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貪吃鬼,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
望著一臉“姐姐大人我錯了”的金萱若,金芷蕓忍俊不禁得輕笑了一聲。
金萱若輕扯著金芷蕓的衣角撒嬌道:“姐~你又說人家”
金芷蕓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滿臉的溫柔笑容:“呵呵,明明就是這樣嘛,你這孩子”
望著此時滿臉柔情的金芷蕓,屋子里包括二哈在內的一干雄性生物皆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其實金芷蕓一直都是個十足的美人,可她臉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總是讓其他人望而卻步,或許是當年的經(jīng)歷在她的內心之中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不過能看到她在妹妹身旁能夠露出這樣溫暖的笑容,我也是釋懷得笑了笑,她的人性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只是被血色的殺意和灰色的怨念層層埋葬了而已。
在這牢不可破的姐妹羈絆聯(lián)系之下,終有一日,金芷蕓會逐步得變回當年那個溫柔的大姐姐。
在金芷蕓出手后,金萱若萎靡的狀態(tài)立時有了很大的改觀,在身體逐漸得恢復之后,眼瞳之中那陰晴不定的光芒亦是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但我卻注意到了,在金萱若那漆黑的瞳仁之中的那縷血色光芒并未就此散去,而是頑固不化得留存了下來。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金萱若的臉色逐漸得好轉,金芷蕓緩緩收回了手掌,然后在妹妹的腦袋上輕拍了一記:“好好休息一下,別調皮。”
金萱若鼓了鼓腮幫子:“知道啦,姐,人家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安頓好金萱若后,金芷蕓便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喂,還能動嗎?”
雖然莫敵的包扎技術絕對一流,不過我這次受的傷太過嚴重,即便是有少陽真氣不斷得修補著傷口,但傷勢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但沒有再惡化下去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我捂了捂隱隱作痛的胸口,嘴角勉強扯出了一道輕松的笑容:“這點小傷怎么難得倒我”
金芷蕓輕點了下頭:“那那你跟我出來一下。”
片刻之后,陽臺。
金芷蕓自從叫我出來之后,便再沒其他的反應,只是默默得背對著我,一言不發(fā)。
我在墻角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臉上的表情頗為的無奈:“我說你叫我出來是欣賞月光來的嗎?”
“才不是!”
金芷蕓連忙轉過了身,嘴唇微微張開,但是旋即,又好像有什么一時間不是很說得出口的話似的,很快又合攏了起來。
她將臉又側了回去,想了半天,這才細若蚊吶的說了一句:“謝謝。”
我了茫然好一會兒,怔愣了數(shù)秒后才明白過來:“啊你說的是萱若那件事吧!”
我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得說道:“其實我也有責任”
金芷蕓搖了搖頭,“蹬蹬蹬”得朝我快步走了過來:“不是的,如果沒有你的話,萱若根本撐不到我回來,所以,我是發(fā)自內心得想對你表達謝意!”
看著金芷蕓認真的眼神,我訕訕得笑了笑,道:“芷蕓,你不必如此的,我們不光是伙伴,而且和你一樣,在我心里,也是真正得將萱若當做妹妹看待的。”
金芷蕓輕點了下頭,然后又道:“其實叫你出來,除了跟你道謝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我愣了愣:“還有什么事嗎?”
金芷蕓的表情有些凝重:“我方才出手之后,萱若的情況雖然是有所好轉,但并不能久持。”
我臉色一變,連忙問道:“其實我也察覺到了,那么…有解決的辦法嗎!”
金芷蕓抿了抿嘴唇,沉吟了片刻,隨后便道:“有,但是極其危險。”
我皺了皺眉,不假思索得說道:“說來聽聽。”
見我答應得如此之快,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金芷蕓也是略微感到有些詫異,不過旋即,金芷蕓還是將她的辦法說了出來:“古墓。”
聽到這兩個字,我不禁有些愕然:“古墓?”
金芷蕓點了點頭,道:“這些日子你不是讓我繪制仙溪山那座古墓的地圖嗎?偶然間,我發(fā)現(xiàn)了一株極為罕見的徊櫻草。”
“在被那個姓徐的道士煉成怨煞厲鬼之前,我偶然間曾在他的一本經(jīng)書上看到,這種靈草千年一現(xiàn),而且生長的環(huán)境極其苛刻,只生長于陰氣極重之地,而其本身卻能做到完全不受陰氣影響。”
“這種珍貴的靈草對驅離鬼物的怨煞之氣有著極為明顯的效果,像我和萱若這種實力的鬼物服下之后,運氣好的話甚至能脫離鬼身,塑造仙根。”
“在古墓里的時候,我對那株徊櫻草起過念頭,但我在接近之后,卻是被附近一個極為強悍的存在震懾得無法前進半步,我猜測,那個強大的存在很可能就是你說過的第二位守陵人。”
“徊櫻草固然珍貴,但非必需,況且你還于那古董店的老板有賭約存在,今后與那守陵人打交道的機會還多著,而我若是在古墓之中受了傷勢那才叫得不償失。”
“所以后來,我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今天萱若出了這事之后,看來這株徊櫻草我是勢在必得了。”
言罷,金芷蕓便將目光向我移動了過來,眼神之中若隱若無得閃過一道低落的色彩:“那個強大的存在光憑我一人恐怕極為的勉強,不過看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勢”
“我會盡快解決身體上的問題。”我直接擺了擺手,隨后認真得說道:“萱若的事就是我的事,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就馬上著手去做下墓的準備。”
金芷蕓一雙美眸緊緊得注視著我的雙眼,語氣一柔:“這一次,算我欠你。”
說罷,金芷蕓便轉身就要離開。
對于金芷蕓的堅持,我也只好苦笑著點頭應下:“好吧好吧,欠我就欠我吧不過,還真是羨慕萱若,有個這么好的姐姐。”
話音悠悠得傳去,金芷蕓的背影輕輕一顫,不過她也沒有回頭,只是默默得說了句:“你也是個不錯的家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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