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板大眼瞪小眼得對視了半天,最后我指了指那根竹棒,愣愣得說道:“三百年劍意?這有什么用?”
老板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目光意味深長得看了我一眼,隨后便緩緩站了起來:“先不說你接觸那劍意時對你五感的增強,且看這根竹棒,你是否有察覺到哪里有不合常理之處?”
我小心翼翼得將竹棒捧在了手中,反復端詳,可卻看不出什么門道,接著我又用鼻子在上邊聞了聞,頓時恍然大悟:“女子幽香!”
老板鼻子上的眼鏡“嘩”得一下滑了下去,要不是我身手敏捷將其接住,差點就摔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老板垂在身旁的一雙手掌不停得發著顫,隨后,他又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行了行了,我也不問你了,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是我的錯,我的錯...”
接著,老板便直接開門見山道:“此竹棒色澤蒼翠,彷若剛經由春雨澆灌一般,但其兩頭皆有人為截斷痕跡,此竹棒既無枝葉容納陽氣,又無根須吸收養分,怎樣才能做到如此的呢?”
我看了看手中的竹棒,不假思索道:“盤它吶!整天盤,花式盤,整層綠漆再貼個膜,然后接著盤!”
老板扶了扶額頭,直接無視了我這一番異想天開的說法,有氣無力得說道:“那女子劍術極為高超,可稱之是登峰造極,以這等境界的劍客已經不會在乎兵刃是否鋒利,天地萬物皆可作為武器使用。”
“高明的劍客可以不拘泥于手中是否有劍,但長時間的佩劍習慣又會使得他們在身旁無劍的時候感到極為不適,所以即便是用其他物品替代,他們也會保證手中至少有個可以握持的物件。”
“而在那女子手中,這根竹棒既可以是無堅不摧的鈍器,也可以是鋒利無當的銳器,這根平平凡凡的竹棒,終日承受那女子的劍氣沖刷,并且在握持時,不經意間那女子也會將體內真氣注入其中。”
“這竹棒看似是好像剛從林中折下的一般,但以老夫看來,少說也有個三百余年的時間了。”
“三百年的溫養,即便是一塊石頭都能脫胎換骨,更何況是以極具靈性而著稱的竹呢?”
我摸了摸手里邊這根如碧玉般圓潤光滑的竹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冷氣:“用真氣盤,這操作還真是絕了呵!”
老板指了指我手中的竹棒:“雖然你此番過去沒能從那女子手中學到個一招半式的,但比起那些,顯然是這根竹棒更為實際,畢竟晉城大劫在即,就算那女子再高明,你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將學到的劍術完整得運用起來。”
“以你現在的境界,想要見到一些厲害的法寶是難如登天,以這根竹棒之中所蘊含的三百年劍意,足以堪稱是后天之中頂尖的法寶了,所以我說這次你小子還真是走了個大運。”
“只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的是,這根竹棒只可攻,不可守,你沒有那女子般源源不斷的真氣,根本無法做到對這根竹棒全方位的保護,若是令它折斷,其中的靈性立時盡散,要知道拋去那三百年的劍意,這根竹棒也不過是一根普通竹子罷了。”
正說著呢,老板便打開了一個柜子,然后從里邊拿出了一柄暗銅色的劍鞘,這劍鞘的外部裝飾極其簡樸,除了一些必要的修飾之外,再無其他特別之處,跟電視劇里那些花枝招展的金銀寶劍一比簡直是低調到了極點。
這柄低調的劍鞘之上,有著一塊方形的狹長玉條,似乎是作為封口之用的,而在老板將這玉條抽出之后,一股凜然寒氣頓時由劍鞘內里涌出!
看著我這一臉的驚嘆,老板有些得意得說道:“這是古劍寒星的劍鞘,以沉海玄鐵打造,霜冷無比,尋常劍刃入鞘片刻,便要被這森寒之氣大肆侵蝕,除卻古劍寒星之外,無論是何方名家打造的寶劍,皆是只有迸裂一途。”
“當然,對于一些品階高于寒星的法寶,這柄劍鞘也能起到極為不錯的溫養作用,例如,你手中的這根竹棒。”
雖然老板拿出來的不是完整的古劍寒星套裝,但光是這柄劍鞘的效果,便是使我大為眼饞:“老...老板,那你的意思是?”
老板的臉上浮起了一陣有些難以割舍的表情,伸手在劍鞘上摸了摸,隨后便對我說道:“名劍名刀我收藏的是不少,可劍鞘倒是獨此一件,這樣吧,我就將這劍鞘借你五日時間,若是之后你能弄到與這劍鞘同等價值的物件,我可以將它與你交換,但若是沒有的話,你可得將其完好無損得還給我。”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我跟搶似的連忙從老板手里把寒星劍鞘給拽了過來,然后飛也似的從老板的古董小店里躥了出去!
...
雖然今天從老板手里又弄到一件不錯的寶貝,但事情過去之后,我才后知后覺得察覺到了老板話中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借我五日時間...
同等價值的物件...
雖然以當時我與老板談話時的語境,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當我聯想起初次和老板認識時,他就把店里的五帝銅錢借給了我,而且限定了兩天的時間,而在兩日之后的長運旅館,他的五帝銅錢屢次派上大用。
而這次的話,兩日之后就是我第七次任務的日子,若是再過三日的話,便是第八次任務,兩者相加,恰好是五日!
而且!
他在答應幫我跟洪秀娜換回身體的時候,也是預言了我在三日之內,會在古墓之下遇見李元霸的事情。
這次,他給出了五日的期限,另外還補充了同等價值的物件,此時我便大膽得猜測,在這五日之內,我很可能會遇見一件價值等同于甚至是高于我手中這寒星劍鞘的法寶!
但我仔細一想,老板也不是那樣庸俗的人,后面他說的那句“同等價值的物件”很可能只是他隨口附帶的一句話,真正重要的,反而是前面的五日期限。
在這五日之中,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重要到甚至要老板直接跟我透露明確的時間期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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