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極富磁性的低沉男聲從道場內部緩緩傳出:“Q,你的這個新朋友還真是厲害,一敵三十,即便是我也很難在同時面對那么多敵人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邱瑾看了看我,隨后便輕笑道:“對我來說是新朋友,不過那家伙可是聲稱認識我很久了。”
“哦?看來還是個挺有趣的家伙嘛...”
“踏...踏...踏...”
言罷,那人便有要出來見見我的意思,緊接著便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中傳出,不見其人,卻聞其聲,壓迫力直升MAX。
隨著那腳步聲逐漸得接近,一個帶著奇異面具的男人從道場之中緩緩走出:“我是這家道場的主人,同時也是Q的伙伴之一,你可以叫我King,或者是K。”
接著,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面具,笑道:“也有些人喜歡叫我天狗,稱呼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可以隨意。”
“King?”
我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在我聽來也是分外的熟悉,很可能也是我三個伙伴其中的一人。
不過這家伙戴著的面具將他的面容嚴嚴實實得遮了住,在巷子里遇到邱瑾的時候,我還沒看清她的臉時,那些封存的記憶也不會解封,同樣的,如果我無法看清這個天狗的臉,那么我也無法確認他是不是我的伙伴。
不過正常人大多不會去遮擋自己的面容,這家伙戴著面具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我這突然要人家摘掉面具顯然是有些突兀,不過眼下我急于找齊三個伙伴,所以即便是冒著觸怒人家的可能,我也要看上一眼他的面容。
于是我便朝著天狗拱了拱手,笑道:“我想我可能認識你。”
天狗被我這句話說得愣了愣,隨后便搖了搖頭,笑道:“是嘛?但我可以確定,我們今天是初次相見,所以你或許只是在哪里聽過我的名字罷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我也不記得之前和你們發生過什么,但我唯一知道的是,關于你我可能知道更多,只要你能摘下面具讓我看上一眼,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就能證明我此時所言非虛。”
“摘下面具?倒也無妨,這塊面具不過是這間道場主人的象征罷了。”
天狗很是爽快得馬上就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而在見到他的面容之后,我馬上便感到頭腦一漲,又是一股記憶在腦海之中復蘇!
在記憶復蘇的同時,我也是下意識得微瞇起了眼前,而在看到我的這副表情之后,天狗也是饒有興趣得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想起什么?”
大股記憶的涌入使得我感覺腦袋格外的暈沉,不過在適應了一會兒之后,我便朝著天狗點了點頭:“讓我看看。”
我在天狗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一陣,他的腰間系著的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鯊皮太刀,不過在我的記憶之中,天狗的武器好像是一把金光閃閃的直劍,于是我便試探性得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真正的武器應該是一把劍,一把金色的劍。”
“金色的劍!”
天狗還沒說話,邊上邱瑾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一抹驚愕的神情,隨后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見到邱瑾的反應之后,天狗也是無奈得搖了搖頭:“如你所說,我并非出云人,我身上的這把太刀是這間道場的前任主人留給我的,我真正的武器是一柄祖傳的金光劍,那把劍很少有外人見過,即便是Q也只是偶然間看到過一次而已...”
天狗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我朝著天狗笑了笑,隨后便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這里,我見過一次,除此之外,我現在已經想起了許多和你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例如我們當初一起去晉城...”
見我準備敘述我那些曾經和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時,天狗和邱瑾也是紛紛將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準備好好傾聽一番,可我剛說到“晉城”二字,隨后竟沒有再說下去了,隨后便再度陷入了一如之前遇到邱瑾時那樣自我懷疑的狀態。
兩人在見到我這副怪異的表情之后,紛紛表現出了些許疑惑的神態。
有句話叫做“天上不會掉餡餅,如果真的掉了,那可能是個會砸死人的鐵餡餅”,而現在的我好像就是被這樣的一個鐵餡餅給當頭痛擊了,真真假假的記憶在我腦海之中連連大戰,可它們不光沒能廝殺出個勝負來,反而是把我弄得頭疼欲裂。
就在這時,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道頗為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沒有走在非常的顯眼位置,而是混雜在遠處大街上擁擠的人流之中,可即便如此,我僅僅是無意間的一瞥,便是將她從這十數人中找了出來。
我越是看,越是覺得熟悉,那個人給我的感覺非常的特別,就好像是我朝夕相處的...伙伴一樣?!
目光愣愣得跟著她移動了好一段距離后,我突然下意識得喊出了她的名字:“婧...婧...冷婧?她叫冷婧?”
緊接著,我便直接拋下了身邊的天狗和邱瑾,朝著不遠處的大街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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