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話題我并不打算繼續下去,于是我選擇了沉默。
不過電話另一頭的嚴無常卻是想要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接著又追問道:“陳無常,關于這個問題,你...你個小兔崽子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雖然明知嚴無常是因為限制規則才會對我連連嘲諷,但畢竟聽到耳朵里的人是我,這特么忍個一句半句的也就算了,要真讓我給這家伙狂噴一晚上,搞不好我一個控制不住就抄起家伙先和他們干上一架了...
嚴無常的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一般來說,我也該跟他坦白一些經過了,不過此時的我卻并不打算這么做。
首先,嚴無常有意追究李無常一事,看似是人家占理,但這件事上我問心無愧就好了,沒必要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家伙推心置腹,況且,就現在來看,我們之間也并非處于同一戰線。
其次,嚴無常打來的這個電話,其真正意義并非在于要追究我與李無常之間的陳年往事,在這個時候他主動聯絡我,唯一的理由是他想跟我們合作,或是達成一定的協議。
而李無常一事只不過是他臨時起意罷了,希望能由這個話題在氣勢上壓倒我們,以便在后面的合作中占據主動權。
嚴無常很明顯是想借此達到反客為主的目的,作為受邀的一方,選擇權應該在于我們手中,合作,或是不合作,根本輪不到他嚴無常在這指手畫腳。
今晚的局勢錯綜復雜,我絕不容有一絲不穩定因素的存在,如果在之后的合作中我們是處于一個較為弱勢的地位,那我們很可能會被嚴無常他們作為炮灰隨意拋棄。
所以,欲擒故縱就是我們現在最好的辦法。
我淡淡得笑了一聲,道:“嚴無常,莫非你特意打來的這個電話,就是為了跟我追究此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沒什么好聊的了?!?/p>
對于我的回復,嚴無常顯然是感到了一絲錯愕,聲音在停頓了許久之后,這才拋開了剛才的閑話,直入正題:“開誠布公得講,我的確是想要和你們合作,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確認你對我們是否具有威脅,希望你...你這個蠢貨能理解?!?/p>
我冷笑一聲,反咬了一口回去:“嚴無常,作為接受邀請的一方,我認為合作與否的主動權應當在我手中,關于你們,實力方面可以先拋開不談,就現在而言,從電話接通的時候開始,我的耳朵可是被某些人的粗鄙之語說得不太舒服,抱歉,嚴無常,我對你的評價可是越跌越低了?!?/p>
我的語氣相當堅決,并且故意透露出了些許對嚴無常的不滿,雖然他的限制條件非常明顯,但我就是裝作不知道,我耳朵聽著不舒服我心里就是不爽。
嚴無常似乎并不打算說出限制條件的事情來解釋之前的言辭,沉默了許久之后,我也不打算稍微給他點好臉看,反而是決定再往上加一把火:“嚴無常,時間寶貴,我再給你三秒,如果你還拿不出自己的誠意的話,那這場毫無意義的交涉也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3...2...”
“你大爺的,等等!”嚴無常急了:“我弄到了這邊的...狗屁設計圖!”
我笑了一聲,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得接受嚴無常的邀請:“發來看看,確定真偽后,我會考慮合作的事情?!?/p>
嚴無常嘆了口氣,道:“已經發到你的短訊信箱了,看完之后,你這臭不要臉的記得回復我。”
嚴無常被我這一系列操作弄得講話都有氣無力了起來,不過那一口的垃圾話倒還講得是頗為起勁,不知道是不是他覺得反正也爭不過我,口嗨一頓爽爽算了。
在確認短訊信箱的確有一條未讀短訊的存在之后,我便直截了當得將電話掛斷,專心看起了嚴無常發來的設計圖。
我與嚴無常這一番的唇qiang舌戰結束后,冷婧像是憋不住了似的當即便笑得身體連連聳動:“陳焯,你知道嗎?你剛才的畫風就像是個滿口‘不聽不聽我就不聽’的小公主,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傲嬌的一面??!哈哈哈哈!”
放下手機,我朝著冷婧翻了翻白眼:“我這叫據理力爭,怎么到你嘴里就跟無理取鬧似的,咱這可是為了團隊著想??!”
冷婧“切”了一聲,滿口的敷衍:“行行行,你說什么都對,我們這幫人可就全仰仗無常大人您了!”
我無奈得搖了搖頭后,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生死簿上,雖然我剛才跟嚴無常談判的時候硬氣得很,但其實我心里明白得很,嚴無常這家伙所經歷過的任務次數絕對遠遠高于我們。
嚴無常的生死簿有通話和主動發送短訊的功能,而我卻沒有,并且在剛才的通話之后,相關的功能依舊沒有開通,到現在為止,我手里的這塊生死簿仍舊是只能被動得接收別人的聯系。
另外,嚴無常也說過了,李無常和我是古揚州一帶的負責無常,如果將這句話反過來理解,嚴無常就是另一塊片區的負責無常,此次任務,他們是作為支援力量來到晉城的,也就是說,這一次嚴無常的任務是跨越州界的高級任務,而現在的我卻只是在小小的晉城里打轉。
不過這一點其實還有更多的解釋,可能我們之間的工作性質不同,或許嚴無常的工作只是在他那一塊除除惡鬼,收收游魂,而我則是在一線直接跟冥界調查局的大敵鼠輩組織剛正面。
之前的談判看似是我占據了極大的優勢,但真正到了合作的那一刻,恐怕還是得看誰的拳頭夠硬。...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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