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二哈晃悠悠得起來放水,在路過廁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整個人呈一個大字陷在墻壁里的我,此時的我被揍得鼻青臉腫,滿臉的大腫包似乎還在“噌噌”得冒著熱氣。
二哈雖然跟著我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可此時竟琢磨了半天也認不出嵌在墻壁里的那家伙是誰,猶豫了半天后,它才試探性得問了一句:“呃你是老大嗎?汪~”
我揉了揉眼睛,全身無處不痛,就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身體只是稍微動了一下,當即便是跟灘爛泥似的砸在了地上:“哈兒快去外邊看看有沒有收到快遞趕緊給我整張青囊符貼上”
二哈連忙沖到了門口,然后又用一張狗嘴叼開了門,果然,門外的地毯上正方方正正得躺著一個快遞盒子。
二哈一路連推帶拱的,總算是把快遞盒子弄進了屋子,在給我貼上了一張青囊符后,我這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二哈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老大,莫非昨晚是有鼠輩組織的爪牙夜襲咱們?看來敵人的實力還挺強的啊,老大你一定勝的很辛苦吧!汪~”
我看了眼冷婧的小房間,然后又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拆開冥界調查局一貫的塑料包裝,我小心翼翼得捏起了一顆紫紅色的丹藥,與空氣僅僅是幾秒的接觸,我竟莫名得感受到了一股窒息之感,仿佛周遭的空氣皆是被這枚丹藥之中的龐大能量取代而去一般。
在指腹與丹藥接觸的位置,一股火燒般的炙熱溫度不斷得刺激著我的痛覺神經,甚至讓我感到我手里邊捏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臨時真氣丹,而是一顆燒紅的炭火。
若非我體內還有些許還未散盡的少陽真氣保護著皮膚,估計光這幾秒鐘的接觸,我的兩根指頭已經被丹藥的恐怖熱量烘成肉干了。
“話說這玩意兒也是口服嗎?不會一咽下去,我這喉嚨到胃全給燒糊了吧?”
凝視許久,我始終沒能鼓起勇氣把這顆小小的丹藥服下,說實話,以這顆丹藥的恐怖溫度,我要把它給吃下了,到時候會引發什么后果我心里還真沒底。
我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咕咚咕咚得就直接喝干了,溫熱的口腔在涼水的沖刷之下漸漸降溫,我也是再度將這顆丹藥捏在了手心:“體內少陽真氣的余量已經不多了,再拖下去,搞不好我得給左臂失去壓制的尸毒整死”
狠狠一咬牙齒,然后我猛地揚起了頭,帶著滿臉便秘似的痛苦表情,將丹藥一口服下!
丹藥方一入喉,還未接觸到舌頭便是直接化作了無數道氣流四散開來,而隨著這些氣流的擴散,一股火燒般的感覺立時由順著喉嚨一路肆虐而下。
“嗤!!!!!!”
好像是往著鐵板上擺了兩塊培根似的,隨著那股高溫熱流的不斷擴散,我的喉嚨里頓時傳出了一陣酥脆的炙烤聲音,豆大的汗滴立時由額角嘩啦啦得滾了下來,那極度的痛楚,頓時讓我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這回的紫陽真氣的威力實在太猛,即便是以我當下的修為都是有些難以承受,與吞服少陽真氣時的那種舒爽感覺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甚至在這個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這顆臨時真氣丹活活烤成一具干尸。
而我正準備調動體內的少陽真氣略微與其抗衡的時候,這股炙熱的高溫馬上就朝著少陽真氣所在的位置狂涌而去,僅僅是片刻的接觸,那少陽真氣竟是直接被前者瞬間蒸發為虛無!
驚人的高溫在我體內肆意得擴散著,我雖有意想要去將其掌控,可這股紫陽真氣就好像是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獸似的,在我體內一頓橫沖直撞。
原本我那自認為是頗為堅韌的身體,在這股紫陽真氣的瘋狂沖擊之下,竟是連片刻時間都沒能抵擋得住,丹田、經脈、骨骼、肌肉,所有它曾觸及而過的位置皆是被霸道得燒了個干凈!
連慘叫的聲音也發不出來,我全身的細胞至少有一般都被這股紫陽真氣給活活燒死,此時我的外表就好像是一個重度燒傷的患者一樣,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什么人形了。
可就當我內心之中的絕望正愈演愈烈之時,一股清涼如薄荷的全新氣流竟是在我丹田之中重新生出!
在這股全新的氣流出現之后,那些被紫陽真氣留下的細胞立時開始以著一種極為驚人的速度自動分裂了起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破而后立嗎!
清涼的氣息緊隨著紫陽真氣的步伐在我體內飛速流轉,紫陽真氣負責破壞,破壞一切它所認為是劣等的細胞,炙熱的高溫一路席卷而過,但是在那股清涼的氣息緊跟前者到來后,又帶來無數全新細胞!
淘汰不合格的細胞,再生更加強大的細胞,在不斷的破壞與再生之間,我亦是痛并快樂得默默承受著。
丹田不斷得被擴充開來,經脈在高溫的煅燒之下更加堅韌,骨骼、肌肉、內臟、皮膚,在紫陽真氣的殘酷洗禮之下,不斷得煥發出全新的生機。
而我一直視作眼中釘的尸毒,早在紫陽真氣的第一波沖擊來臨之時,便是直接被烘成了虛無。
感覺著自己愈發強大的身體,我心頭的驚喜簡直難以言表,在體內的改造開始放緩的時候,我也是趁機將雙腿盤起,擺成了一副正經修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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