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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廠長(1 / 1)

我這一系列的心理活動雖然激烈得很,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被我掩飾的不錯,所以在馬豐年眼中,我應(yīng)該沒有露出什么異狀。

在短暫的小插曲過去之后,馬豐年便接著說道:“我天天殺豬,自認為力氣不小,可我剛抓住那家伙的胳膊,全身的力氣就好像突然給什么東西抽光了似的,就只剩下了喘氣的勁兒?!?/p>

我默默得在心里YY道。

馬豐年嘆了口氣:“我就想?yún)龋具@家伙就沒啥好心眼的,這會兒我又沒了力氣,那特么不完球了?果不其然,那家伙跟我撕破了臉,也就不裝了,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打暈,醒來的時候我差不多整個人都被埋在了土里,就光剩個腦袋在地上露著?!?/p>

我看了眼邊上恢復(fù)青澀小蘿莉模樣的萌萌露,滿腦子的黑人問號...

說到這里,馬豐年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苦澀的笑容:“雖然土沒多少重量,但如果你整個人都被埋到了地里,壓根就是動彈不得,而這會兒那家伙又只給我剩了個腦袋在地上,我當時就想,要么我是給人惡搞了一把,要么我就是遇見了個無比殘忍的變態(tài)殺人魔。”

“雖然我無比得期盼是前者,甚至還想著等到工友們一會兒露出一副副嘲弄的嘴臉時,我是該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大罵他們一頓,還是先裝著求饒,等他們給我挖出來再一個個大罵過來?!?/p>

“只可惜過了一會兒,林子里閃出的卻是那個怪道士的身影,而我心中的絕望,也是由這一刻開始?!?/p>

說到這里,馬豐年的情緒頓時有些失控了起來,雙眼陡然變得血紅,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眼前的場景我也不是第一回見了,在遭受了徐道士那慘無人道的折磨之后,受刑者們每每講起當初的那一段經(jīng)歷,總是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怒罵,或者是悲痛欲絕地哭泣。

我不動聲色得又在生死簿上看了一眼,任務(wù)短訊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變化,仍然顯示著的是繼續(xù)獲取情報,于是我也沒說話,默默得聽著馬豐年的講述。

“那個混蛋...他用匕首在我腦袋上開了幾道口子,然后倒了很多...”

馬豐年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前段時間我在確定了徐道士是依照古代酷刑布局之后,不管是正史野史靠譜的還是不靠譜的,我查閱了許多關(guān)于那方面的資料,其中不乏一些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變態(tài)刑罰,而馬豐年口中的這一段話,正是其中名為剝皮的一種殘忍刑罰。

據(jù)說這種剝皮刑是為了懲罰一些罪大惡極之人,可依我看來,下令執(zhí)行這種刑罰的家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根據(jù)我查到的資料里的描述,為了起到以儆效尤的效果,在執(zhí)行剝皮刑時,受刑之人往往都是活著的,而就如同馬豐年敘述的一樣,那時候劊子手也是把受刑之人整個埋在土里,就光露著一顆腦袋。

然后劊子手會在受刑之人的頭頂用割個十字,或者是其他樣式,在開完了口以后,就可以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那就是往里面灌注某種液體,資料里沒說太明白,我估摸著那量應(yīng)該不小,畢竟那么大一個人嘛,不是按瓶就是按桶的,反正就是可勁灌啊!

由于那種液體的特性,會把人的...呃...還是算了,然后那情節(jié)咱就不提了,簡而言之,那就是惡心加變態(tài)。

我在腦海里回憶著查閱過來的資料,然后又和馬豐年的講述對照了起來,發(fā)現(xiàn)兩者并沒有什么出入,最多也不過是一些描述上的差異。

任務(wù)進行到這里,前后的線索基本上都能聯(lián)系上了,之前金芷蕓說這個馬豐年和另一位不知姓名的“慫貨”都是披著人皮的鬼,而現(xiàn)在這個馬豐年又說過,他曾經(jīng)在徐道士手中遭受過剝皮之刑。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可以確認這個馬豐年,或者說是他記憶中的那個馬豐年的受刑方式,和受刑者的身份!

我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是22點19分,時間還早,而且生死簿上的任務(wù)短訊仍然顯示繼續(xù)獲取情報,所以詢問還要繼續(xù)下去。

講到這里,馬豐年的情緒已經(jīng)接近失控,為了繼續(xù)我們的調(diào)查,我決定換個角度進行詢問:“我之前聽你提起過一個人,你似乎稱呼他為廠長,至于你們今晚對我們的襲擊這一點先拋開不談,我現(xiàn)在所關(guān)心的是,受害者是否不止你一人?”

馬豐年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詢問進行到這里,一直對我毫無隱瞞的馬豐年終于露出了些許猶豫的表情,我意識到這里或許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因為我突然想到一點,誰說被執(zhí)行了特定刑罰的就一定是受刑者?

說不準在這些被執(zhí)行了剝皮刑的人中,最具潛力的一人才有資格成為徐道士所需要的受刑者。

于是,我耐心得繼續(xù)向馬豐年詢問道:“換一種說法,你說過的,你之前在一個屠宰廠上班,那么那個道士打扮的家伙,是不是對你們廠里的所有人都進行了這種刑罰,而你口中的廠長也是其中之一?”

在我看來,馬豐年似乎是極力得在回憶著關(guān)于廠長的記憶,可他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卻是極為矛盾,身體不停得顫抖,雙手緊緊得按在頭部,整個人表現(xiàn)出的是一種極為不安的神態(tài)。

他明明知道有廠長這個人的存在,可關(guān)于他的一些記憶卻始終是回想不起,而在這樣的反復(fù)矛盾之中,很快便是陷入到了自我懷疑的狂躁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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