的眼眸陡然變得炙熱了許多:“哈哈哈,陳君真是好氣魄,即便是身處重重包圍之中,卻仍是不假辭色,陳君,你現(xiàn)在有資格得知我的名字了,鄙人柳生義雄,櫻刀現(xiàn)世流流主。”
我裝作壓根就沒聽到那家伙的話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撈了撈耳朵:“嗯?你剛才說啥?”
柳生義雄面色一沉,語氣再度轉(zhuǎn)冷:“哼哼,鄙人一直以為能把組織制造出來的受刑者馴化成供自己隨意驅(qū)使的利刃的陳君,應(yīng)當(dāng)是個非常出色的人物,今日一見,倒是鄙人高看了陳君。”
我朝著柳生義雄冷笑一聲,道:“第一,萱若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受刑者,而且她也不是什么供誰驅(qū)使的利刃,她是我的伙伴,是一個擁有自由支配自己今后人生的獨(dú)立的人!”
“第二,我陳焯雖然不是什么謙謙君子,但必要的禮儀也是懂得一些的,無論是對于朋友還是敵人,只要能得到我的認(rèn)可,哪怕下一秒就要刀兵相見,我都會以禮相待?!?/p>
“但是,你和你背后的組織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都是些喪盡天良的卑鄙行徑,像你們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無恥混蛋,就不要跟我裝出一副文縐縐的虛偽模樣了!”
被我一頓呵斥之后,柳生義雄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隨后便是狂笑著抬起了頭:“陳君這一番大義之辭說得鄙人倒是有些啞口無言了,也罷,本來鄙人還將代表組織向陳君發(fā)出邀請,現(xiàn)在看來,陳君是肯定不會加入組織了,既然如此,那陳君今天便永遠(yuǎn)得留在這里吧!”
聽聞柳生義雄這一番話,我差點(diǎn)給整笑了:“得虧你沒說出口,要不然我真能給你活活笑死過去,要我與你這般的豺狼共事,想都別想!廢話少說,動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